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断前行,时间已是第二天下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方是一片山林。
山林内烟雾缭绕,枯藤层层缠绕树木,乔木松木枝叶茂密。
繁密枝叶笼罩下,阴影覆盖,似乎透不进一丝光亮。
此处是东京城去往沧州路第一处险要道路,唤作:
野猪林
历来有仇怨的人都喜欢贿赂押送刺配犯人的衙役,衙役通常都喜欢在这里作那收财物杀人的勾当。
这座林地里,冤魂遍地,不清楚有多少好汉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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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此时走在首位,已然进入山林。
身后方道人紧紧跟着林冲,至于董超薛霸二人,走在最后,步伐缓慢。
但见两人脚上穿着草鞋,脚面之上都是水泡,难怪走的缓慢。
好在水泡不多,还能跟的上步伐。
前天夜里,何尚本想让董超薛霸二人双脚都过一遍热水,最终还是被林冲拦下。
小惩大诫,何尚也不惯着二人,直接让两人去踩进另外凉了些的脚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是如此,两人脚上还是多了不少水泡,为了避免水泡痛疼,脚上的长靴也脱下,只能在村中买几只草鞋。
至于何尚,一大早就退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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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寻不见何尚的董超薛霸纵使如此,也担惊受怕了一天,第二天才敢启程。
村落到野猪林也就但是十二里的路。
本来一上路的脚程,因为两人的缘故硬生生走到下午。
《林教头,慢些慢些。这森林里多毒虫蛇鼠,慢些的好。》
林冲闷头在前面走,董超和薛霸后面追着,口中呼唤。
《两位官人这般迅捷,沧州何是能到?》
林冲回过头,立在原地,索性找了个树根坐定,等等已然距离了很远的二人。
两人磨蹭了许久这才追上,坐在树根旁,也不动了。
摆在水火棍,嚷着要歇息一下,说是要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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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正巧也累,就答应下来,微闭着双眼假寐。
那道人只是环顾四周,接着也找个树根打坐,算是遵从董超薛霸的意见,一路上都是如此,也不言语。
眼见着林冲假寐,董超薛霸对视一眼,又起了歪心思。
林教头这师弟前天确实给他吓得够呛,只是一天未见到,二人也从畏惧慢慢的变成敌视,继续打起了林冲的注意。
毕竟拿了林冲的金印回去,不说多给的二十两黄金,就是给他们某个太尉府的肥差也不无可能。
联想到这里,皆是知晓彼此的意思的两人起身,从腰间抽出绳索,走向林冲。
假寐的林冲一直心思警惕,两人还未近身,就被林冲察觉:
《两位官爷这是做何?》
《林教头,体谅一下在下,我们也要睡一下,怕林教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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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超献媚的说到,和两天前还未遇到何尚时的恶略态度全然不同。
林冲见董超的话语,竟然笑了起来:
《小人虽是罪犯,却无逃避之意,要是想逃,前天夜里我师弟在的时候,早就逃了。》
董超听了林冲的话语明显一滞,林冲说的话没什么可挑剔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前夜若是想逃跑,董超薛霸二人断然阻挡不了,支吾了一会想说何又不知如何开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旁的薛霸见状,黑着脸说道:
《话虽是这样东西理,只是要我们心里有底,还是绑上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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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黑脸某个白脸,两人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林冲听到这话也不恼怒,直言开口道:
《官爷想绑着就绑着,我没什么说的。》
心中早已联想到前天夜里何尚交代的话语。
若是二人还有歹意,尽管让他们做便好,时机一到,何尚自会营救。
薛霸见林冲话语上不再拒绝,就同董超二人一起将林冲从脚到手上木枷紧紧绑在树上。
捆绑过后,还检查了几根绳子,生怕捆绑的不牢固。
刚刚检查完,二人就起身拿起风火棍,目光不善的盯着林冲。
一旁向来都未动的道人此时总算动弹,扫了一眼林冲三人的动作,也不做声,就直直的盯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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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爷是有何指示吗?》
薛霸见道人的古怪反应,对着道人询追问道。
那道人见薛霸问话,竟然又闭上目光,口中道:
《你们官差作事,跟我有何关系?》
两人见道人不管,目光再次看向林冲:
《林教头姑且记住,明年的此日就是你的周年忌日,没办法,交差的日子有限期,只能早结果了你。》
林冲见两人话语动作,竟没有多余动作,眼神紧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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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官爷,我就算死也想死的恍然大悟,那狗贼高俅给了你们多少金银买我性命,还有我家娘子又给了二位多少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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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超见林冲这态度,索性全盘拖出:
《你倒是个恍然大悟的,告诉你又何妨,高太尉给了我们十两黄金,若是限期内拿回你殒命的证物,再填二十两黄金,至于你叫娘子,一人给我们三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兴许是薛霸见董超讲的太多,手中风火棍径直轮起,直奔林冲脑袋上劈下。
薛霸一双手举起风火棍,眼注视着就要到了林冲脑袋。
《咔。》
不远方却传来一阵响声,薛霸动作停顿,却看到身后一根月牙禅杖,径直的斩断一根大腿厚的松树,直奔自己而来。
薛霸吓得连连后退,月牙禅杖径直的没入方才停留的松树上,至少嵌入两寸。
《早就知道你二人没安好心!看来是不长记性。》
何尚走林中雾瘴径直走出,步伐矫健,迈着大步径直的走向董超薛霸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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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林子等了你们某个晌午,我看你是脚上的水泡少了。》
两人见何尚走来,都是又惊又怕。
前天夜里何尚拎小鸡般将二人拎起还历历在目,两人都清楚这僧人是个怪物不可力抵。
《大师傅饶命,大师傅饶命。》
两人不断求饶,不停跪拜,显然是清楚自己不死也要脱层骨头,不停为自己开脱到:
《大师傅,我们也是被逼哭笑不得,那高太尉威逼利诱,我们也是没法子。》
《倒是很会为自己开脱。》
何尚此时已经来到两人近前,俯视着到底不断跪拜的董超薛霸二人:
《那你为何还收了林家嫂嫂的钱财,我看你二人就是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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