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暖手 ━━
红芙冷漠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红梅白玉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苍舒分明也道:《是,我们也看出来了三少爷死于红梅白玉伞之下,而这是长剑老人的法器。》
但是被追杀的长剑老儿,真的还有力气屠杀苍舒家的人吗?
红芙不语,自然也不能开口说自己已然把长剑老人给杀了。
苍舒分明抬起手挥了挥,手下的人在地面点燃了一炷香。
红芙问:《这是做何?》
苍舒分明道:《苍舒家的人每回离家之前,都要留下一滴血,若是身死,这滴血便会做成燃魂香,好利用这一丝残魄,重演他们死之前的一幕,方便我们追查凶徒。》
自然,一般的弟子是没有苍舒家报仇这一待遇的,能有这样东西待遇的,只有苍舒家的高贵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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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雾缭绕之时,周遭出现了蒙蒙细雨,不过眨眼之间,竟是回到了苍舒皓雪身死那一日。
只不过毕竟只是一滴血做成的燃魂香,所浮现的画面有些断断续续。
《大少爷被称作是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奇才又如何?大家可都不服他。》
《还有二少爷,他那出身……啧,这就不用多说了。》
《四少爷还小,就是个草包。》
《也就只有三少爷,必是众望所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苍舒皓雪一笑,道:《等我坐上家主之位,我必首先拿下赤炎峰,让红芙给我当暖床侍妾。》
两名侍女当场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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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
《无耻!》
红芙眉眼多了丝寒意。
下一刻,有人叫道:《是陷阱!》
但见红梅白玉伞骤然浮现,伞下的人影模糊不清,那一抹青色衣裳在竹林细雨里,更显缥缈。
红芙目光一变。
燃魂香烧尽,一切恢复原状。
苍舒分明向红芙拱手道歉,《三少爷粗言秽语,如今人死如灯灭,请红芙仙子莫怪。》
红芙冷冷道:《若他还活着,哪怕是有镇岳山城给他撑腰,我也必要拔了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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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舒分明不予置喙,他道:《那委实是红梅白玉伞,但是执伞的人一定是长剑老人吗?》
红芙不悦,《你质问我?》
苍舒分明又低头,恭敬道:《三少爷对仙子出言不敬后,便惨遭杀害,我只是以为出手的人是见不得仙子被人言语侮辱,所以才忍不住动了手。》
他的话又让红芙心绪微动,只是她蒙了面纱,旁人也看不出她的神态有何变化。
苍舒分明暗地里观察了一会儿红芙,接着开口道:《是我说笑了,仙子冰清玉洁,若是谁敢对仙子不敬,想来旁人都是看不下去的,更何况长剑老人虽说是叛出了宗门,但好待与仙子有过师门之情,更何况三少爷在追捕长剑老人,他痛下杀手也是合乎常理的。》
红芙不接话。
苍舒分明又行了一礼,《我等还要回去复命,先行一步,告辞。》
苍舒家的人收敛了地上的尸体,没过一会儿,打开了一张卷轴,消失在了原地。
两名侍女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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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真的是长剑老儿杀了他们吗?》
《不管是谁杀的,他们对仙子不敬,就该死。》
红芙目前还浮现着那道青衣身影,仿佛跨过了两百年岁月,与当年在秘境里一把抓住她,又将她推进法阵里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面纱之下,她微微咬唇,一股又酸又烫的气堵在心口,撞得她神魂都在发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若非是他,她的道心也不会受到影响,由此生出心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抛弃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定了决心。
若有一日再相逢,她要么杀了他,要么,便死在他手里——除此之外,再无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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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你说的不错,长剑老儿从红芙手里逃脱本就是个局,红芙借此机会杀了不少修士,吸了他们的修为,夺了他们的神器,我猜过不了多久,红芙就能晋升元婴期了。》
《虽然外面有消息在传,那些死了的修士是与长剑老儿同归于尽,只是死的人里也有不少是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恐怕那些宗门暗地里不会放过红芙。》
《红芙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手段,心也狠啊,我看这事还没完呢,你带干娘离开是对的。》
若是苍舒白还停留在那风雨飘摇的镇子里,这把火迟早会烧到他的身上,倘若苍舒白还是以前那个苍舒白,倒是会不惧风雨,只想着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谨之,你在想什么?》
苍舒白倚在车门上,手里还握着缰绳,闻言,他睁开黑色的眼眸,女孩的面容清晰的映入眼帘,为黑色的眼眸里添了几分明亮轻快的色彩。
《我在想不久恐怕又会下雪,路恐怕会不好走。》
慕苒笑着道:《我买了份舆图呢,前面理当有镇子,若是路不好走,我们就找个地方歇脚吧。》
他颔首,又握着她身上披着的裘衣,把衣襟拢紧,不让冷风吹进去,《你去车厢里待着,不要出来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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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苒却说:《你都给我买了这么贵的裘衣了,我才不冷,我在里面闲得无聊,想出来陪着你,和你说说话。》
她握住他的手,《谨之,你的手好冷。》
这五天里,都是苍舒白在赶车,冷风扑面而来,她怕他冻坏,可他却向来都说没有问题,再有几天的路程,他们便行到他的故乡了。
苍舒白垂眸,自己的手正被她一一双手捂着,他道:《现在已然不冷了。》
慕苒把他这只手塞进自己的裘衣下,双手又改为去捂着他那只握着缰绳的手,嘴里还在嘀咕,《你的手这么好看,要是生冻疮就不好了。》
他低声说:《不会。》
《你作何就知道不会?》慕苒说的头头是道,《小病就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出现的,你还是大夫,作何就不懂这个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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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气很好,《是我愚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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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暖手炉,与寻常暖手炉不同,这个暖手炉雕工精美,刻着莲叶下小鱼儿水中嬉戏玩闹的模样,靠灵石驱动散发出暖意的小木球,技艺精湛。
慕苒钻进了车厢,没过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东西又钻了出来,《你用这样东西暖手,不要不舍得花财物,我们家现在的积蓄也不少呢。》
她时常不舍得花消耗灵石的东西,现在倒是拿出来给他暖手了。
苍舒白问:《是你做的?》
慕苒点头,《对啊,是我做的。》
他又问:《只有我有吗?》
慕苒失笑,《嗯,我只做了这某个,没打算让宋老板帮我卖呢,所以天底下,就只有谨之有。》
苍舒白的指腹触摸着散发出暖意的小东西,只感觉那上面雕刻的莲叶轻动,鱼儿也好似活了过来。
他道:《苒苒,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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