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进入屋里,只见唐鹤整个身子蜷缩在床脚,全身哆嗦着,旁边有某个紧紧抱着锦缎被子同样哆哆嗦嗦的年轻女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庆狞笑一声,走上去一把抓住唐鹤,不成想唐鹤体胖,竟未提将起来。王庆顿时有些不爽,将刀架到了唐鹤的脖子上。
唐鹤一阵激灵,口中嘟囔着:《别杀我,我行给你我所有的财物财!》
《呸,》王庆朝着唐鹤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狗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与大哥好生前来,你却将我二人毒打了一顿,今日让幸会好试一下这个滋味。走,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的狗头!》
唐鹤颤抖着徐徐起身,走到门外,看到阶下站着的那些黑衣人,瘫坐了下来。
王庆走到前面,大声说:《兄弟们,就是这样东西狗官,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你们说,该当如何处置他?》
《杀了他,杀了他!》
王庆走到唐鹤近旁,蹲了下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你看,兄弟们都让我杀了你呢,不杀你,我也没办法交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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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鹤还要说何,王庆已然手起刀落,唐鹤的一颗人头滚滚落地,从胸腔里喷出的血液一直流下了台阶。王庆抬脚将他的身子踢到了院中。
王庆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好像联想到了什么,转身又进入了屋子。那青春女人看王庆进来,急忙大喊着:《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府上的丫鬟!》
王庆走到床边,握住女人胡乱挥动的手臂,《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说完便爬上了床。
半个时辰后,王庆抱着一丝不挂的女人出来了,随意地丢到了院中,《呐,这是那狗官的女人,赏给你们了,随意处置吧。此外这府上一干人等尽皆不留,全部杀光,如此也可警示所有人,莫要与我等为敌,否则就是这样东西下场,哈哈哈……》
王庆出去了,院中骤然响起了女人的惨叫声和各种纷乱的淫欢笑。王庆笑了笑,心中感觉爽快无比,凌虚子那老道士的话不听又能作何样呢?大哥对你马首是瞻,你以为你就可以随意命令我们了吗?
里面的人某个接着某个走了出来,面上尽是满足之色,嘴里时不时说着些许污言秽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庆撇了撇嘴,《好了,去把这府上还活着的人都解决了吧,记住把头给我带上!》
《是!》所有人又回身进去了。王庆朝着庄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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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方和凌虚子静静地站在台阶上等着,王方的手紧紧攥着,眉头紧锁。
《放心吧,庄主,贫道已然知晓那刺史府衙近日衙役并不多,都被唐鹤派出去收纳土地去了。二庄主会成功的。》凌虚子淡然一笑。
王方这才徐徐送开手,叹了一声:《我不是怕这个,我是怕二弟不听道长的话,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岔子。》
突然,一人兴奋地喊着:《主家,杨平我找到了!》但见那人一手抓着一身影极为瘦弱形似猴儿一般的人兴冲冲地跑进来了。
王方哈哈一笑:《好,这是十两银子,是你的奖赏了。》
《多谢主家!》那人随手扔下所谓的杨平,跑上前来从王方手中接过了银子。
又有一人跑了进来,大声说道:《主家,我找到杨平了!》
院中之人尽皆狐疑地看了看那人带进来的杨平,接着又望了望前边那杨平,这才转头望向王方。
谁知王方也从袖中取出了十两银子奖赏给了这人。《好了,两个杨平既然都找到了,那就去把外边的兄弟们叫回来吧。随后回去歇息。日后只要你等好好跟着我,这银子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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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宣宗变法之前,十两银子都够普通一五口之家两年的生计了。宣宗变法后,人们更加富足,十两银子也够花销一年了。
众人一听得这话,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个个打心底里开始坚定了跟随王方的信念。
