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沈无浊原创什么诗,那的确是有些为难他的,真要写,或许也能写得出来一两首狗屁不通的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沈无浊之前就没打算写,因此就没有准备,现在临时起意,自然只能生搬硬套了。
席间早有人将杨业在北境的表现说得清楚,沈无浊自然就联想到了这首诗了。
也算是脱口而出,沈无浊自觉应该算不得多好比起康孟卿的诗,最多也就在伯仲之间,或许这样说还有些抬举了。
不过没联想到沈无浊方才念完,萧若寒便跳出来强行挽尊,反而将沈无浊的诗一番吹嘘起来。
应题...玛德!
沈无浊此时却是有些后悔了,这破诗,还是不该写的。
项宏的眼神之中已然明显带上了几分不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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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太傅的弟子,你的诗作的确是极好。》项宏语气之中的不满几乎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但是众人倒也不感觉奇怪,只因毕竟项宏内定的人是楚秋南嘛,你出来出风头算是个怎么回事?
沈无浊闻言只得干笑着道:《让陛下见笑了,见笑了,呵...呵呵...》
而杨业看向沈无浊,也是露出了满意甚至得意的神情。
康孟卿的诗好虽好,也合自己的心意,但显然是沈无浊的吹嘘更令他受用。
为将者,杨业所求不就是为了名传千古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无浊都将他跟力挽天倾的诸葛亮相提并论了,杨业能不满意吗?
《你叫何名字?》杨业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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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浊答道:《学生沈无浊,是卢老太傅新收的弟子,壮武侯北上金门关之时曾路过锦安城,学生远远的瞧见过壮武侯的英姿。》
杨业轻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原来是老太傅的弟子,你的诗写得极好,老夫敬你一杯。》
《不敢。》沈无浊连忙躬身拿起自己的酒杯,《壮武侯为国立国,保境安民,应是学生敬您才是。》
《哈哈...请。》
杨业开怀一笑,满饮一杯。
杨谦见状,也是对沈无浊露出某个满意的笑容,随手点赞,准备回去好好夸奖一番。
沈无浊此刻却不似众人想的那般得意骄傲,而是感觉遍体生寒,因为他总感觉有一道冷冽如刀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看样子,理当是想将自己千刀万剐没错了。
而这样的目光,沈无浊不用抬头看便清楚它的主人是谁。
《沈无浊的诗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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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旁人的都好。》萧若寒强调道。
项宏一愣,只得应道:《舞阳说得不错,是比旁人的都好,那还有人要作诗吗?》
众人的目光随即望向了楚秋南。
话说作为今日的主角,楚秋南实在是低调得有些过分了。
沈无浊也低声对楚秋南道:《秋南兄,看你的了。》
楚秋南自是岿然不动,如同老僧坐定一般。
众人微微等待一会儿,却不见楚秋南有所动作,眼神微微有些惊异起来。
这是作何回事儿?
众人心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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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陛下并不是属意楚秋南?
或者楚秋南要违抗圣意?
不能吧?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是,这么好的事儿,你不上赶着去就算了,这都送上门了,你还不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楚秋南。》项宏忍不住叫了一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臣在。》楚秋南闻言躬身应道。
《你是去岁探花郎,文采风流,为何不试作一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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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南瓮声答道:《回禀陛下,臣饮酒过甚,此刻正头昏脑沉,写不出来。》
《嗯?》项宏心中大怒,却是不得发作。
项宏不相信楚秋南不懂自己的意思,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自己恐怕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联想到这里,项宏看向了一旁神神在在的楚晔。
楚晔见状,也是赶紧拱手道:《陛下恕罪,小儿不胜酒力,怕是要扫陛下跟壮武侯的兴了。》
杨业此刻也更是不敢出来答话,而众人也都噤若寒蝉,气氛瞬间就到了冰点。
项宏强压怒气,冷哼道:《既然是不胜酒力,崔伴,将他带下去,好好醒醒酒。》
《老奴遵旨。》
崔护走上前,重重的瞪了一眼沈无浊,接着伸手道:《楚大人,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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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南苦笑一声,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楚晔也道:《那陛下,臣去看看小儿。》
《去。》项宏咬牙切齿的应声道。
要遭,这是项宏现在的想法。
也是沈无浊现在的想法。
沈无浊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懵,不对,不是有点。
《你这...我这...我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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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浊很想解释一下,只是现在又这么多人,却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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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寒此时又道:《陛下,沈公子的诗做得如此好,也该有赏赐才是。》
《赏,是该有赏,该重赏!》项宏大手一挥,《卫伴,赐簪花帽给他。》
《是。》
沈无浊只得苦笑,应道:《学生拜谢圣恩,谢陛下。》
簪花帽,那是状元高中值周游街时戴的。
说来也算荣耀了,但是放在沈无浊这个地方,项宏理当只表达了一个意思。
显你能是吧?
