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窦太后的命令下,刘媚儿和邵韵溪的欢迎宴设置在了司徒府,虽说是窦太后开的口,可是这理当是倾心公主本人的意思,刘彻答应让凤羽墨晚一天启程,也是为了这场盛宴,可是只因司徒攸宁的冷漠态度,凤羽墨最终并没有留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临近黄昏的时候,在阁楼坐了一天一口水都没有喝过的司徒攸宁,被司徒家的人接到了司徒府,司徒攸宁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反抗情绪,尽管对于前日司徒家串通起来折磨自己这件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为了不让司徒府背上抗旨的罪名,自己牺牲一下并没有什么,她之所以向来都沉默不语,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一下轿子,绿梅就满怀期待地等在了门口,瞧见司徒攸宁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眶瞬间溢出了泪花,作为司徒攸宁贴身丫鬟的她,本理当作为陪嫁丫头跟着司徒攸宁到冀王府的,可是司徒攸宁出嫁时的架势根本就像是某个被抛弃的深闺小姐,哪有何人为她安排这些呀。
司徒攸宁下轿之后,接送的人都一下统统转身离去了,只剩下急忙赶过来的绿竹和司徒攸宁两人。
《小姐!》
绿竹详细地看着司徒攸宁有些憔悴的容颜,本来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就像一张毫无颜色的布匹,可是精致小巧的五官依旧充满了灵力,在见到绿竹的那一刹那,她苍白的嘴唇露出了一丝笑容,机灵的双眼带着笑意看着眼前抽泣着的绿竹。
《绿竹,你作何了,我好不容易光明正土地赶了回来一趟,你这样东西丫头还不愉悦了?》
《小姐···》看着精神状态与外表全然不符的司徒攸宁,绿竹开始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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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攸宁兴奋地看向了绿竹身后的司徒家大门,牌匾像是新漆了一遍,两边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大门中间铺上了一块长长的红毯,入口处摆放的两盆开得正旺的翠菊。
《哇,公主和尚书千金就是不一样,》说着挽起了绿竹的手臂,《以后举办婚礼的时候,不知道阵仗会有多大呀,肯定风光死了,你说是不是?》
听着司徒攸宁的话,绿竹差点哭了出来。
瞧见绿竹这个样子,司徒攸宁嫌麻烦地转过了身,《喂,你到底怎么了?再哭我就把你赶出司徒府了?》
这句话从小到大司徒攸宁对绿竹说过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兑现过。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两人身后方不远方,看样子应该是倾心公主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轿子经过司徒攸宁眼前的时候,刘媚儿轻微地掀开了窗边的帘子,正好对上了司徒攸宁的目光,司徒攸宁见状急忙低下了头,弯腰行礼,可是刘媚儿挂在唇边的笑容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轿子在司徒府的门口停了下来,在刘媚儿下轿的那一刻,司徒府的人已然到达了门口,朝着刘媚儿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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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都起来吧。》
在行礼的人群中,刘媚儿看到了司徒炎羽的身影,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一时将司徒攸宁抛在了脑后。
司徒家的人好久没有像现在一样齐了。就连司徒壇画站在其中,瞧见这样的场景,司徒攸宁心中泛起了一阵暖意。在刘媚儿走进道门之后,司徒攸宁本想上前和司徒家的人打招呼,只是刚踏出一步,便收回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不清楚作何会,司徒攸宁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仿佛自己再也融入不到那群人中去了一样,而司徒家也没有某个人注意到站在不远方的司徒攸宁,更没有人像往常一样,眺望着街角的拐角处,确认一下司徒攸宁有没有赶了回来。
《小姐?我们进去吧。》绿竹刚才的同情,完全被刘媚儿的美貌和气质全部压了下去,她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司徒攸宁的变化。
虽说好久没有走在自家的院子里了,难免会感觉到有些陌生,可是司徒攸宁此时却全然感觉自己是一个外人,某个新来到这个家的一个外人,下人对自己的招呼,听上去也变得别扭起来。
注视着热闹的大厅,司徒攸宁停住脚步了脚步,迟迟不敢踏进去。
《小姐?》
绿竹的嗓音将客厅里的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入口处,所有人都瞬间变了脸色,客厅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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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场面,司徒攸宁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玩弄着用白布包扎着的一双手,一种憋屈的感觉瞬间窜进心底,鼻子一酸眼泪就开始在眼睛里打转了。
