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的部下,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两个人在白山黑水一带起兵造反,一路攻到了山海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郑佩一旁说着,一旁低着头把玩着自己鲜红的豆蔻指甲,随即微微抬眸,眼梢微挑,开口追问道:
《本宫听说你与反贼舒尔哈齐认识,当初他为了你在京城大闹,关进了刑部,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只但是娘娘有一点是误解了,我和舒尔哈齐向来都是仇敌,不共戴天之仇,所以还请娘娘莫要将我二人联系在一起。》
江芷看着郑佩,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目前这个女人,她找自己来,难道就是为了和她斗嘴皮子的。
《是吗?作何本宫看不是如此?秦夫人容貌极美,又是女子楷模,想来喜欢秦夫人的也是不胜枚举,舒尔哈齐许是就被夫人倾倒了。》
《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红颜祸水之人也不在少数,舒尔哈齐为了得到秦夫人,举兵造反也就解释通了。》
郑佩说着,眉眼间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杀意,如果之前她但是是想刁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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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接触之后,郑佩就产生了危机感,这个女人太过桀骜,太过另类,别说舒尔哈齐喜欢,就连朱翊钧都很可能的另眼相看了。
真要是到了那一天,她就不是何所谓的宠妃了,没有朱翊钧的喜爱,她就是某个红颜老死的女人。
她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哪怕这件事发生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她也绝对不可能冒险。
《德妃娘娘,你想致我于死地?》
江芷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恍然大悟的,红颜祸水,凡事祸乱天下的女人,自古哪某个不是被舍弃,被牺牲的。
而目前这样东西德妃娘娘,就是死死的抓住了这一点,将她丢尽了万丈深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想问德妃娘娘一句,为何你要这么做,我们之前有认识过,有结仇吗?》
江芷注视着目前美艳的郑佩,眸中带着疑惑的开口问道,就算是被陷害,她总要知道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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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生就对比自己美的人产生嫉妒,更何况你如此优秀,此时的名气堪称是当代花木兰。》
郑佩一旁说着,一旁将手中的鱼食洒进了湖里,引得锦鲤争相跃出了湖面,一片波光粼粼。
《优秀?当代?》
听到郑佩的话,江芷没有对她的解释产生兴趣,因为论美貌,她郑佩绝对不逊色与她,只是这两个词,让她忍不住蹙眉。
是她穿越的时间太久,还是说只因舒尔哈齐的事情,她的思想变得有些奇怪,这种词不是现代的话吗。
江芷的反问,让郑佩黛眉微蹙,这种词她是一不小心说出来的,习惯使然,可是她作何回会这么精准的抓住这句话。
《你是要跟我讨论这两个词吗?》
《只是有些奇怪,我的家乡许多人都喜欢说这两句话,还以为娘娘也是从我家乡出来的。》
听到郑佩的话,江芷收回了话头,唇角勾起,笑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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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郑佩眸中闪过一丝惊惧,难道眼前这个秦良玉也是穿越的,世上真的有三人与此同时穿越的可能性吗。
《娘娘貌美如花,颇得皇上宠爱,行说是堪比唐时杨贵妃,三千宠爱在一身,又对我有何羡慕的呢?》
《真要是说起来,舒尔哈齐白山黑水发难,杨应龙西南叛变,勃拜宁夏造反,好像都是发生在皇上登基以后。》
《就连北方时疫,半年未有雨水,南方水患,也都是接连发生在德妃娘娘你得宠以后的事情。》
江芷一边说着,一旁注视着郑佩越发瞪大的美眸,唇角勾了勾,开口道:
《如此说起来,我是红颜祸水,好像德妃娘娘就堪比妲己了,祸国妖妃,实在是让我不由得替娘娘捏一把汗。》
《放肆!》
《秦良玉,你大胆,你信不信本宫治你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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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江芷的最后一句话,郑佩顿时跳了起来,如此大的罪名,她如何担当的起,这个秦良玉简直是胆大包天。
《信。》
江芷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反正她不得罪郑佩,她也要杀自己,倒不如威胁一下,到时候真的是谁出事还未可知。
注视着江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郑佩指着江芷的手指就不停的发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目光转向了亭子外,见到小路上簇拥着一名湖绿色的宫装女子,唇角忽然勾起来,露出一抹笑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良玉,你真的是该死。》
郑佩一旁说着,一边抬手抚向了自己圆滚滚的腹部,她不想伤害自己孩子的,但是也只能试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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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何?》
江芷不清楚为何,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后退了几步,与郑佩划开了距离,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秦良玉,你说本宫和你在一起,却被推倒了,受到了惊吓,腹中胎位不稳,你要不要担上某个谋害宫妃皇嗣的罪名?》
郑佩一旁说着,一边一步步的逼近,唇角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眼见着身后的王恭妃越走越近。
《你敢,德妃,倘若你敢这么陷害我,那除非你是真的不想要腹中的孩子了。》
江芷说着,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冰冷之意,盯着郑佩的腹部,开口开口道:
《德妃,你可能不了解我,如果我真的被人陷害,让我被冤枉,我就宁愿坐实了这样东西罪名。》
《今天,你敢摔,我就敢直接把你腹中的胎儿踹到流产,你信不信?》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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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芷忽然间变得凶狠的眼神,郑佩捂着腹部,脸色苍白,结巴了许久,她没联想到这样东西人竟然如此的狠毒。
《忘了告诉你,你这一胎,怀的可是皇子,舍得吗?》
江芷注视着郑佩的苍白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样东西女人实在是太过狠毒,又胆小怕事,不经吓。
得知消息的王恭妃,人站在不远方的凉亭外,注视着这一幕,心下松口气的与此同时,带着一丝畅快淋漓的感觉。
郑佩这种女人,到底还是被秦良玉治得服服帖帖,上一辈子,秦良玉也是如此,背脊挺拔,无论是任何权贵,她都从来没有弯过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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