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是午后,可位于市人民医院综合住院楼六楼的产科病房还有医护人员在病区间穿梭忙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新装修过的走廊灯光明亮,墙上的装饰画和温馨的色调,令人倍感愉悦舒适。
可产房外焦急等待的家属,却根本没什么心情去欣赏。
《爸,圆圆咋样了?生了没?》某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入口处急匆匆地跑来,紧抓住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迭声追问道。
《全儿来了。》
《咋样了?圆圆呢?》
《里面呢。》中年男人指指大门紧闭的产房,《进去个把小时了,没见一个人出来。》看到儿子头上、身上黏答答的雨水,他一旁拍打,一旁心疼地责备说:《出来咋不打伞呢,瞧这身上淋的。》
《哪顾得上啊,接到你的电话我就从县里往回赶,可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青春人心神不宁地盯了眼产房大门,刚转移视线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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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慢慢起身,叫了声:《全哥。》
《今天多亏了东东,要不是他听到动静过来帮忙,这大雨天,圆圆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哪儿遭罪呢。》中年男人感激地说。
《四叔,您别这么说,咱们两家是邻居,我不帮谁帮啊。》顾锡东说。
顾全走过去,右手按着邻居顾锡东的双肩,重重压了一下,《等你圆圆嫂子生了,哥再好好谢你。》
顾锡东笑了笑,刚想说话,却听到附近传来一声怒吼,《我不是你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嗓音凄厉尖锐,哭腔下压抑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这是另一波家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正疯狂围攻某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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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衣领被撕破了,半截领子耷拉在双肩上,裤子也破了道口子,他的脸上、裸露的手臂上粘着已经干涸的血迹,看起来很是凄惨狼狈。面对对方的拳头和谩骂,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还口,只是神色呆滞地站在那处,像没有根基的浮萍一样任由那年长的女人把他推来搡去的。
顾老四捅了捅儿子顾全的胳膊,低声说:《男的偷吃被丈母娘和老婆抓了现行,老婆被他气流产了,听说是大出血,在里面抢救呢。这丈母娘厉害着呢,可劲儿闹了一阵儿,这不医生刚走,他们又开始了。》
原来如此。
顾全皱了皱眉,原本对陌生男人的一丝同情心也起了变化,他转头啐了一口唾沫,气愤地骂了句脏话:《操!》
《这种渣滓,打他都是轻的,换做是我,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顾老四捏紧拳头。
这时,产房大门忽然开了。
所有的人愣了一瞬,随即涌向那小小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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