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坐在醉景阁的雅间内,手局促的捏着还氤氲着热气的茶杯,脸色没有以前那么苍白,眸中带着感激的望向了江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想…想吃肉,可以吗?》
看着秦云屏没有往日富家公子的模样,手抓着猪肘,不停的往嘴里塞,看的赵姨娘又是忍不住落下眼泪。
秦云屏的嗓音带了一点点瑟缩,全然没了以往的活泼,渴望的眼神让几人心中一疼,秦子熏忙将一大盘卤猪肘放到了他面前。
《慢点吃,没人抢的,先喝点水。》
秦子雅一旁拍着秦云屏的后背,一旁倒了一杯温开水,眸中满是暖意。
《到底作何回事,赵姨娘,你们走的时候,祖父和祖母不是给了你们铺子和东院,怎么会…》做乞丐呢。
秦子熏说了一半,怕伤了赵姨娘的心,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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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这样的,只是你们也清楚,枫儿喜欢赌博,否则当时也不会因为这个,做了惹怒老爷夫人的事情,被逐出家门。》
说话的时候,赵姨娘注视着江芷,目光低垂下去,声音有些愧疚,随即接着说道:
《都是我不好,当初我要是不这么瞒着老爷,在背后纵着他,也不会让他这么弥足深陷下去,至于后来得罪了纪家大公子。》
《纪舒?他被放出去以后,就找你们麻烦了?》
江芷黛眉微敛,注视着赵姨娘开口问道。
当初封辰走之前和她说了这事,纪舒被关进去不到一天,周琼就去了知府府上,第二天,知府就下令把人放出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实早在人被关进去的时候,江芷就清楚关不长,锦衣卫尽管没有知府等级高,只是却是直接属于皇上的人。
有句话作何说来着,狗仗人势,打狗看主人,这皇上的狗,就是要比别人家的金贵,也就更不好惹,知府肯定是能闭眼就闭眼了,有数个像包青天一样不畏权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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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芷也没想到,纪舒竟然胆大到这种程度,出了牢狱就找秦枫去报复,何况秦枫也根本没做何对他不利的事情,要找也是找她啊。
赵姨娘点头示意,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也不是找麻烦,他拿着当初枫儿的欠条,就找上门来,让枫儿还财物,若是不还,就要打断枫儿的腿。》
听到这话,江芷几人都没有说话,欠债还财物,本来就是正常的,何况这财物的确是秦枫欠下的。
《我们当时哪有什么财物,我们走的时候,当时儿媳妇攒下来的私房财物,说是要留给云儿的,有十万两,都给出去了,最后没办法,又给了出去八个铺子,这才罢休。》
赵姨娘说起来,就偷偷抹起眼泪来,心中越发的后悔起来。
秦子熏惊呼一声,随即开口追问道:
《姨娘作何不回秦府,找祖父祖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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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真想骂秦子熏傻子,这还用问吗,当初他们怎么走的,不就是只因欠债,被外祖父,外祖母给撵出去了吗,早就防着他们来要财物了。
不过当初分财物的时候,外祖父还是怕他们没钱,还是偷偷给了姨娘五十万两银票。
秦枫根本不清楚,更何况他们不是还有东院住着,怎么可能流落街头呢,这么想着,江芷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还有五十万两和那东院呢吗,作何会变成这样东西样子?》
赵姨娘听到这话,脸埋得更低了,开口开口道:
《本来日子也就这么过着,他也变好了,说想着拿笔财物做笔小生意,也好过活,金越赌场封了以后,我想着枫儿也就不能迷恋赌博了,便给了他十万两银子,让他拿着去做生意。》
《随后呢?他又拿去赌了?输了你就把宅子和四十万两都给他了?》
江芷看着赵姨娘,好像已然猜出事情的始末了,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
听到这话,赵姨娘忙摇头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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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拿去赌了,赶了回来和我说被人骗了,钱被卷走了,我不信,就让丫鬟去查了,发现她和郑三去了一个地下赌场,把财物输光了,我就说没财物了。》
《那后来呢?三叔作何能这么不懂事。》
秦子熏黛眉轻蹙,开口追问道。
《他…他不信,拿不到财物,他就翻,钱没翻到,把地契翻到了,就要拿出去典当了,我拦着他,他就把我打昏了,我的枫儿…他就直接拿着地契跑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姨娘说着,嗓音都已然嘶哑了,眼睛通红一片,被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如此对待,可见她心里面是多绝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芷忍了忍,没有说话,前世她在赌场见过不少这样的,赌红了眼睛,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后来我就偷偷的买了某个小院子,谎称是周嬷嬷借的,可是我作何也没联想到,枫儿如此疯狂,他….他要卖了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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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说到这儿,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回忆起了最痛苦的往事,将脸埋在手指间,低声啜泣。
《畜生。》
一道充满怒气的娇叱声传遍了整个雅间,拳头重重的锤在桌子上,就连盘子都颤了颤,可见说话之人有多震怒。
几人愣了一下,转过头,目光齐刷刷的定格在了秦子雅的身上,见她脸色涨红,一双秋水翦瞳泛着怒气。
秦子雅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太过兴奋,抿了抿唇,便不在说话,只是注视着秦云屏的目光越发的心疼和爱怜。
可能是从小缺少父爱的原因,秦子雅对秦云屏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心软,可能是自己相比他来说更加幸运。
赵姨娘沉淀了许久,才接着开口说道:
《我不敢和他硬抢,又不能让他卖了云儿,只好又给了他五万,可我没联想到却给错了,他偏认为我还有,最后翻了整个院子,把财物还有新买院子的地契都拿跑了。》
《我最后也是逼不得已,找了时间想着把云儿送到秦府,到了胡同,就看见枫儿和那人说要把我和云儿都卖了,我也不敢再去了,拉着云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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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也不能让孩子饿死,没了办法,就只能沿街乞讨,并且每天都要换个地方,枫儿…他真的是丧心病狂了,他不是我儿子。》
江芷叹了口气,递了块帕子过去,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楼下一阵嘈杂声,随即就有个尖声说道:
《人在楼上是吧,去抓,老的和小的,都不能跑喽,人在抓不到,我扒了你们几个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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