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渊憋着坏笑看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凌寒光冷目盯了他一会儿便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轻咳一声,收起折扇。
时凌的一只手在桌案上敲了敲,向来都候在一旁的阿风离家从自己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递了上来。
楼下隐约还能听见贡院门口的吵闹声,可房内却静的让人心生不适,时言渊不自觉的蹙眉追问道:《皇叔今日找我,理当不是单纯喝茶那么简单吧?》
时言渊疑惑接过,打开来看竟然是兵部的名单,其中有数个名字被用朱砂圈了出来,可对时言渊来说这数个名字太过陌生了。
也并非朝中重臣的名字。
《这些人,是谁?》
时凌看他的眼神有些不悦,说话也不免严厉了起来:《军器监司匠三人,兵部护军校两人,户部郎中一人,及长庸关总兵一人,一共七人在内,你竟都不识的?这太子之位要不让贤给你十八弟算了,本王看他这些日子弟子规都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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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十八子,今年刚满两岁,正是牙牙学语流口水的时候。
时言渊被骂了也不感觉恼,看着面前的名单陷入了沉思。
其实在他这样东西位置,想要认识这些人还真的挺难的,也就容易让这些人躲在暗处做些他察觉不到的事情。
《长庸关?难道是边塞有异?》
时凌:《还不算笨。》
长庸关乃是大呈最危险的一处边境,因临界是斗了数几十年的南厥国,若长庸关出了问题,大呈恐怕就有大难了,如今虽两国暂时议和可边境的将士们依旧视对方为仇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以大呈每年对长庸关的军械及将士都极其照拂,可如今在这册子看见长庸关总兵的名字,让时言渊不得不多想。
时凌:《前不久本王与沈娴发现有驻守长庸关的将士家眷流落街头,后本王明日去查了她的丈夫,陈栋,五年前入军,三年前随军前往长庸关,在军营里一直都是最不怕死的一个,还有记录他曾杀敌三人,可两个月前他死了,兵部的理由是他做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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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渊忽然皱紧了双眉。
某个立过战功的人,怎可能做逃兵?要么是长庸关出了问题,要么是兵部的人在说谎。
时凌好像看出他所想,立即回应道:《比你此刻心中想的还要糟糕。》
时言渊手中的折扇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怔了怔:《皇叔一口气说完吧。》
《军器监与护军校的人勾结,运送了一匹假的军械到长庸关,而长庸关的总兵暗中通融,将自己手下将士的命丢给那些与纸糊一般无二的军械上,这些年因假军械死的将士不止陈栋某个,而朝堂上却无一人上报,只因户部有一人欺上瞒下,将事情颠倒黑白,致使无数将士家眷不明真相,痛苦余生。》
时凌说的很是冷静,像是在念一段早就写好的戏文,只是细看他眼中有数不清的悲哀。
而对面的时言渊眼中却满是震怒,猛地将手中的折扇给扔了出去,大吼一声:《真是荒谬至极!这些人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连边关将士的命都敢儿戏,还有何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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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笑道:《父皇年年拨大把的银钱给军器械,这些人竟然敢给我做一批假的出来!他们是疯了吗?》
时凌任由他发泄怒火,直到听不下去了才道:《身处东宫之高,有些人有些事你看不到实属正常。》
时言渊一愣。
苦笑了一下,徐徐直起腰背吐出一口气,面色恢复寻常样子后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让父皇亲自瞧见,不会让这些人再有机可乘。》说罢又不免担忧:《但是这数个都只是小喽啰,怎敢有胆子肖想军械?》
《是啊,那批真的军械又去了哪里呢?》
时言渊被问住了,猛然道:《皇叔前不久不是抓了某个城门史吗?》
《死了,如今只抓到一个杀了他的婢女,一问三不知,还是个哑女。》
说起这个时凌心中就一阵烦躁。
那背后之人心思可谓缜密,对某个城门史都能这么小心谨慎,看来要抓他的错处还真有些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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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那边最近也没有任何动静,皇叔,会不会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时凌眯了眯眼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样东西人要了一大批军械出城,说明他有军队在等着,待科举结束会有冬猎,十有八九会有动作。》顿了顿,嗓音低沉了些道:《或许是你,或许是陛下。》
时言渊心中一紧:《我会安排人保护好父皇,皇叔不必担忧。》
《那便最好。》说完又想起了何:《你再从中拨出一队人马给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时言渊一愣,眨巴着目光迷茫:《干什么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皇叔一向有自己执金卫的,赶忙要他的人啊?
可刚问完看见时凌瞧他的眼神,他便感觉自己多嘴了,立马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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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桌案上的绘山图咬着手指头,皱紧了秀眉。
这是沈远鹤进了贡院的第三天,也是沈娴纠结的第不清楚多少天。
香浓:《小姐可别再皱眉了,会长皱纹的。》
《啊?你看看长了没有?》
香浓忍不住笑道:《没有没有,小姐还是那么好看。》
沈娴揉了揉自己的眉中心,暗道自己头可断血可流,皱纹不能有!不对,血也不能流头也不能丢!
《小姐?你究竟在想什么?》
沈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笑不得的趴在桌案上望着绘山图不清楚叹了多少口气,道:《我想去找宣王,可我没理由了呀,我只能借着还图去找他了,可我又舍不得这图,再者,若真还了,以后就更没有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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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浓想了想,感觉自家小姐现在像是被男妖精迷了心智似的。
忽然院子里传来王管事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有丫鬟进来说宣王来了府上,说是要找她。
沈娴立马就像是弹簧一样站了起来,激动地两眼放光。
时凌要见她!亲自来府上找她!
她就说嘛,再作何样时凌也是男人,定是对她早就倾心不已,如今不过是几天不见她,就巴巴的跑上府来了。
哎哟,真是好害臊呢!
她捂着脸笑了一会儿,香浓以为她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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