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我们这群老家伙聚在一起的原因了。》李耳开口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本来清楚末世要来这件事后,我寻思着,将生命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的至亲。也是只因看破了这点,再加上伍子胥的身亡,才让我决定辞官返乡,永不出仕。》
孙武开口开口道:《只是上天既然赐给这一份我们常人无法知晓到的能力,那么就一定有它的用意。兴许我们这群进入天人之境的人们,就是拯救世界的重要气力。》
拯救世界?
哇?!要不要这么中二?
《这几年我们隐居在神农涧就是在寻找如何对抗末世的方法。》长桑君说着,抖了抖身上的草药。
他换上了欧阳的衣服后,身上的草药种的更多了,但是也显得更加邋遢了。
白色的短袖如今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土,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让人感到颇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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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培育使人清醒冷静的药物,还是教化万民、治疗疯病,我们都在尽力地去常识。》李耳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了几个竹简放在桌子上,正是《道》、《德》二经。
《还有避免饥荒的方法……比如神农涧里,吃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长桑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但很可惜,这些尝试的效果都微乎其微。》
原来那些食物都是长桑君培育出来的,真是了不起啊……
《直到有一天,一位天外之人出现了。》孙武指了指欧阳,让欧阳的心里一突。
欧阳环视一圈追问道:《咳咳,几位感觉我是天外之人?》
《正是。》孙武点点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耳解释道:《进入天人合一之境后,对天外之物的感知会变得更为敏锐。当初欧阳刚来到神农涧,站在我们中间的时候,就像是一群中原人中间站着一个昆仑奴一样显眼。》
昆仑奴就是黑人,这样东西比喻,差不多就是一群中国人中间站着某个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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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不是何美妙的比喻呢……
但是也解释得通——为什么这几位大佬对我这么某个身份来历不清楚的人这么放心……
不对不对!难道不是理当更不放心吗?!
《等等!既然我是天外之人,魔气也来自于天外,那么……难道我不是理当被当成魔气一样,避之不及的存在吗?》
《呵呵……是人还是魔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分得清。》李耳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开口道,
《当初见到小友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小友既然身为天外来客,那么必定有回归天外的那一天,因此也就没有多在意小友的身份。
那时候只想着把自己的知识教导给小友。万一末世临到,也不至于断了这一身所学,断了传承。》
欧阳点点头。
委实,他曾经在某位大佬的小说上看到过,当某个文明即将面临灭亡的时候,这个文明会竭尽所有,去将这样东西文明所有的知识、文化、还有历史压缩在某个小小的存储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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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几分什么,他们不想被世界所遗忘。
那本书写得很好,将某个文明在末世时的悲壮与挣扎描绘地淋漓尽致。
欧阳语气庄重地开口道:《我会将这几日所学到的这些学问,找到合适的人传承下去的。》
《自然了,这也只是最后的无可奈何之法。》李耳用手指不断敲击着那伤痕累累的龟壳,对欧阳说道,《但如今,事情又有了些许转机。》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方才还悲壮来着,现在竟然又有办法了。
反转也太平凡了吧?!
