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中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雨滴轻抚过司徒攸宁带着泪痕的脸颊,虽然从来都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只是除了那次被绑走以及连夜出逃,她从来都没有转身离去过长安城,她不知道马儿接下来会将她带往何处,只是一直挥着马鞭,脑海中从来都浮现出邵韵溪和刘媚儿那两张带着笑意的嘴唇,像是在说着何让它们很得意的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司徒攸宁忽然闭上目光大声叫了起来,重重地挥动了几下马鞭,紧接着马儿像是发了疯一般朝着城西的山岭中跑去。
长安城中关于司徒攸宁的传言,不久便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当然也包括宫中之人,刘彻尽管非常忧虑司徒攸宁,只是也只能在呆在宫中,也是为了安抚太后的情绪,不让她做出对司徒攸宁不利的事情,可是在听到司徒攸宁发疯奔向城外之后,他更加坐立不安,在御书房中不停徘徊着。
司徒家的几兄弟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包括司徒沐凌在内,都朝着城西的方向赶去,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也加派了人手到其他方向去寻找,整个长安城一时陷入了一片惶恐的氛围之中。
马蹄声响彻整个山岭,本来毛色眼里的马匹,此时四肢沾满了泥土,马的速度在雨中,让司徒攸宁根本看不清周遭的环境,她此时也没有心情关心其他的东西,思绪还依旧沉浸在刚才在邵府听到的那番对话。
《呵呵···》
忽然熟悉的嗓音在司徒攸宁的耳边响起,一个魁梧的身影坐在了她的身后,司徒攸宁惊吓之余转头看向了后方,可是男子却瞬时消失了踪影,司徒攸宁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从飞奔的立马重重地摔了下来,刚才红肿的有脸贴在了水坑之中,当她抬起头时,右边的脸颊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她皱起眉头紧紧地捂住脸颊,待她摆在手时,却发现手中全是血迹,她面上的伤口不像是摔伤的,而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血肉模糊。
她顾不得在意这些,忍受着摔伤的左腿的疼痛站了起来,谨慎地注视着四周,她之所以能够在一时之间就将刚才脑海中满满的悲伤统统抛开,专注于目前的危险,全然是因为司徒宸锋对她的训练和教导,所以现在她眼中除了谨慎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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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脸颊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微微皱着眉头,她详细地观察着空无一人的树林。
《呵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带你走的,我的新娘。》男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可是却不见任何的人影。
尽管没有在江湖上混过,只是司徒攸宁还是能够感觉到此人的武功特别的厉害,能够在飞奔的马背上来去自如不留下任何的身影。
《新娘?》司徒攸宁开始在心中盘算着怎样逃走,要是跟这个人耗下去,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她边说边朝着树林的西边移动着。
《呵呵···真是不乖,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儿去?》
听到这话,司徒攸宁的背心开始发凉,顾不得腿上的伤,奋力朝着西边跑去,中途没有回过一次头,‘不要在意身后的危险,奋力朝着前方奔跑。’这也是司徒宸锋教她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刻钟之后,司徒攸宁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她的终点,看着前方的悬崖,她开始有些绝望起来,惶恐地注视着身后方的方向,心中祈祷着那男人没有追上来,可是慢慢地,某个身影出现在了细雨之中,司徒攸宁开始朝着悬崖的方向移动,看着一点一点地逼近自己的身影,司徒攸宁面上和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最后她无力地靠做在了悬崖边上的一棵树干上,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轻轻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眼角划过双颊。
不清楚过了多久,司徒攸宁徐徐睁开了目光,雨已经全然停了,长满荒草的这块平地,在雨后散发着一股淡淡地清香味,草叶上堆积的雨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梦幻般的光芒,树也上的雨水,轻微地滴落在司徒攸宁有些风干的湿发上,那张红得耀眼的双唇,轻轻展开了一丝弧度,黑色的眼眸朝着上方移动了一些,周遭布满了红血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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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了吗?司徒攸宁带着疑惑望向了天空,一时间太阳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疼,她试图抬起手遮挡光线,可是却发现,一双手除了剧痛之外,怎么也动不了。
《宁儿!》
就在司徒攸宁准备看向自己放在地面的一双手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司徒少棋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边,她徐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侧头望向了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一脸诧异的众人,将视线落到了司徒少棋的身上。
被血迹染红的双唇,扬起了让在产给所有人都为之一颤的绝美笑容,《三哥,宁儿没用,还是没能斗过他们,宁儿明明已然这么小心了。》
此时的司徒少棋早已心疼得红了眼,平时都很冷静的司徒壇画,也紧咬着牙关,眉宇之间透露着摄人的寒气,更别提司徒炎羽和司徒宸锋了,偷偷跟着一起来的司徒翰书,两行泪水已然划过脸颊,凤羽墨握紧的双拳指甲已经沉沉地陷入皮肤之中,刘媚儿挽着带着面纱的邵韵溪站在人群的最后,诧异过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时众人目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震惊,司徒攸宁正靠坐在一颗树上,脸色无比长白,可是嘴唇却红得耀眼,双眼无力地眨巴着,头发有些凌乱,可是却为司徒攸宁增添了几分一样的美感,这样侧看去的司徒攸宁,无疑是美得冷艳秀丽的。
她的双手耷拉在地面,双脚没有穿鞋轻微分开着,一动不动,不用众人详细去猜测为何眼前的人儿除了头部,像极了一尊毫无生命象征的雕像,她身下以及众人脚下被雨水稀释的血水,以及飘散在空气中的腥味,已经告诉了众人真相,而司徒攸宁手腕上和较夜间那四道醒目的血痕,也证实了众人的想法。
司徒攸宁无力地侧头看着众人,司徒家的所有人都期盼着有朝一日能瞧见自己疼爱的妹妹能穿着嫁衣的样子,特别是司徒少棋和司徒炎羽,一定特别的美!他们当时是这样想的,而如今却不想在这样的情境下看到司徒攸宁穿着嫁衣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呵呵···你们作何了?我的样子很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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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少棋这才反应过来,轻微地摇头叹息,眼中带着无尽的悲伤准备朝着司徒攸宁走去,可是下一秒却又被目前瞧见的诧异得楞在了原地。
但见司徒攸宁用力正面望向了众人,一直背对着其他人的右脸出现在了所有人目前,那张已然溢满血迹的脓肿脸颊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她扫视了一下惊讶的众人,将目光落在了凤羽墨的身上。
《凤羽墨?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一直站在邵韵溪身旁的司徒沐凌,严肃地看了近旁那两个被司徒攸宁的右脸吓得缩成一团的女人,紧握起了双拳。
面对司徒攸宁的问题,向来都沉浸在震怒和诧异中的凤羽墨,竟不清楚该说些什么,此时心中那股强烈的惧怕,让他不敢动一下。
《阿姐···》司徒翰书的哭声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这是司徒翰书首次在司徒攸宁面前哭泣,他说着已然朝着司徒攸宁的方向徐徐走去。
《翰书?》司徒攸宁见状多少有些欣慰,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刘媚儿和邵韵溪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却消失得一干二净。
《宁儿,跟哥哥回家。》司徒炎羽努力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朝着司徒攸宁走去,凤羽墨也接着跟了上去。
司徒宸锋咳嗽了几声,侧头看向了树林的深处,司徒少棋则是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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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这时,某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司徒攸宁的身后,一把将司徒攸宁拽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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