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你怎么行这么……这么说我,我是你的大姐,我难道会害你吗,你太过分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子熏的脸色发白,注视着江芷,眸中带着不可思议和受伤,声音有些磕磕绊绊。
《表妹,大姐好心帮你,你作何行如此不顾念。》
秦子雅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秦子熏,一挥袖子,声音有些冷淡的开口说道。
江芷迅速后退了数步,用手掩住鼻子,从秦子雅一挥袖子开始,她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经过以前的经验,她就感觉不是何好东西。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就发现秦子雅怀中的秦子熏人已经晕了过去,软绵绵的躺着。
《秦子雅,你干何了?》
江芷顿时惊了一下,嗓音带着愤怒的开口追问道,随即伸出手,想要吧秦子熏从秦子雅的怀中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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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知道秦子雅向来都都有问题,可是总是抓不到把柄,本以为这次她就算是算计自己,也不会亲自动手,没联想到她竟然失算了。
听到江芷已经走了调的嗓音,秦子雅冷笑了一声,后退了几步,站在垂帘的外室,躲过了江芷的手,眸中带着一抹兴奋的开口开口道:
《江芷,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猜我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和曹皋联手了?你们想干何?你要对大姐下手?你别忘了大姐对你多好,二舅母向来都视你为亲生女儿一样。》
江芷看着秦子雅怀中的秦子熏,也不知道秦子雅到底想干何,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蹙眉说着。
秦子雅笑了笑,摇头叹息,开口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对,你猜错了,我怎么舍得现在对我这么亲爱的大姐动手呢,但是和曹公子联手倒是真的,江芷,你真的很聪明。》
话音刚落,帘子旁边就闪出了一道黑影,曹皋穿着一身的白衣,眉眼微挑,心口微微露出,放浪形骸尽显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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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芷美人,真是想死我了,你说你作何就这么勾人呢,勾得我心痒难耐,还偏偏不给我,最近红楼我都不愿意去了。》
曹皋的嗓音中带着**和玩味,危险的力场扑面而来,江芷冷眼瞧着,微微后退了几步,保持距离。
《江芷,你怕了,哈哈,我就清楚,从此日开始,你就毁了,名声毁了是,声誉也毁了。》
《尽管你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你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名声到底多重要,婚前失贞,还是自己的姐夫,你就等着被万人唾弃吧。》
秦子雅退到了安全地带,将秦子熏扔在了一旁的榻上,眉眼中带着一抹喜悦。
《所以呢,你和曹皋两个人,想办法让大姐把我引到这样东西屋子,就是为了让我失贞?你为何要这么做?对你有何好处?》
江芷弯腰躲过了曹皋的咸猪手,嗓音带着不理解的问着秦子雅,她根本想不明白原因。
《好处?我不需要何好处,只要你和秦子熏过得不好,我就开心。》
秦子雅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她相信曹皋的武功,一定能对付江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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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日一大早太阳升起来,江芷的悲剧就注定了,在自己姐姐的屋子,和未来的姐夫滚上了床,还是在普济寺,想不出名都难。
她都能清楚,日后会有人说何,忘恩负义,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丢尽了女子的脸面,就应该投河自尽等等……
这样的名声,秦子雅就不相信,祖母还会这么宠爱江芷,就算她日后出嫁,也只能嫁给曹皋,并且还只能是抬着去做妾。
‘吱呀’
伴随着秦子雅开门的嗓音,曹皋的耐性已然消失了,五指成爪,一旁向着江芷的胸部抓去,一边笑着开口开口道:
《小芷美人,你看你,躲什么呢,这可不是你的个性,你向来泼辣的紧,当初秦枫一根一根被切断的手指,我可是从没见你留过情面的。》
《是吗?那我可不对你留情面了哦。》
江芷冷笑一声,随即手中的银针如天女散花一般的冲着曹皋的面门飞了过去。
曹皋见此,忍不住笑了笑,简直就是雕虫小技,抬手从床上撕下了布帘,将银针全都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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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的笑容还未来的及散去,就开始凝固在了了脸上,眸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
一滩血从他的裆部徐徐流出,带着尖锐的痛感,几乎让他痛得晕厥过去,腰部还多了一柄半弯的飞刀。
江芷笑着收回了手,冲着房梁上的叶赫臻笑了笑,开口开口道:
《你作何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来等着这个禽兽欺负你啊,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还从来都不让我动手,憋死我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赫臻一旁说着,一旁从梁上轻巧的下来,看着额头上虚汗涔涔,已然面如白纸的曹皋,轻淬了一口开口道:
《德行,还想肖想臭丫头,早该让你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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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
曹皋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疼的晕厥过去了。
他站着的地方,还留着一柄匕首和被削掉的子孙根,血流成了一片,让人不忍直视。
《你瞧他,说喜欢我的泼辣,喜欢看我断了别人的手指,怎么断了他的,反倒是晕了过去,可见有些事情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江芷一旁说着,一旁转过头望向了已经呆愣的秦子雅,眸中带着笑容的开口追问道:
《二姐,作何不出去啊?你不是说要我身败名裂的吗?》
《我…我没有……》
秦子雅一旁说着,一旁后退了数步,脸色有些发白的盯着入口处站着的几个人,如五雷轰顶。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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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的声音,莫玉兰在稻香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指着捂着脸的秦子雅,冷声开口道:
《孽障,利用你大姐,陷害你表妹,你还是人吗?秦子雅,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就不能相信你,我的孙女竟是这般狠毒的人。》
《祖母,不是的,我没有,我…我是打算去找人的,我想救表妹的。》
秦子雅跪在地面,泪水连连,让人我见犹怜,不忍心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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