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境?就在这屋子旁边?》这也太巧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唐隐点头示意,《我守夜的时候没事就试着在附近寻了寻,没联想到竟然真的探寻到了宝气气场。》
唐隐说话的时候我扯出了红绳试着探寻了一下宝气,果然探到了宝气的痕迹。
《既然有宝境就进去看看,说不定里面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而且我也感觉不会这么巧刚好就在林家的屋子旁就有一个宝境。》
《那我们要不要先给那林福打个招呼说我们走了?》
我轻笑了一声,《不用,刚好试试他,我们现在直接牵引进宝境,倘若那林福懂得问药之道,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家附近的宝气气场,若果他不懂问药,那不给他说也就不给她说了,到时候我们再出来作何给他说还不是随我们。》
唐隐没有说话然后就准备牵引气场,为了防止我们进到宝境之后失散,我把一根红绳缠在了唐隐手腕上,我也连忙牵引气场,我们两人直接消失在了帐篷里面。
下一息我一睁开眼,发现我还在方才那个房子里,地面到处是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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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看着周围说了一声。
《嘘。你看那边地面。》唐隐指着墙角慢慢迈步过去,我连忙跟着他看过去,但见墙角有一口井。
唐隐往井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冷眼徐徐说道,《我们已然进到宝境里面了,只但是这宝境就是某个小房子。》
听唐隐说完我再仔细往四周瞧了瞧,虽然整个屋子还是何都没有,只是除了那口井,房间里还是有不少小细节跟之前林福家的那个房子不一样的,比如整间屋子里没有窗,方才进来的时候只因里面并不是那么黑,甚至还有一丝阳光,因此我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这屋子里没有窗,我们的帐篷也不在,还有墙边地面几分奇怪的苔藓等等。
没有任何的窗,也没有门,这屋子里竟然也不暗,这在外面很显然是说不通的,但是在宝境里面倒是也没有何太稀奇的。
《这是一个宝境吗?作何看起来这么奇怪的。》我随口说了一句,《这也有点太小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唐隐环视了一圈,随后手指指了指她脚下的那井口,《这宝境里的所有乾坤理当都在这井里了。》
我用踹了两脚这房子旁边的一面墙,很结实,一点动静都没有,《或许吧,这墙理当就是宝境的边界了,就这么一间房子,看起来就跟某个监牢一样,我们俩还真被关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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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的话任何某个宝境都是监牢,只要你找不到出去的方法都会永远被困着。》
《其他宝境也没有这么小啊,这破房子被困上几天先饿死了。》
我笑了笑继续道,《那我们下井?这房子看起来跟上面那房子那么像,会不会是林家人弄的这些东西?》
唐隐稍稍想了一下,《不管这里有多么小,只是毕竟是某个宝境,并且还是断地宝境,尽管说可以人为的影响宝境的形成,只是这个屋子也太简陋了,并且宝境形成的时候也不一定会按照之前的地方原样不动的形成宝境。》
人为创造宝境我之前提过,只是没有说的那么清楚,人为创造宝境就是持有宝物的人,想按照自己的意愿修建几分机关什么的把宝物藏进去,然后在那些地方涂放上一些特殊的材料形成某个气阵,随后把宝物放进建造好的那地方去,时间长了之后,你的宝物如果能创造出宝境,那么境心之气首先就会按照你建造的那地方的模样来形成宝境。
但是形成宝境的过程中也不一定会全然会按照你建造的那个地方来形成,境心有自己的创造能力,你只是提供一开始的一些牵引而已,有时候倘若宝物太强,你可能全然就牵引不了那宝物形成的境心之气,因此最后形成的宝境完全跟你建造的那地方没有丝毫的关系,因此从古到今去做自己设计宝境的人也很少。
像这种房子这么简单的建筑,这太简单了,完全没有任何机关,宝境境心在形成宝境的时候很大可能就不会按照这么简单的构造来演化,九成在演化的过程中就全然演变成其他的结构构造了,也就是说这么简单的一个房子基本没什么可能会引导境心创造宝境,哪怕那宝物有多么的弱,但是能形成宝境的宝物再弱也弱不到哪去,因此唐隐方才才会那么说。
我基本同意唐隐的说法,这个简单的某个房子委实没什么可能是人为建造的宝境。
忽地唐隐像是联想到了何,她走到了那井旁边,《我们忘了这样东西井了,或许主要引导境心之气的不是上面这个屋子,而是这口井,是这口井引导这样东西宝境形成的,这井里到底有什么我们现在还真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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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隐这么一说我也想明白过来了,看来现在这里是不是人为建造的还真就不好说了,《那就下井吧,我们也只能下井了,这房间里面也没有出宝境行牵引的气场,不下去我们也出不去。》
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带绳子,只是这井的直径也不宽,双腿卡着两边就能下去,并且井底下似乎并不黑,只是雾气挺大的,我也没有看见有水。
我从旁边找了某个小石头扔了下去,半天都没有听见落底的声音,也没有听见落水的声音。这就有点窘迫了。
《我先下。》唐隐拉开了趴在井边的我。
《为何?我先下吧。》我不想让唐隐在前面冒那份危险。
《别废话。》唐隐还是一句话,但是我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有点脸红,随后我才注意到她穿着一个甚是短的小裙子,时之前唐惜的衣服,之前也瞧见了,只是没注意,但是她底下也穿着一条长裤呀,那为何还非要穿那条小裙子,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我心里笑了笑没有多说,她一定是要先下的。
她下去后我连忙跟上,我把刀咬在嘴里以防万一,一下到井里感觉稍微有点冷,只是井壁并没有那么滑,这井里理当是从来都干燥了很久了!
刚下了没有一会儿,唐隐停了下来,她指了指她脚下,《底下的井壁上有某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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