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江芷和封辰醒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宫里传来消息,陈太后诚心礼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翊钧为表孝道,在皇家寺庙准备盖一座佛堂,让陈太后居住,从各地征集有名的工匠。
这个消息,让江芷和封辰两个人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刹那就提了起来。
舒尔哈齐乔装进京,特意写了一封战斗书,钉在了江芷的梁柱上,雪白的信封,上面盖着红色的油漆花朵。
《别忧虑,这是在京城,如今他又是叛贼,行事多有不方便,我们只要详细盘查一番,小心行事就好。》
看到江芷脸色有些发白,封辰忍不住从身后方抱住了她,轻声的开口安慰了起来。
《现在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舒尔哈齐这样东西人,他是绝不会消停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底的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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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说着,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努尔哈赤的造反已然被压制住了,撤到了草原上,一年半载是不会恢复元气的,这正是她反击的好机会。
《公子,夫人,德妃的事情,属下已然都打探清楚了,这是她进宫以前的一切信息。》
两个人正说着话,元宵从门外走了进来,将怀中的一封信递给了封辰,嗓音带着一丝担忧的开口开口道:
《这样东西德妃,名叫郑佩,在进宫以前,在舒尔哈齐的府上,化名做了一名丫鬟,学习琴棋书画,很可能就是被安排在皇上近旁的探子。》
江芷听到这话蹙了蹙眉,看到信上说她在酒楼变过魔术,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没联想到她竟然又遇到了一位老乡,而她也从没想到过,历史上有名的郑贵妃,竟然是穿越人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邱乘云呢?他的事情你查到没有?》
江芷把信烧毁,抬起头注视着元宵,这两个人现在可是她的死对头,任何某个都足以将她们两个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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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邱乘云后来搭上了内阁的张四维,一路高升,属下顺着查了过去,同样是和舒尔哈齐有关。》
《属下查到的事情,邱乘云是和德妃郑佩一伙的,一个掌管后宫,此外某个负责皇上的饮食起居,已然把皇上控住了。》
提到他查到的事情,元宵的心就忍不住沉下一分,舒尔哈齐竟然能做到如此双管齐下,对公子和夫人实在是不利。
《王恭妃,你查清楚了吗?入宫以前是何人,哪里的?》
江芷联想到王恭妃对她的示好,还说什么恩人,可是她却是一点也不记起了,不清楚的事情,她还是查一下才放心。
《南阳人,在十二岁便入了宫,家中贫苦,并没有和什么人交集密切。》
元宵摇了摇头开口开口道。
《南阳人,离忠州还远的很,并且她十二就入了宫,我和她是肯定不会有何接触的,那她所谓的恩情是哪里来的?》
听到元宵的话,江芷看着封辰,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是她如今唯一不解的谜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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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说不定和你一样,也是什么…穿越的,在前世你帮过她?》
封辰也不清楚,但是联想到江芷所说的离奇事情,便拿来安慰道,毕竟不能解释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只是日后他们在京城都要小心些行事。
江芷点头示意,找个机会,和皇上递个折子,回忠州去,京城这样东西地方实在是太乱了。
《公子,夫人,不好了,外面不清楚从哪儿出现的流言,说宪怀太子并未死,说皇上的位子是从宪怀太子手里抢来的。》
元华有些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满身灰尘的走了进来,带着几分踉跄。
《作何会事?》
封辰和江芷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几分头疼,看来舒尔哈齐是一心中暗道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算是江芷此时想把舒尔哈齐找出来,可是却没有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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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消息好似是从宫里的口中传出来了的,不到一个时辰,大街小巷都已然传遍了。》
元华剑眉紧蹙,开口说道。
《进宫吧。》
听完元华的话,江芷望向了封辰,开口说道,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去太后那处把疑心打消,才能继续接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开门,锦衣卫奉命捉拿嫌犯马千乘,此人任职副将期间,以权谋私,搜刮财产,皇上有旨,即日下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铠甲摩擦的嗓音带着整齐的足音。
《果然是一环扣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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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辰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伸手捏了一下江芷的手,开口开口道:
《去进宫找太后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
江芷心忽然一阵发慌,死死的抓着封辰的手,猛地摇头叹息,琥珀色的眼眸忍不住红了。
《阿芷。》
注视着江芷这个样子,封辰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鬓角处吻了吻,开口说道:
《阿芷,相信我,只是锦衣卫而已,我答应过你,要和你白头偕老的。》
《你答应过的,不能食言。》
江芷清楚,皇命难违,封辰若是此日乖乖的下狱,还有转机,若是抗旨,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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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的,不食言。》
封辰说完,转身推开了门,就见到一队的锦衣卫,将府外团团围住,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进宫,快。》
注视着封辰转身离去了府内,江芷根本就坐不住,坐着马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
坤和宫内,李太后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芷,扶额有些疲惫,嗓音带着一丝凌厉的开口开口道:
《哀家昨日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明白了,宪怀太子不能活着,他只能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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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我和将军一直都记起太后娘娘的话,这件事是被人陷害的,意图就是扰乱国政,谋害我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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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注视着李太后,沉声开口开口道:
《母后,这件事想必秦夫人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这件事是不是要查一查?》
一旁坐着的王恭妃看了眼跪在地面的江芷,嗓音柔软的开口开口道。
《你先回去吧,哀家有些话,单独和她说。》
李太后看了眼王恭妃,挥了扬手开口说着,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听到这话,王恭妃站起身行了一礼,临走到江芷近旁的时候,略带担忧的看了眼她,随即才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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