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瑜,要不提亲这事就算了吧,那老婆子那天的话都说的挺清楚的了,就算咱们不去,那也不是咱们忘恩负义不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曹夫人看了眼地面的一箱一箱的彩礼,开口对侧躺在贵妃榻上的曹皋开口道。
听到这话,原本闭着目光往嘴里扔葡萄的曹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薄唇轻启开口开口道:
《娘,难怪爹说你办事不行,怎么那妖婆子一句话就把你给骗了,她说不是忘恩负义就行?》
《这么多人可瞧着呢,当初姻亲的事情,忠州有数个不清楚的,都拿眼睛盯着在咱们呐,你可别累了爹的名声啊,到时候爹骂你,我可不管。》
《再说了,娘可别忘了,秦家大房那叫秦葵的,不是做了岁贡生了吗,日后说不定要和爹同朝为官的,真要是退亲落了把柄,岂不是多个敌人。》
这话说完,曹夫人就蔫儿了,想到秦子熏那副诺诺的样子,就感觉上不的台面,和京城的大家闺秀比起来真是差的太远了。
《你说说那秦子熏,唯唯诺诺的样子,哪里有半点配得上你,就连你房中的芸娘都比她强,想到我儿你要娶她,我这心就气的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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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夫人越说是越憋屈,当初要不是相公非要结这门亲,作何会到现在这样,她可是都瞧过了,吏部侍郎的二女儿,名叫夕颜的,是顶好的。
曹皋笑了笑,站起身轻轻轻拍曹夫人的双肩,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嗓音带笑的在耳边说道:
《娘,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要是不想娶的人,就是真的拜了堂,还不是有办法休回去,借口不多的是吗。》
《此日咱们就走个过场,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还真以为爹想让我娶某个商贾的女儿啊。》
《要是相貌好,性子有趣,我倒是还愿意娶回家玩两天,脸还毁容了,我看一眼都腻歪,作何会娶回家。》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曹夫人笑了笑,悬着的心就摆在来了,她真怕这个女人误了儿子的前途,点头示意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清楚就好,你要是喜欢,日后想办法纳妾也就完了,正妻我可都看好了,就吏部侍郎的女儿,我瞧着就好。》
《你说那夕颜?你还是算了吧….行,行,你说谁就谁,反正日后嫁进来还不是行纳妾,娶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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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皋看着曹夫人脸色沉了下去,便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女人吗,不就是个玩物,传宗接代的东西,只要长得过得去就行。
《时候不早了,咱们得早点过去,我安排的一场好戏可立马就开眼了,娘,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
曹皋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气,地面还满是昨日雨水的痕迹,开口开口道。
听到这话,曹夫人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开口问道:
《你这又是干了什么好事儿?说给娘听听?不然我作何清楚该怎么发挥。》
《前些日子我到城内,就打听了,秦家人都还好说,但就是秦家三房,因为赌博,被秦家轰出去了,多好的事儿。》
曹皋一旁说着,一边笑了起来。
《何好事儿,瞧瞧他们秦家某个个何人,你可不许沾染那东西,京城多少世家子弟,都输的倾家荡产的。》
曹夫人看了眼曹皋,心中都有些担忧,越发的厌烦秦家起来,一身的铜臭味儿,作何配的上她们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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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忘了,当初曹家一无所有的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他们,又是谁给她的财物,让他们进京去寻亲。
《娘,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特意让林火去接近了那个叫秦枫的,让他想办法把赵姨娘送回秦家,才给了咱们机会啊。》
曹皋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情成了,到时候这婚可是由不得他们不退了。
《何机会?》
曹夫人愣了一下,隐约感觉和今天的婚事有关。
《我花了些银子,让赵姨娘把后门打开放林火进去,再让她把秦子熏喊过去,到时候咱们再过去,她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说这话的时候,曹皋的面上略带了些阴柔和些许的兴奋。
这时候的曹夫人面上也放了光,议亲的时候和人私会,不管这名节还是这名声都是臭大街的了,这叫背叛,不知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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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赵姨娘和秦枫我抓住了,在内堂呢,我没敢让祖父知道,但是…还有个人不见了。》
秦邦屏注视着江芷还泛着红的脸颊,嗓音带着懊悔的开口说道。
江芷抬了抬眸,开口追问道:
《纪舒吗?前日没抓住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纪舒昨晚就被我送进衙门大牢了,我说的是宋濂,他人刚从东城门跑了,折了好几个人,要是肖容在就好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邦屏说着,越发的怨恨起自己的没用来,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听到这话,江芷险些起身身来,蹙眉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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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宋濂,他不是死了吗?》
《我们都被骗了,山上那个,是他身边的叫周琼的,还有那个周安,宋濂向来都在城里面等消息的,我前日关了城门,他没出去,此日借着三叔,人找了个空子跑了,我已然让人去追了。》
说这事,秦邦屏就生气,这样东西宋濂太狡猾了,没成想他竟然安排了人假冒他。
《不用了,表哥,直接去抄家吧,或许还能有点收获,此外前日的人,有活口吗?》
江芷一边说着,一旁掀开被子下了床,将披风系在身上。
《有两个,还在牢房关着呢,等幸会了再去也不迟,抄家,我刚已经让人去了,就是不知道能查到什么,怕是他何也没留下。》
秦邦屏说着,叹了口气,这个宋濂,太狡猾了。
《先查了再说吧,表哥先带去我内堂,我去见见三舅,好久都没见过他了,咳….》
江芷微微眯着眼,感受着外面的呼啸声,轻微地的咳了咳,开口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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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穿点,你身体还没好,去了哪儿别动气,还有我和祖母呢。》
秦邦屏有心让江芷休息,可是看着她坚定的目光,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声劝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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