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盈被拖下去后,方才才恢复宁静片刻,殿门忽然被打开,弘正帝近旁的老公公迈出来看向时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宣王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时言渊蹙眉:《公公,我可否进去看看父皇?》
公公朝他躬了躬身,道:《陛下让您先回去,稍安勿躁。》
《可…》
《太子,太子妃在等你。》时凌看了一眼钟明月。
后者眨了眨眼睛,慌忙上前扯了扯时言渊的袖子,提醒道:《父皇定是有要事与皇叔说,我们晚点再来吧。》
时言渊迟疑的看了一眼殿门,而后对着大门躬身作揖,高呼道:《请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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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走远之后,钟明月好奇的摸着下巴:《父皇有何事情是连你这样东西太子都不能告诉的啊?》
时言渊暗下眼帘摇头。
《父皇不愿告知那便是我不用清楚的,你这几日若没事就别往宫外跑了,母后都起疑心了。》
钟明月大惊:《真的?那我岂不是到阮阮大婚之前都不能出宫了?》
说完叹息一声,很是无奈的叉腰,随后被沈远鹤一把拉了下来,告诫道:《说了多少次了,别叉腰。》
钟明月无语翻白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不许翻白眼。》
这不许那不许,憋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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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盈住的地方叫芙蕖宫,此刻大门紧闭,宫人们守在入口处不敢离去半刻。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五公主触怒了圣上,都不敢来此地沾染自己一身腥,就连皇后出来的时候都紧皱着眉头极其烦心。
《臣妾参见母后。》
皇后揉着眉头抬眼望去,竟是老三家的萧慧。
只因时煜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对这样东西三儿子她向来不怎么关注,可好歹也是皇子该给的脸面也得给。
于是勉强笑着道:《三皇子妃作何进宫来了?》
萧慧上前来,身后方的宫女也赶紧送上了托盘中的佛珠,道:《臣妾前些日子睡得不安宁,便去了一趟国相寺,顺便替父皇母后求了开光的佛珠,祝愿父皇母后身体安康。》
皇后浅笑着,让近旁的侍女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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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欣慰道:《要是盈儿有你这般孝心就好了。》
萧慧蹙眉,担忧道:《五公主还在闹脾气吗?》
《哪是闹脾气?本宫看她是要造反了。》
萧慧赶忙上前轻拍着皇后的后背,一脸忧心道:《母后快些消气,小女孩嘛,总归是要有这一遭的,不若臣妾去劝劝她?》
皇后叹了口气。
这么多人都在劝她,可又有什么用呢?
正要拒绝,又听萧慧道:《母后放心,五公主左但是是孩子心性被人一时蒙蔽双眼,待臣妾与她说清楚其中利害,必然也就清醒了,毕竟是母后所出,又怎会不分是非呢?》
皇后顿了顿,思忖半晌:《也罢,多个人劝劝她说不定也就想开了。》
萧慧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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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送走了皇后,萧慧转头便进了芙蕖宫。
一进去就听见时盈在摔东西发泄,大哭大闹的全然没有个公主的样子,她刚走进门脚下就扔过来某个花瓶,吓得她立马缩了回去。
《谁在哪儿!?》
萧慧呼出一口气,轻拍心口才提笑走了进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些东西无辜,五公主不必拿死物撒气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盈瞧见是她,顿时没了好脸色,擦了面上的眼泪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
转身坐到梳妆台前,道:《你来我这儿干什么?我跟你可没何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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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慧嫌恶的躲开被她扔了一地的碎渣,等走到时盈面前,忽然轻声叫了一声捂着唇惊诧道:《哟,五公主这是作何了,您头上的朱钗和外衫去哪里了?》
时盈又想起了被沈娴和钟明月关在那破屋子里的窘迫。
心中暗骂他们两个不讲义气,无情无义!
不帮她就算了,还合起伙来整她,都欺负她,全都见不得她好!
萧慧又长叹了口气,拾起桌子上的梳子绕到她身后方轻轻的给时盈梳头,徐徐道:《其实我明白五公主的心思。》
时盈一怔,看向铜镜中的萧慧。
《你...真的?》
《你但是只是想与心爱之人在一起而已,我也是女人,我自然是懂的啊。》
时盈眼神黯淡,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可他们都不懂,沈娴也不懂!明明我是要嫁给她阿兄,我们会成为一家人,她该帮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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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慧:《她怎会帮你呢?别人我不清楚,可是沈娴我可太清楚了。》
时盈听这话立马抬起头,奇怪道:《你清楚?》
《我与她虽算不上友好,可到底也是从小便认识对方,她是何人我最清楚了,你求她帮忙不如求那街边的石头。》
说完,拾起桌上的朱钗徐徐簪入时盈的发丝间。
自顾自道:《她这人最是自私自利,凡是触及到她利益的人她绝不会留,并且最会利用她那副柔弱的脸了,你与她从前那般不对付,你觉得她真的会接纳你吗?》
《沈远鹤先前对你那般亲近,忽然拒绝你,你感觉沈娴当真没有对他说些何?》
萧慧看了一眼时盈迟钝的表情,继续道:《五公主不妨仔细想想,沈娴是不是历来就是个铁石心肠、骄傲自大之人,她分明立马要嫁给宣王,却还要来劝你不要嫁给她阿兄,安得什么心事,昭然若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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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盈迟疑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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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救过她的,她不可能对我...》
萧慧佯装酸楚模样摇头:《倘若沈娴当真记起你的好,又怎会如此对你呢?》
时盈彻底呆滞住了。
萧慧见状,勾唇贴近她的耳朵,嗓音轻柔道:《若是公主真心中暗道嫁给沈远鹤,我倒有一计,公主可愿一试?》
是啊,她今日从头至尾都在叫她放弃沈远鹤,他们是亲兄妹,若是沈娴真的跟沈远鹤说些什么,难保沈远鹤不会为了她拒绝自己。
时盈张大目光:《何办法?》
萧慧犹如一条得逞的毒蛇,用手遮挡下自己的唇靠近时盈的耳朵。
时盈初听时皱紧了眉头,甚至下意识的拒绝,可听到最后却又动摇了。
萧慧站起身,扶了扶她歪掉的发簪:《做还是不做,公主自己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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