《是,郡主!》冰姑姑答应一声,《东海那边的战事已然结束了,大皇子先一步回到了京师。而陆少爷带领着大军走在后面,大约下个月就行进京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澜心点头开口道。平复了一下兴奋的心情后,低声问道,《陆少爷可有受伤?》
冰姑姑轻声开口道:《陆少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有朱大夫在,郡主也无需忧虑的。》
《嗯,你继续说。》
《自从东海起战事开始,蓝逸他们的船队一直在东海附近巡游。因此,在陆少爷的船出事的时候,他们在收到郡主的命令之前,就已然出海搜寻了。
只是他们晚了一步,陆少爷被经过其他的商队救了下来。后来大皇子带着船队赶了过来,蓝逸他们也只是在暗中护送着,并没有露面。》
《行,这些我知道了。你还是早些出宫吧,免得被人发现。》澜心叮嘱道,她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云想楼那边,短时间里,我是无法过去的,你让人多盯着一些。免得宋家狗急跳墙,拿云想楼的人开刀。》
冰姑姑躬身开口道:《奴婢清楚了。只是,郡主设计了宋贵妃,令她损失颇多,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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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澜心冷哼一声,《若不是她挑衅在先,我也懒得理会她。但是,一下子折损了她那么多的人手,也够她心疼的了。》
《因此说,郡主还是要多加小心!》冰姑姑不放心地叮嘱道。
澜心笑着说道:《姑姑放心吧!如今陆震东立马凯旋而归。宋贵妃执掌后宫的权利也已然被剥夺了,皇上是不会允许她再有何小动作的。
更何况,皇上对宋贵妃的真情有多少。大约除了皇上本人,无人能够看得明白。》
《既然郡主看得恍然大悟,老奴也就放心了。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老奴便告退了。》冰姑姑对着澜心一礼开口道。
《对了。》澜心对着冰姑姑的背影喊道,《那叫汤圆的宫女,‘尸体’恐怕已然运出宫城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呃?冰姑姑愣了一下后,便恍然大悟了澜心的意思,点头说道:《奴婢清楚了。》
哼,你既然那么喜欢死,那本郡主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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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哭什么呀?!》注视着红绡把头蒙在被子里,澜心哭笑不得地嗔怪道。
珍嬷嬷端了水走进来,笑着开口道:《郡主有所不知,红绡从早晨醒来后,就开始哭。直说自己憋屈。》
澜心笑着催促道:《行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要珍嬷嬷替你打水,幸会意思么?》
红绡这才别别扭扭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接过珍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擦过脸后,用手顺了顺乱蓬蓬的头发。嘴里嘟囔着:《那汤圆也真是太过分了!竟然给奴婢下药?!若是她真有本事,就跟奴婢真刀真枪干一架。》
澜心压下红绡那胡乱挥舞的小拳头,笑着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宫里的手段层出不穷,要你千万要小心,可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唉!》红绡懊恼地叹了口气,《也不清楚她给奴婢下得是何药?奴婢心里什么都不恍然大悟,可行动上偏偏不受控制。咦,对了郡主,您那天晚上那样郑重的将荷包交给奴婢,就是为了那个传言呀?》
《不然你以为呢?》澜心挑眉追问道。
《奴婢的脑子里现在就像是有一团浆糊一般,稀里糊涂的。》红绡扒拉扒拉头,撇着嘴开口道。
澜心抬手用帕子压了压嘴角,挡下了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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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里交给红绡的荷包是那种特制的、有夹层的荷包。荷包里原来的那张纸条,就是留给跟踪红绡的人看的。而真正的消息和被皇上瞧见的纸条,在荷包的夹层里。
宋贵妃自以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殊不知一步一步地进入了陷阱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下某个月。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大皇子身穿白色金龙蟒袍,头戴七珠玉冠脊背挺直,垂手立在城门前。微风轻拂,衣摆微扬,一身贵气中,平添了一股平和,让人心生亲切。
他的身后方站着二皇子、三皇子以及诸位朝中大臣,大家都抬头远眺,翘首以盼。
远远看到站在城门前诸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微臣参见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惊动几位皇子以及诸位大臣迎接,微臣心生惶恐。》
过了不久,尘烟滚滚,马蹄轰鸣。为首的人一身银色铠甲,头戴银色头盔,坐在枣红色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大皇子笑呵呵地将陆震东扶起来,说道:《虎贲将军无需多礼!你平定东海,赶走倭寇,乃我大宗之福将。理应受万民之敬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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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居功!》陆震东垂头开口道,《托皇上洪福,太平盛世,国泰民安。区区数个倭寇岂是我大宗朝的对手?》
《说得好!》大皇子伸手将其扶起来,《虎贲将军这一战,战出了我大宗朝泱泱大国的气势,战出了我们的威严!走,进城!》
《恭迎虎贲将军凯旋而归!》其他大臣躬身叫道。
《诸位大人有礼了,请!》陆震东气势威严地说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将军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几位皇子坐在了朱轮华盖车上,既符合诸位皇子的身份,又不抢陆震东的风头。
陆震东坐在自己的战立马,身穿铠甲,威风凛凛。跟随在身后的阿大他们,身上也是皆穿铠甲,昂首挺胸地坐在马背上,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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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云想楼》时,兴许是心有所感,陆震东扭头向二楼看去。
某个身穿葱绿色的妙龄少女,站在窗前,目光紧紧地锁在他的身上。
陆震东心里一颤,勒住缰绳,便要向此处奔过来。好在大皇子身边的随从,轻咳一声,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可还是忍不住扭着身子向后看去。
《真是个傻子!》澜心撇着嘴嫌弃地开口道。可那翘起的嘴角作何也压不下去,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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