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道岩假装思来想去,停住脚步脚步,反倒念出两句话来:《我恍然大悟了,我明白了!孟子曰: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其身正而天下归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又坐在石凳上与苏星河请求道:《老先生,此局已破,还望老先生再让我下一次!》
苏星河手上拿着白子,抬起头看了看他,摇头叹息不同意。
宏道岩只好耍起无赖,把旗子重新复盘,就连苏星河手上的白色旗子都被他收回,一旁收拾一边还说道:《老先生,原谅小子无礼,晚辈真已然破了棋局,还望老先生耐心跟我重新下完这盘棋!》
宏道岩收拾好棋局,立即与苏星河重新开始下棋,宏道岩随着苏星河的黑子落下立即下出白子,丝毫未曾停顿考虑。
待白子自杀一片之势,苏星河皱了皱眉,只感觉这小书生胡来,心里有了不满,但还是继续耐心下了下去。
待到白子自杀一片后,苏星河有些惊奇,发现白子死中求活,已摆脱困境!
便抬起头死死盯着宏道岩,而宏道岩却笑着道:《得便是失,失便是得!向死而生,反求诸己!此棋局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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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再下几子,心中默算:白子已活,已有得胜之势!
苏星河此时总算忍不住开口说话,情绪激动道:《好好好,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们等到了!公子天资聪慧,珍珑棋局已破,还请随我来。》
宏道岩点头答应,随他前去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公子,请进!》
这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然没有门户,宏道岩这第一世的身体没有潜修过,那《九转还丹龙虎赋》的功力只有这一世的身体有,两种人形状态并不相通,各修各的,互不干涉!
宏道岩只好右拳提起,发力对着苏星河指着的门板上锤了过去,他这一拳头之力不带内力真气,自是一般肉体之力。
幸好那门板并不坚牢,喀喇一声,门板裂开了一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使力再打,这才将门板劈开,可是拳头已然破皮流血生疼,立马不久愈合!
宏道岩信步而入,环视一周只见自己处身在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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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无门无窗,只有自己破开板壁而进的某个空洞。
只听得隔着板壁某个苍老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既然来了,还不快进来?》宏道岩转过身子,说道:《请老前辈指点途径。》
那嗓音道:《途径是你自己打出来的,谁也不能教你。我这棋局布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开,你还但是来!》
只听那声音又道:《时机稍纵即逝,我等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儿,快快进来罢!》
宏道岩听那嗓音甚是和蔼慈祥,显然全无恶意,当下更不多想,左肩在那板壁上一撞,喀喇喇一响,那板壁已日久腐朽,当即破了一洞。
宏道岩一眼望将进去,但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
却听得那人开口道:《好好好,相貌尽管不算俊美,可也算的上是个少年才俊!》
宏道岩听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再向他凝神瞧去,这才看清,原来这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
只因他身后方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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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道岩鞠躬行礼道:《晚辈宏道岩见过前辈!》
那老人笑道:《天随人愿,好!好!乖孩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宏道岩自然愿意,立马跪下磕头拜师,连连磕了九个头,磕完头后立即对无崖子叫道:《徒儿宏道岩拜见师父!》
宏道岩知他肯定是要给自己传功,暂时不想接受,反倒将包袱里的布帛秘籍拿了出来说道:《师父请看,这是徒儿游历大理无量山意外所得的秘籍,可不知功法高浅,也向来都不曾修行过!》
无崖子听了更是欢喜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
无崖子看了一眼他拿出的布帛秘籍,连忙激动追问道:《好孩子,你得到秘籍之时,可有看见一位女子?那是你师娘!》
宏道岩回答道:《回禀师父,徒儿并未瞧见何女子,也没在那儿见过他人!》
无崖子大失所望,思绪良久又问道:《那你是在无量山何处得到秘籍的?》
无崖子听到他说到秘籍主人要修习北冥神功秘籍的传人杀尽所有逍遥派门人,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师妹,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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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道岩自然把剑湖谷底琅嬛玉洞所见所闻,自己有所隐瞒,其它通通告知。
见无崖子陷入回忆之中,宏道岩也不好打扰他,等了半响之后,
无崖子总算开口开口道:《好徒儿,看来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得了本门最为高深的功法,又来到我面前,实属上天机缘!
本门立意: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故名逍遥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本门祖师逍遥子…吧啦吧啦一堆门派历史。
到我这一代,共有四名弟子,排首位就是你大师伯巫行云,随后再是我无崖子,你师叔李秋水,也是你师娘,排在最末位是你小师叔李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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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又是一堆老历史。
我要你去杀某个人,某个大大的恶人,那便是我的弟子丁春秋,今日武林中称为星宿老怪便是。
当年这逆徒忽然发难,将我打入深谷之中,老夫险些丧命彼手。
幸得我大徒儿苏星河装聋作哑,瞒过了逆徒耳目,老夫才得苟延残喘,多活了三十年。
星河的资质本来也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给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说何也学不会的了。
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某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
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
眼看我天年将尽,再也等不了,这才将当年所摆下的这样东西珍珑棋局,以便寻觅才俊。
我大限即到,就怕已无时候传授武功,因此所收的这样东西关门弟子,必须是个聪明俊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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