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地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让自己无地自容,司徒攸宁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到凤羽墨的面前,抬起脚就朝着他踢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结果这一脚被凤羽墨稳稳地接住,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后倒去,脑袋撞在了身后方的桌子上,茶杯也顺势掉落下来正好砸中了她的脑门。
《好烫!》顾不得后脑勺的疼痛,司徒攸宁迅速从地面站了起来,双手捂住额头在凤羽墨面前跳上跳下。
《呵呵···》就当所有人都担忧司徒攸宁现在的脸蛋时,吴悦珊和凤羽墨默契般地笑了起来,只是某个是蒙着嘴偷笑,而另一个则是大声地笑了出来。
《凤羽墨,你!》司徒攸宁在放开一双手,准备和凤羽墨‘理论’,可是却被凤羽墨完全无视了。
《还请王太后和太皇太后成全羽墨的这颗善心。》
司徒攸宁瞧了瞧坐在上面的两位太后,只得在一旁听着凤羽墨的话干着急,气得指甲沉沉地地嵌入了手心的肉中。
窦太后有些为难地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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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多少还是有信心能够管得住这样东西丫头,王文轩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她不仅会害了王府的人,还会连累太后颜面尽损。》
可恶!本来被茶水烫红的额头、鼻子和下巴,在司徒攸宁的怒气之下红得更加明显,整个人看上去宛如某个小丑。
《既然冀王都这么说了,那哀家岂能不答应。》王太后说这话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在见到司徒攸宁手上的伤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后悔为两人赐婚了,没联想到冀王竟会帮她接了这个围。
何?司徒攸宁心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嫁给这样东西人,还不如嫁给王文轩,至少自己还是能够打得过他的,只是倘若嫁给凤羽墨,不仅打但是他,并且脑袋也没他好使,等待着自己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
《不行!》窦太后的这一声怒吼,让整个大厅的人都静了下来,之后她笑着看向了凤羽墨,《羽墨呀,哀家怎么能把这么个麻烦扔给你呀。》
听到这句话,司徒攸宁总算是放心了不少,此时就算别人一直在把自己当成一个麻烦,她也一点也不在意,但是王太后的神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多谢太后的体谅,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凤羽墨叹了一口气。
《这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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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凤羽墨的身上,司徒攸宁更是心都跳到了嗓子处,惶恐地注视着凤羽墨微微动着的双唇,要是行,她真的想上前堵住那人的嘴。
《其实在这之前,不小心中了这样东西卑贱女人的圈套。》
《圈套?》窦太后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司徒攸宁,而司徒攸宁此时并没有时间去注意她,她的注意力统统放在凤羽墨身上,生怕他接下来说的话,会毁掉自己的一生。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凤羽墨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换来的是整个屋子的人,无比诧异的表情,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司徒攸宁哭着脸又一次冲到了凤羽墨的面前。
《凤羽墨!我跟你拼了!》说着抬起右手朝着凤羽墨打去,可是这次她吸取了方才的教训,在凤羽墨准备抓住她右手的时候,她忽然抬起了左手,顺利地给了凤羽墨一个耳光。
凤羽墨看了司徒攸宁几秒之后,笑着将脑袋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给本王记住了。》
《你这个贱女人!自己不检点,还敢对冀王无礼!》吴悦珊忽然大声地吼了出来。
窦太后瞪了吴悦珊一眼,对着凤羽墨开口道,《羽墨,既然你是这样东西女人陷害你,哀家行为你做主,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不要管她了,毕竟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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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活生生地冤枉,司徒攸宁心中溢满了苦水,《太后,我···》
《太后,我其实也不想理这种女人,但是主要还是看在她那两个哥哥的面子上。》
窦太后又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吴悦珊则是悄悄扯着窦太后的衣袖。
《太后,她嫁进去,冀王府顶多是多了某个吃闲饭的人,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嗯,你说的对。》说着双眼满含怒气地看向了一脸无辜的司徒攸宁,《想不到司徒宸锋和司徒少棋这么优秀,竟然有你这样的妹妹。》
司徒攸宁清楚自己现在再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便将希望放在了王太后的身上,《太后,您已然给我和王文轩赐婚了,再反悔似乎不好吧。》
司徒攸宁的这句话深得窦太后和吴悦珊的心,两人在心底笑了起来。
《她说的也对,羽墨呀,王太后已然拟了旨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呀。》窦太后满意地注视着凤羽墨。
《确实是这样。》王太后已然看出了窦太后的心思,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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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墨暂时保持了沉默。
《皇上驾到!》
怎么自己进宫见一面太后,一会儿来某个窦太后,一会儿有来一个冀王,现在又来某个皇上,宫里的人平时都是这么喜欢聚会吗?司徒攸宁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等待着接下来的反转或者新的安排。
再看了司徒攸宁一眼之后,刘彻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皇上此日是专门过来看望你母后,还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呀?》窦太后在发凤羽墨面前的笑容现在统统消失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皇祖母的话,彻儿此日是专门为司徒攸宁的事情说来的。》
听了这句话,司徒攸宁触动得双眼含泪,总算有人肯帮自己说话了,并且还是这个地方面地位最高的人,真不愧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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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皇上竟然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管她的事,看来这丫头不仅会迷惑冀王,难不成连皇上也中了她的招。》窦太后有些不悦地说道。
《皇祖母误会了,朕到这个地方,完全是想帮冀王解围。》
除了凤羽墨,其他几人都不解地看着刘彻。
《前几天冀王将司徒攸宁和他的事情给朕讲了,既然冀王看在司徒两兄弟的份上,准备对司徒攸宁负责,那么看在兄弟的情谊上,朕理当成全才是。》
啊?凤羽墨才是那个迷惑众生的人吧,皇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何叫有麻烦就找他?现在他竟然帮凤羽墨而不帮自己!司徒攸宁现在很想讲话,可是却不敢出声,只是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刘彻咳嗽了几声。
兴许牛二理解错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想嫁给凤羽墨这件事,当刘彻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时,她马上憋着嘴苦着一张脸,向他明示着自己现在又多痛苦。
刘彻在瞧见司徒攸宁现在这样东西样子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很快就转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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