不久,沈无浊就头顶簪花帽,身子却微微躬着,别说状元郎的意气风发了,甚至还有点猥琐谄媚,实在是不相衬。
萧若寒见时机也差不多了,便道:《陛下,舞阳想好了,这位沈公子颇有才气,还请陛下下旨,为舞阳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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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不可。》沈无浊跳出来开口道,《在下身份低微,可不敢妄图攀附郡主。》
萧若寒笑道:《陛下有言在先,在场众人许本宫随意挑选,君无戏言,还是说,你敢违抗皇命?》
小样,拒绝我很爽是吧?
那让我看看皇帝的命令,你敢不敢拒绝。
萧若寒望向沈无浊,眼中略带得意之色。
沈无浊却是求救一般的望向项宏。
项宏也刚想开口辩驳,但萧若寒一句君无戏言又将他给堵了赶了回来,只得轻声咳嗽两声道:《舞阳啊,这婚姻大事,还是应该多加慎重才是,朕许你多加考虑考虑,要三思而行啊。》
项宏言外有意,众人都听出来了,显然是有些不赞同。
如果不是知道沈无浊的底细,朕也感觉很适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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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寒却是以为项宏这是嫌弃沈无浊出身低微,感觉有些配不上自己跟凌波府,便道:《这便是舞阳三思之后的结果,沈无浊尽管并无显赫家世,但好在秉性纯良,才华出众,是舞阳的良配,且舞阳的本意就是为凌波府招赘婿,这等闲身份家世相配,怕又辱没了,沈无浊很适合。》
项宏心中哀叹一声。
得,你还以为这是在迎合朕的意思是吧?
你也不想想,在召楚秋南赶了回来之前朕就见过沈无浊,那为何朕不直接将这事儿安在他头上,反而要楚秋南千里迢迢的回京来?
是只因朕老糊涂了,忘了?
是因为朕感觉不合适啊!
项宏无奈至极,神色变化不停。
《陛下?》萧若寒见项宏迟迟不肯答话,疑惑问道:《陛下可还有为难之处?》
项宏露出某个难看的笑容道:《舞阳真的选定了沈无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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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萧若寒重重点头道:《是,舞阳选定了他。》
一旁的王仁之好像是看出了项宏的为难,上前一步道:《郡主,这凌波府择婿,自然不能轻易下决断,即便是郡主看上了沈无浊,却总归还是要林国公点头才是,不若暂时将此事搁下,待林国公回信之后,陛下再赐婚,岂不是更好?》
项宏闻言瞪了一眼王仁之。
你特么能联想到,朕想不到?
朕该怎么跟林国公说?
说沈无浊是沈毅的儿子,跟舞阳不能相配?
但若不这么说,萧玄自然也会感觉沈无浊是个合适人选,又作何会不答应?
还是让朕暗示甚至明示让萧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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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若是萧玄追究其原因来,将沈无浊暴露了作何办?
你特么猪脑子吗?
王仁之见项宏脸色并未缓和,也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的这缓兵之计并不合用?
不理当啊。
萧若寒笑道:《王相说得也是,那陛下,舞阳就即刻派人前往北境与爷爷知会,待爷爷回信,还请陛下为舞阳做主才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项宏扯了扯脸颊,笑着道:《好,倘若林国公同意,朕当然也不会反对。》
《我反对啊。》沈无浊举手叫道,若是再不说话,这事儿可就定下了。
《放肆!》杨谦赶紧上前拜道:《陛下,沈无浊无状,冲撞了圣驾,还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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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真是多谢你为他求情了啊。
项宏心累无比,随意摆了摆手。
《你为何反对,怎么?难道入赘凌波府还委屈你了?还是说,朕的旨意,你真敢违抗?》项宏目光灼灼。
沈无浊拱手道:《回禀陛下,学生自然不是委屈,只是学生拜入老师门下之时曾立下誓言,求取功名之后方才会考虑成家之事,陛下的圣旨,学生自是不敢违抗,只是学生对老师的承诺,学生也不敢忤逆。》
沈无浊哭笑不得,只好又将卢定玄搬出来。
项宏刚想拍手叫好,却又被萧若寒打断道:《这倒是无妨,你考取功名,但是就是为了入朝为官,为陛下尽忠而已...》
萧若寒对着项宏拱手道:《陛下,凌波府的女婿,舞阳的郡马,也应该有些尊衔才是,舞阳斗胆,请陛下赐沈无浊官职。》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是,你这姑娘铁了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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