欧阳看着李耳,静候下文。
《希望,来自于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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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欧阳直面这个已经被魔改地面目全非的春秋世界时,郢都的人们则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全城通缉公子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公子熊中作为楚王的嫡长子,平日待人素来亲厚,身兼道、儒两家之所学,又有一身不俗的沙场武技傍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无论是郢都的贵族还是那些平民百姓,都视公子中为楚王最合适的继承人。
但如今,王宫里竟然传出了消息说:公子中意图冲撞大王寝宫,所图不轨,命城卫禁闭城门,前去缉拿公子中,城中贵族百姓不可窝藏,否则以逆党党羽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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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平头百姓对这道命令没有何感觉,顶多也就是感慨两句。
他们生活在郢都的底层,上层的变动,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该种地种地,该摆摊摆摊。
公子中就算是真的躲藏也不可能躲藏在他们的家里。
而对于贵族而言,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楚国的贵族有五成以上生活在郢都。
这些贵族尽管有自己的封地,也有自己的军队,只是大多都是还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要么就是地处边荒,时常有南蛮袭扰。
郢都的繁华是他们的封地远远不能比拟的,因此他们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滞留在郢都享乐。
他们不在乎是那位公子要被缉拿,也不在乎楚王有多久没有上朝,甚至不清楚楚王换了谁,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们比不上屈、景、昭三大贵族那样权势滔天,他们只但是是一些中小贵族罢了,万一王宫中的那位想要对中小贵族们下手,公子中只但是是某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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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王都下令将郢都封城,这就有些让他们惊恐了。
与此与此同时,被小贵族们视为《行业标杆》的三大贵族中的两家,其实也被郢都风云变幻的局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不至于像他们这么慌乱而已。
景阳,景氏一族的族长,楚国的大夫。
昭舍,昭氏一族的族长,也是楚国的大夫。
两人作为最顶级的朝臣,他们虽有大片繁华的封地,却也不得不只因职务的原因,需要常伴君王左右。
在刚收到来自王宫的通告时,昭舍就连忙来到了景阳在郢都的大宅院。
《如今的郢都……应该就是屈歇和白公胜两人练手做的了。》景阳屏退左右侍从,对昭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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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舍皱了皱眉头,语气颇为不爽:《不知道这两人图何,如今吴国覆灭,越国无力治理吴地,正是吾等插手的天赐良机。如不趁此机会侵占更多土地,下次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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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某个好机会……但是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攻打郑国吧……》景阳喝了一口茶水分析道,《白公胜乃平王的嫡孙,公子建之子。当年公子建出逃郑国,被郑人所杀。
这几年他向来都在白地操练兵马,想要攻打郑国,却几次三番被令尹公孙西阻挠,如今公孙西已死,怕是要准备开始动手了。
其实这也是某个好机会,越国忙着收拾吴国的遗产,无心来骚扰楚国,楚国若是不把握这样东西空隙,等到越国缓过劲儿来,就再无攻打郑国的机会了。
而且楚王的母亲正是那位越王之女,越姬。要说勾践不会借题发挥,我可不信。》
《这不是胡闹么!白公胜只知道复仇也就罢了,屈歇竟然也跟在后面瞎胡搞?!我们就算再作何样也不可能坐上那位置的,他让白公胜做楚王,图何?!》
《估计是为了他的外孙吧……》景阳长叹道,《传闻屈燕姬年方二八,却如玲珑童女,冰肌玉骨吹弹可破,就算比之施夷光也不相上下。当今大王正值壮年,多半……是孕有子嗣了。》
《可白公胜愿意?……》昭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白公胜并无子嗣,据说是当年流亡郑国时受伤所致。如今他一心向郑国复仇,多半也有这样东西原因。》
《八九不离十吧。》景阳点点头,《一个想要打郑国,某个想要让自己的外孙成为楚王,白公胜若为楚王,多半会这样。》
《也就是说,王上如今是被囚禁在王宫里,而那些诏令,全是白公胜发出来的?》昭舍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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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如此了。》
《这两个混蛋,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把我们撇下了。》昭舍用手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看向了景阳,《景阳,你一向比我聪明,你分析分析,作何会白公胜还没有自称为王?》
景阳摸着自己并不算长的胡子,开口道:《多半是要等着那位屈燕姬产子吧……届时他再自称楚王,随后立屈燕姬之子为公子。
他为平王嫡孙,自立楚王本就名正言顺,又立屈燕姬之子为公子,照顾到了昭王手下的那一批老臣,无论怎么说都能说得过去。》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注视着他们……》昭舍有些不太甘心。
《呵,当然不可能。》景阳冷哼一声,眼神逐渐凌厉,《屈家想要一家独大,凌驾楚王之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对!撇下我们两家竟然做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不能吞下这口气!》昭舍望向景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联系家族,出兵勤王?》
《不,不行,这个节骨眼我们太危险了。》景阳连忙摆手制止,《屈歇和熊胜绝对在盯着我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刺激到对方。并且王上究竟是死是活,我们也不得而知。》
《之前不是有儒生进宫见过王上了吗?作何可能不清楚是死是活。》昭舍有些不相信,《这群儒生尽管读书读傻了,只是也不至于连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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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一定……也许是找了某个替身,兴许是用别的何巫术……》景阳说着,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昭舍,你清楚国师祝忌在什么地方吗?》
《似乎是在寿春的医馆里吧?正在准备出作成关于‘巫医’之学的书。》
《祝忌他老人家竟然不在郢都?》景阳看着杯子中的茶水,久久不语。
《你又联想到了何吗?》
《只是一个猜想罢了。》景阳摇摇头,不愿意再多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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