《宁儿!你这是作何了?》
声音的主人让司徒攸宁感到诧异,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看向了客厅中正朝着自己走来的沈佳妍,泪水快速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佳妍边一把抱住了她。
《宁儿。》沈佳妍轻声呼喊着司徒攸宁的名字,目光开始红了起来。
司徒浩见状咳嗽了一声,《夫人,在公主面前太失礼了,》说着看向了司徒攸宁,刚才有些责备的神情瞬间消失了,脸上没有一丝的严肃,《宁儿,快进来。》
司徒家的六兄弟沉默不语,各有所思地站在原地,刘媚儿见状笑着走到入口处,拉起了司徒攸宁的手,《几年不见,攸宁已经长这么大了,不对,现在理当称呼你为冀王妃才对。》
《参见公主。》司徒攸宁说着就准备行礼,却被刘媚儿阻止了。
《妹妹别客气,快进来。》说着拉起司徒攸宁就进入了客厅。
对于沈佳妍态度的变化,司徒攸宁并没有自己曾经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带着笑容走到客厅之后,她也没有特意去看其他人,这让司徒少棋和司徒炎羽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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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额头上的伤是作何回事呀?》刘媚儿将司徒攸宁拉到她近旁坐定,握着她的手关切地问到。
《···》司徒攸宁忍着疼痛将手收了回来。
《见谅,我没有注意到你手上的伤。》说着一副自责样。
《没事的,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多谢公主的关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哎···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行,皇祖母可是向来都盼望着冀王的子嗣出生呀,倪颜姐姐没能帮她老人家实现这样东西愿望,以后可就要靠你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于刘媚儿的话,司徒攸宁只能用窘迫的笑容去应付,坐在一旁的司徒少棋和司徒炎羽的表情已然僵硬了好久了,司徒宸锋则是一直异性吊胆地微笑着注意着两人。
《来,妹妹,看你传得这么单薄,先喝一碗参汤暖暖身子。》说着为司徒攸宁盛了一碗汤,递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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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攸宁急忙伸手,可是就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碗的时候,整个碗便从她的指尖滑过,最后连汤带碗掉落在了司徒攸宁的腿上。
《宁儿!》司徒家几兄弟几乎与此同时站了起来。
《见谅,烫着没有?》
《没事,汤已然不怎么烫了。》
《绿竹,扶小姐回房间换衣服。》司徒宸锋向来都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踪影。
《是。》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的绿竹,赶紧扶起了司徒攸宁,这烫是她亲自注视着厨房刚刚端上来的,出锅并没有多久。
《那我就先下去了。》
司徒攸宁刚走到入口处,便与刚赶到的邵韵溪擦肩而过,两人互相点头示意。
《韵溪,你作何这么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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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走进后院,司徒攸宁从来都洋溢在脸上淡淡的笑意瞬间消失。
《小姐,刚才公主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赶紧回房让奴婢看看。》
《可恶!》司徒攸宁忽然将粘上汤汁的那一块不了撕开,被烫红的雪白肌肤暴露在了月光下。
绿竹见状惊吓之余,赶紧瞧了瞧四周,在确认没有护院的情况下,才松了一口气。
《那女人要是嫁进司徒府,这个地方还不乱成一团呀!》
说实话,刚才司徒攸宁在客厅的表现,着实让绿竹感到不安,现在瞧见司徒攸宁生龙活虎的样子,她总算彻底安心了。
《小姐还是原来的小姐真好。》说着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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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亲吗?》司徒攸宁边走边生气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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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我不清楚,但是···》说着又一次瞧了瞧周围,《想不到三年不见,倾心公主的脾气变得这么坏了。》
《哼!》司徒攸宁一拳头打在了柱子上,《敢对我耍阴招,管你是公主还是天皇老子,这笔账我记下了!》
《小姐,你的手···》绿竹指着司徒攸宁手上的白布,注视着慢慢晕染开的红色,睁大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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