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露莲?玄远忙望向介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光露莲:接引日月星三光,孕育黄粱露一滴,凝于莲叶,结于花心,沉于莲子。
功效:每日凝一滴黄粱露,可壮大识海;每个生长周期可结一朵露莲花心,可作入梦丹主药;每个生长周期可结一粒莲子,可作入梦丹主药。
特性:生长在灵力浓郁之所,具有强烈的致幻作用。
黄粱露?壮大识海?
在玄远这个阶段的修行里,收束杂念是重中之重,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减小心神损耗来壮大识海,为以后更高境界的神魂修行打下基础。
而现在有了更直接有效的方法,玄远不自觉面色一喜。
至于入梦丹?玄远全然没有听到过。打开兑换模块一看,价值不菲,功效更是不错,直接强化神魂,只不过中间好像有几分繁琐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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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奖励的信息,玄远闭目养神,开始专心渡气祛毒。
阿歇诺身上的毒液好像毒性不小,玄远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奈何。好在阿歇诺的体液只是毒性猛烈,并未带有何污染血肉、污秽灵光之类的特殊性质,否则玄远就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玄远立马调集仅剩法力进行封锁,阻止肩上毒素继续扩散,并借助着两片凝苍玉叶带来的生机,打算将其硬生生地消耗完毕。
日升月落,星垂日升,直到第二天,玄远才将体内的毒素祛除。
睁开眼,玄远舔了舔嘴唇,吃力地站了起来。想了想,走回木屋所在之地。
毫无意外,受到风火合击术法的余波影响,木屋差不多已然支离破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座木屋都倒塌在地,而剩下的另一半木屋则是被烤得一片焦黑,风一吹,大量的黑灰就四下飞散。
木屋内部有里外两间房间,外面的一间基本已然毁于一旦,仅仅残存着一丝淡淡的灵力力场,似乎在此之前进行过何仪式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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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脚浅一脚,饶过倒下来的横梁,玄远走了进去。
里面的一间则微微完整,但是也好不上哪去。书架破碎,地板龟裂,木屑散落各处,唯一保存下来的,便是一张稍有破损的褐色木床。
玄远后退几步,一道细小的蓝色火苗轰过去,木床毫发无损。眼中异色一闪,玄远再次连发好几道火苗,依旧毫无反应。
终于,木床被刺出某个小小的孔洞,玄远小心戒备的同时,拿着法剑又一次重重一戳,木床里面的空间总算露了出来。
玄远哭笑不得,现在的他法力还未恢复,无论是风火合击术法还是草木皆兵都难以维持。他只好拿出霜降法剑,凭借着锋利的剑锋,对着木床一点点地凿了起来。
没有预想中的蛊虫窜出,玄远松了一口气,用法剑将木床里面的东西挑了出来。
一个瓶子,两本笔记。
一本笔记的封面上写着《虫蛊密传》,里面记载了十七种珍品级蛊虫的培养方法,和四种灵物级蛊虫的习性介绍和捕捉方案。
另一本笔记上则是记载了《蛊寄人之术》,这种带有致命缺陷的未完成的术法,玄远自然不会去学,但想了想,玄远还是将其收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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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最后一件物品——瓶子,玄远盯着它仔细地瞧了瞧,发现里面盛放着一块宛如琥珀的透明东西,而在其内,一粒细不可见的虫卵躺在里面。
椭圆形状,色泽微红。其中一端略尖,而在尖的那一端,围了几圈紫黑色的条纹。
玄远皱了皱眉,能被阿歇诺同《蛊寄人之术》放在一起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回去之后,或许可以去问一问老道。
将它也一起收好,玄远环顾四周发现没有遗漏何后,又一次看了一眼不远方的树林,再无留恋,转身离去。
......
......
不需要从来都跟在追踪蛊之后,玄远不久就回到了平壶山庄。
好像得了唐老何嘱咐,在瞧见玄远后,入口处的迎宾立即退至一旁,不再需要进行何预约或者通报。
玄远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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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一场强度,又连续跋涉几天,玄远着实有些疲惫。来不及去告知司马兴和唐老细节,直接走回当初的院子,连打坐调息都顾不上,倒床就睡。
一觉也不清楚具体睡了多久,玄远睁开眼睛,脸色依旧有些憔悴,但精神劲却好了不少。
刚一推开门,玄远就看见正院子里来回踱步的司马兴,不由得一笑,在这段休息的时间里,玄远自然不会毫无防备地睡死,对于四周还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感知。
好几次察觉到有人靠近房间,要不是对方没有敌意,玄远都打算冲出去将其制服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可算起来了!》看见玄远走出来,司马兴面色一喜,嗓音中忍不住带了些许《幽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几天实在有些疲累,忍不住多睡了下。》
司马兴专门等候门外,可不是为了埋怨,稍稍报怨一下后他立即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事情:《你找到阿歇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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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到了,在一个偏僻的潮湿山林。》
《那,他最后作何样?》
《死了。》
闻言,司马兴一愣,面色复杂,似欢庆似遗憾又似伤感。叹息一声,迈出门外。
在我入口处转个不停,问了一句话就走了?玄远看着司马兴的背影,眼神哭笑不得。
对了,要不要找他问一问那枚虫卵?司马兴和虫谷到底纠缠不清,这扯上《虫》的事情,还是别去问,万一惹出何风波可不好收场。
思索片刻,玄远还是作罢,随即走向平壶山庄的最顶层建筑。
《小友醒啦?来,喝壶热茶,看你这脸色。》看见玄远优哉游哉的样子,再瞅瞅他身上那件破了个大洞的道袍,唐老不自觉一笑。
《你倒是洒脱不羁,顶着件破衣服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也不去换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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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远也察觉到自己道袍肩部的孔洞,轻咳几声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无妨,无妨。》
唐老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小友如今的样子,想必这次已然是马到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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