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栗子糕香糯爽口,真是好吃。三妹妹,你快尝尝!》玉雪咬了一口栗子糕后,催促依云道,顺手把眼前的盘子向依云的跟前推了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嗯。二姐你真是太好了!》依云的腮帮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开口道,见玉雪把盘子推过来,她顺手就把盘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一大早就给我送点心,还是‘食味斋’的点心。我都没吃过几回呢!我娘总是不舍得掏钱给我买,还三婶好,你想买何三婶都舍得。》
玉雪眼巴巴地看着依云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又从盘子里拿出一块放到了嘴里,暗恨道:噎死你得了!真是又笨又蠢的吃货!食味斋的点心啊,她也很想吃的好吧?
想想此日来的目的,只能压下心里所有的不满。只要此日的事情成了,以后别说是食味斋的点心,说不定会吃到京城里的点心呢!玉雪收敛了所有的不满,笑着开口道:《你也别怪大伯母,她某个人掌管着整个周家也是不容易的。哪像我娘,负责好我们那一摊子的事情就好了。再说了,文林还小,他也不在乎这些的。》
也就是说,你们家就不一样了,还有大姐姐呢!不能只顾着你,而忽略了大姐姐吧?这银子花多花少的,点心买好买坏了,这都得考虑着,反正人多就是麻烦。看着依云的面上的不快,玉雪暗自得意,清楚已然在依云的心里种下疙瘩了。
玉雪看在盘子里越来越少的点心,猛灌了几口茶水才压下口了的口水。酝酿了一下情绪,感长叹道:《要说这点心啊,还是容家的好吃。上次去参加‘梅花宴’的时候,那一小碟点心中,竟然有五六种口味儿,只是令人惊讶!我最喜欢吃那绿色的梅花造型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真让人回味。三妹妹,你喜欢吃哪一种啊?》
依云手里抱着点心盘子,唇不停地嚼动着,仰头回忆道:《那几种点心的味道我都喜欢。要说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糯米馅儿的,黏丝丝的甜丝丝的那种,至于造型什么的,我都没作何在意。》
《哦,那种点心我······》怎么没吃到数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作何没吃到?还不是被目前的蠢货给吃了,改口道:《那种点心我也有印象,真的是糯米吗?我听说像容家养的那些点心师傅,都是极其厉害的。有一种独特的方法来掩盖住点心的原料,以免被人学去呢!》
接下来更精彩
《哦,是吗?!》依云的反应不大,这些什么方子何的跟她没有多少关系,只是务实的抱着点心盘子继续奋斗,她相信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哎呀,说到点心,我就想起来了容家的宴席来了。那一桌子的菜真是色、香、味俱全,比福运楼的宴席还要好些。真没联想到,容家的点心师傅那样出色,做菜的师傅也那么厉害,真是不可思议!》玉雪啧啧称赞道。
《那是当然啦!容家的生意本来就比我们家的大,容伯母的嫁妆又那样丰厚。并且,京城里还有实在亲戚在,这些都是别的人家没法比的。》依云一副与荣有焉的样子,骄傲地仰着头说道。
玉雪暗自撇撇嘴:真是不知所谓,跟你有一文财物的关系吗?!轻微地抿了一口茶,顺着依云的话开口道:《三妹妹说的是,还是妹妹有见解。容家的富贵真是让我们望尘莫及的,你看那树上装饰的那些花儿,可都是上好的绸缎制成的。那院子也是大,从正门走到二门竟然要坐车。啧啧,还有容家的马车,外面的绸缎就不说了,那处面可真叫某个华丽呀!不但我们坐进去后不觉得拥挤,还配有热乎乎的茶水,可口的点心。》
玉雪边说边看着依云的表情,见她的面上一会儿笑开了花,一会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心中暗忖,看来火候够了,再添把火,此日的事情就成了,笑呵呵地感叹道:《哎呀,还真是羡慕大姐姐呀!》
《这关大姐姐何事?你羡慕她干何?》依云斜着玉雪没有好气儿的追问道。那声音里是任谁都无法忽略的愤懑和嫉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呵呵!》玉雪好心情地笑了,像是没有听到依云话里的酸味儿一般,《这自然跟大姐姐有关系啦,大姐姐立马就要成为容家的人了。以后就有这些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作何能叫人不羡慕呢?!》
《大姐姐要成为容家的人了?》依云喃喃自语道,一想到以后澜心和容璟这两个人行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而自己,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这心里像是,像是,像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是不好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哎呀,说来我也要恭喜三妹妹呢!》玉雪对着依云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笑眯眯地开口道。
《恭喜?恭喜我何?》依云诧异地问道。难道是她和他?爹是要把她也嫁过去吗?可惜的是,玉雪眼拙,没有瞧见依云眼里的希翼,一句话把那点亮光灭得一干二净,《我爹说了,大伯要把你许配给孔公子呢!孔公子你清楚吧?就是咱们书院的那秀才。》
《谁?那孔秀才?和我?》依云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追问道。
玉雪的心里千思百转,面上却笑得一团和气,微笑着说道:《对呀,听说那孔秀才二十一岁,他······》
玉雪注视着依云眼里的鄙夷,心里更加鄙夷:你还看不上孔秀才,就你这样的蠢货,给孔秀才提鞋都不配。要不是你有某个好爹······想到这个地方,玉雪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了,凭何这样的蠢货会有这样一个能干的爹,而自己这样聪明能干,却要向她做低伏小。等到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你们都还赶了回来的。
《二十一岁?》依云惊呼道,尖锐的嗓音中透着刻薄,《二十一岁了还没有成亲,也没有定亲,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玉雪好笑地说道:《作何会呢?你可是大伯亲生的,又不是大伯捡来的······》
这句话刺激了依云那敏感的神经,回身向外面跑去。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