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还留下话来,让小姐戌时某个人赶去城郊的林山寺,说要不是某个人,或者晚去某个时辰,他们就先杀一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桃夭跪在地面,面上苍白一片,面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不停地磕着头,痛哭道:
《小姐,是桃夭没保护好小少爷和小小姐,都是桃夭的错,你杀了桃夭吧。》
江芷手指抖了抖,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抬了抬手,眼睛微微转了转,哑着嗓音开口追问道:
《现在何时辰了?》
《小姐,你一个人作何能去,这分明就是让你去送死啊,还是先和大公子商量了再说吧。》
青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眼桃夭,忙跪在地上开口说道。
《什么时辰?》
接下来更精彩
《说。》
江芷红着眼眶,看都没看地面跪着的两个人,嗓音如困兽般的嘶吼,夹杂着强烈的恨意。
《刚午时三刻,小姐,奴婢去找大公子。》
得到答案,江芷垂在两边的手用力的握紧,大踏步的走出了屋门,肃穆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雨幕传了出来。
青烟说着起身身,就要往外走,她不能明清楚一条死路,还让小姐去冒险,大公子肯定有办法。
《午正后,去找表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这话,青烟不由得止住了步伐,顿了顿,好像下定了决心,往外走去,就算小姐怨她,也不能让小姐没命。
《别去了,听小姐的。》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桃夭抓着青烟的裙摆,头都没抬,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额头是鲜红一片,声音沉静冷淡的开口道。
江芷到马厩,直接把自己往日经常骑的枣红色马牵了出来,迎着风雨就冲出了秦府,不到某个时辰,她务必赶到林山寺。
雨水打在江芷的面上,疼的像针扎一般,呼啸声怒吼,手臂粗的树直接拦腰折断,甚至天上能听见闷雷的嗓音。
………..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们?》
江黎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斗篷,此时已然都被打湿了,粘腻的发丝粘在面上,一双眼晶亮,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却因为嗓音的颤抖暴露了自己的恐惧。
一旁穿着红斗篷的江汐眼中蓄着泪水,却吓得不敢出声,努力的往江黎的近旁靠去,想要获得安全感。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到江黎的话,一旁拿着绑着江汐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马尾上,闷声开口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还是想想你姐姐会不会来救你吧,不然你就得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看见前面的悬崖了吗,倘若你姐姐不来,这匹马就会拖着你直接冲向悬崖,怎么样,怕不怕?》
江黎黑色的眸子看向了悬崖,一道闪电伴划破了天空,直接砸到了悬崖边斜长着的树上。
此外一名黑衣人指了指不远方的悬崖,嗓音带着悚然的笑声。
巨大的响声震得人耳朵嗡鸣,马也受到了惊吓,高扬着前蹄,嘶鸣了一声,若不是被黑衣人拽住,就拉着人要跑了。
《哇….哥哥,我怕,姐姐什么时候来啊。》
看着这一幕,再加上身上的拉力,江汐的眼泪滚落下来,嗓音带着惊恐的哭了出来。
她一旁说着,一边往江黎的近旁靠去,却被绳子牵制,不能移动,再加上雨水打在面上,不久面色就青了一片。
江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发青,牙关都在打颤,此时却不得不笑着安慰江汐开口道:
《妹妹,不哭,姐姐一会儿就来了,并且哥哥还陪着你啊。》
继续品读佳作
《可是小汐好怕,姐姐作何还不来,小汐要死了。》
江汐此时冻得都有些站不稳了,声音越发的悲伤。
两个黑衣人蹙了蹙眉,本来就是雷雨天,就已经够不好受的,江汐又从来都哭,顿时其中一个人就出声骂道:
《哭何哭,再哭就把你丢下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哇哇….我惧怕…惧怕才哭的,你让我走..呜呜…我就不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汐听完,哭的更大声了,颤抖着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你跟她墨迹何,直接把嘴堵上。》
精彩不容错过
黑衣人说着,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某个布条,直接把江汐的嘴堵上了。
一旁的江黎看着,心中一揪,忙开口开口道:
《你们别堵,我不让她哭,求求你们了,我姐姐一会儿就来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江芷穿着一身青色的斗篷,拽着缰绳将马停了下来,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
《我到了。》
江芷一只手拿着马鞭,另一只手将头上的斗篷掀了下去,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来,声音如二月的寒冰。
《大人,人来了。》
黑衣人见到江芷,忙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伞下,向穿着黑袍斗篷的男子开口说道。
《你们不是说我来了,就放人吗,放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江芷一边说着,一旁一步步的往前走着,丝毫不惧怕,地面的脚印极其的稳当。
《姐姐。》
注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江黎心中的恐惧好像一刹那消失了,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听到声音,江芷望向了江黎和江汐,在瞧见江汐嘴上的黑布,顿时眸中怒火更甚,手中的鞭子‘啪’的抽在了地面。
泥土飞溅,柳眉倒竖,如寒芒的眼眸扫向了十几名黑衣人,嗓音低沉却又不容忽视的问道:
《谁干的?站出来。》
《呵…江姑娘人小,胆子倒是不小,一个人来了还不说,我的地盘,你也敢张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黑斗篷男子的嗓音透着帷幕传了出来,不清楚是喜还是怒。
请继续往下阅读
江芷的目光穿透了两个人,直接定格在黑斗篷男身上,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和宋大人连面都不露比起来,我自然是胆大的多。》
《废话不多说,我人也来了,我弟弟妹妹你们先放了吧,想必宋大人不是不讲信用的人。》
《江姑娘这么聪明,作何不清楚我的意思呢,废了这么多周章,可不是为了见江姑娘的。》
宋濂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掀开了帷帽,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笑着开口开口道:
《说起来,江姑娘还真是该荣幸一下,你可是第某个让我如此大费周章的姑娘,也是第某个我亲自动手的人呢。》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