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7 换你褪去一身骄傲，爱我到疯掉 ━━
江可璇这一巴掌是用尽全力的，就怕打得不解气。楼沁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举动，自然就让她打了个结结实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再丑、再胖，也都还是楼家的小姐，江可璇一再得寸进尺，此日还动手打了她。
从小到大，楼克齐对她虽然严厉，但还向来没对她动过手。
楼沁自认为好脾气，也不肯吃这个哑巴亏。
她抬起了手——
半空中，一只大掌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握得很紧。
楼沁不敢置信的目光徐徐地从江可璇得意的面上，落到纪睿恒的目光。他非常平静，甚至像是注视着某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挡在江可璇的身前，大有愿意为她承受一切挺身而出的意思。
而她，是这场较量中，连出手都不曾，就已然战败得灰头土脸的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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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上凌聿风的大腿你就以为你牛了是不是？我姐就要因为你坐牢了！八年！》
江可璇在嚷嚷何，楼沁已然听不到了，她看着纪睿恒，而他也在回望着她。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这么恨一个人。
总算体会到纪睿恒那天对她说‘我恨你’的心情，是不是很讽刺？
江可璇还在一旁歇斯底里，纪睿恒是一点点注视着震惊从楼沁的眼中褪去，换成苦涩、自嘲，和哀凉……
大约，还有心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或许，从此日以后她就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希望了，就真的会放过他。
可是想象中的欣喜没有出现，心口有何压着他，死死地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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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睿恒想说何，又感觉不该说，他是应该护着江可璇的，他做的是对的。
***
楼沁抽回自己的手，从被纪睿恒碰过的地方向来都冷到手指尖。
凌聿风那句话回荡在耳边——
对不对，值不值得，都要你自己去衡量。
楼沁眼睛酸胀得不行，有热气不断地往上涌。
她摇头，不对！不值！
《此日是我的生日。》没由来的，楼沁直勾勾地对他说道。
纪睿恒脸色有些变了，江可璇也瞧见了，心里有些惊慌，伸手抓住纪睿恒垂在裤线一侧的手，随后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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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猛地回过神，低头看江可璇一眼，才又抬头对上楼沁，《那这样的日子，更不该吵了。我代可璇向你道歉，希望别影响你的心情。》
《我才不要向她道歉！》江可璇瞪大目光。
纪睿恒没搭腔，扯着一脸不甘不愿的江可璇离开现场。
楼沁注视着他们十指相扣，目光涩的难受，她忽然想起曾经不知在哪看到的一句话——
下一次，可不行换你，褪去一身骄傲，爱我到疯掉。
纪睿恒，你不会的吧。
因为你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吝啬说给我听。
***
十一点钟的时候，凌聿风驾驶着雷克萨斯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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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很寂静，高级车的密封性能非常好，连发动机的声音都小到微乎其微。
这时，刻板的机械铃声响了起来，划破寂静。
凌聿风扫了一眼移动电话，把蓝牙耳机带到耳朵上，《凌聿风。》
《凌总？我是芳草园的保安。》保安盯着楼外面蜷缩着的身影，迟疑地问，《外面有个小姑娘在等您，我让她进来她却作何都不肯。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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