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您老知道我师父?》我记起我理当没有给赵晴说过师父的情况,他作何会清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人轻微地笑了一声摸了摸胡子,《当时小晴子给我说你控制宝气是用一根红绳,我直接就踩出来了,你师父控制宝气那一手我至今还有印象,尽管我也已然十多年没有见过你师父周左了。》
原来如此,这老头子都这么说了,看来我之前还真的是太小看师父了,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就是某个没谱的糟老头子,虽然他真实年龄并没有那么大,估计也就五十岁左右,只是成天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看起来一副小老头子的样子。小时候带着我们师兄两个在这家偷鸡那家摸狗,在那家地里偷摘个苹果,又在那家菜园偷偷割一把韭菜,但是村子里的人也都习惯了,说到这里我就不自觉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老人家看我在发呆,也没有打断我,静静喝了一口茶,我回过了神来连忙接着之前说的问他道,《您老还见过我师父?》
老人家点点头,《当年我用药的时候需要一味非常重要的中药,只是这种中药甚是的稀少,我苦苦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之后我得到消息说你师父手上有一棵,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很爽快的就把药让给了我,之后就算是认识了吧,但是平时你师父神龙不见尾,很难找到他,因此平时来往并不多,十年前你师父来找我讨过一副药方,也算刚好让我还了他的人情,之后这些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师父要的不会就是开凉的药方吧?》我快语接上话问了一句,十年前我理当还没有出来上学,还跟在师父近旁,我的印象中师父基本上除了去宝境,其他的时候基本上都在村子,可能是外人不清楚吧。
老人笑着摇头叹息,《作何可能,我们家拥有开凉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只是要了一副愈骨的药方。》
《愈骨?》我记起师兄小时候师父老说他骨头软,我还以为师父是在骂他,现在看来,难道那时候师兄的骨头真的是有病?
接下来更精彩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师父的话题,这老人显然跟师父也没有过深的交往,再强行尬聊多说那就很尴尬可,《老前辈,你对于其他那八家守药人现在还了解多少?》现在既然有赵家的线索,倘若能知道幕后的那些人是谁的话就好办多了,毕竟想要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去找那些药方上面的药也是太难了,倘若能找出那些阴我们的人,这个显然靠谱多了。
老人摇头叹息,《我有的信息也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千年前的那些信息,之后我们赵家向来都再没有见过其他那八家的人,当时那九个人隐居的时候都是改过姓名的,我现在也只是清楚千年前他们的姓氏,至于后来他们再有没有改过我也就不知道了。》
《心湖宝境,只有某个湖的宝境,上次把我们忽悠过去的那些人显然是拥有那宝境的宝物和境心,对于这样东西你有没有印象?还有那种穿着斗笠蓑衣的人?他们那些人好像全都穿着厚厚的蓑衣。》我继续追问道。
老人还是摇头叹息,《这些小晴子回来之后都给我说过了,我没有什么印象,最开始的时候那九个家族理当都没有可以重织的宝境,至于蓑衣,这样东西应该算不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们家有一张先祖的画像,你看看就清楚了。》说着老头转向了赵晴,《小晴子,你带胡非去看看吧,记着给老祖上一道香。》
赵晴很乖的点头示意看了看我朝着前面走去,老头给了我某个眼神我跟上赵晴,赵晴现在没有戴墨镜,她那张有些秀气的脸,特别是在这个地方,在老人的面前褪去那股锐气,配上这里古朴的装饰就像是古画中那种恬静的大家闺秀,她戴上墨镜和不戴墨镜简直就是两个人。
赵晴带着我走到了一个小屋子前面,她先是恭恭敬敬的在入口处作了某个揖,随后轻微地推开了门,迎面进入眼眶的就是墙上一幅泛黄的古画,某个男子直直的立在一块畸形的石头上面,周遭何都没有,就是单单一个人。那男子带着大大的斗笠,身上披着一副见宽的蓑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晴恭恭敬敬的从旁边的香案上拿了三根上点上,我也拿了三根香跟着她做了某个揖把香插到了香炉中。
我看向了赵晴开口道,《难道真的只是巧了?或者说那心湖宝境里面经常下雨?因此那些人都穿着斗笠蓑衣?》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或许吧,爷爷其实对那八家的了解也就是局限于王莽时期的那次变故之前了,或许这也是先祖的这幅画像刚巧也穿着蓑衣吧,不论如何蓑衣斗笠都是那些人某个重要的特征,或许我们能从其他一些地方查到那些人的身份。》赵晴摆了摆手说着。
《走吧,我们出去爷爷那处吧,他可能还有何需要告诉我们。》
我们俩走了出来,路上赵晴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我猜她可能是想要问唐惜的事,不过她最后话是没有问,这也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两个人都窘迫。
我们到时老爷子前边的桌子上放了许多盒子,看间我过来老爷子把盒子打开了,我看见那些盒子里面都是各种药材,老爷子拿出了一朵粉颜色的花缓缓开口开口道,《我不说你理当也猜到了,这里的药都是开凉药方中的药材,现在只缺那么两三味药一直找不到,这里足够两份的量,悠闲能找到那缺失的几株药,可以帮你们度过第一次难关,与此同时我也会尽力去研究当时八家的资料,倘若能找到给你们下蛊的那些人当然是最好的。至于那些蛊,我会好好研究的,但是也不怪那个人有自信,你们身上那些蛊委实甚是难,非常神秘,我也不敢随便在你们身上试验。》
老人说话时隐藏不住眉间的愁,我朝着老人拱了拱手,老人此日给我展示出来的诚意已然非常大了,老人家直接就表示出这么大的诚意理当是只因师父,我没想到师父竟然在老人心里有这么的地位,我现在要是再没何表示岂不是太没良心。《大恩不言谢,小子如果有其他的办法一定不会忘了赵晴。》
老人欣慰的点头示意,随后就让我和赵晴回去学校了。
一到学校入口处我就看见唐隐面含寒意的站在那处,看见我和赵晴一起来她的脸色更不好了。
我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她走了两步前来直接一腿踢了上来!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