院中的人走光了。王方和凌虚子又等了近某个时辰,已然接近子时了。
《道长,你说这……应当赶了回来了呀,这作何还没有音讯呢?》
凌虚子也是有些不解,按理来说委实应当回来了。《贫道也猜不准了,这二庄主带人过去已然近三个时辰了。刺史府衙守卫应该很少吧。》凌虚子有些不确定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有些忧虑二弟。》
王方刚走到大入口处,便瞧见一群人嘻嘻哈哈笑着走来了,为首一人正是王庆,心里顿时放松不少。
及至王庆一伙人到了面前,王方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皱眉说:《二弟怎么来得这么慢?》
《哈哈,兄弟们瞧见俏娘们,有些走不动道了,开了开荤。大哥,你可不清楚,那狗官府上的娘们都嫩得能掐出水来。》王庆随意地说着,就要往庄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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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拦住了:《二庄主,这帮兄弟们手中拿的是什么?》
王庆觑了一眼凌虚子,《哦你说这些啊,都是狗官府上的人头,被二爷我全给砍了。》
《你说何?》王方几乎冲过来一把抓住王庆的衣领,《你说你把那狗官的府上之人都杀了?》
王庆扯开王方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是啊,怎么呢?反正那狗官杀人也是这样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等王庆的话说完,王方一拳头挥到了王庆的脸上,怒声呵斥道:《你简直疯了不成,你这样可清楚会带来多少麻烦事!我们所有谋划都会被打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方连忙回身问凌虚子:《道长,这可作何办才好?》
凌虚子只是摇头。王庆被兄长的一拳打得有些发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声说:《大哥,你还有一点做首领的样子吗?我们兄弟拼死拼活的,为什么都要听这样东西老道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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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王庆怒喝一声,又看着凌虚子,《道长……》
凌虚子摆摆手:《先回庄上再说吧,这个地方人多嘴杂,莫要走漏了呼啸声。》
王方连连点头,《是了是了。》又朝着弟弟喊了一声:《回去!把那些人头都埋了,只留下唐鹤的首级!》
回到庄上正堂,三人都不说话。半晌,凌虚子才开口道:《罢了,事已至此,再说也是无用,只是日后招募乡勇,恐怕就有些难了。》
《还请道长教我!》王方一脸愁容,瞪了一眼有些怏怏不快的王庆。
凌虚子说完径直出去了,屋里只留下了王方兄弟二人。
凌虚子起身望着黑夜,好半天才说:《今日庄主用二十两银子换的了那些人的心,如今又被二庄主一场屠杀给整没了。依贫道之见,好生封锁消息,千万不能有丝毫泄露,明日发出招募令,打上铲除逆臣,为杨公报仇的旗号吧。这是贫道唯一的办法了。》
王庆猛拍了一把案几,指着门外说:《大哥,如今你作何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样子,想我们以前在山上时什么事没做过?现在就尽管听个老道士胡言乱语,你不嫌憋屈我还嫌憋屈呢!》
王方看了一眼弟弟脸上的淤青,声音柔和了许多:《还痛吗?大哥一时心急,二弟莫要怪罪。二弟呀,我们如今不同往日了,过去可以那么做,只因我们做了可以往山林一藏,谁也拿咱们没辙,可如今我们既然想着做一番大事,那就要往远了想,不能只为了泄私愤而不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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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胸有城府,行为我们出谋划策,让咱们少走弯路,不至于刚起事便中途夭折。二弟呀,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我们需要他。你清楚他为何来投靠咱们吗?因为他也需要咱们,咱们和他就是相互利用,等大事成了,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大哥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了,大哥何时候骗过你?并且如若事成,留着他在咱们近旁,我也放心不下,他太有才了,不是我们兄弟二人可以驾驭的了的。这些我都看得通透,现在我们还要好好借住他了,所以以后有何事好好听他的。》
王庆哼了一声,说:《知道了,都听他的。不过大哥,你可千万不要让他带兄弟们,不然我怕他会反水。》
王方笑了笑,《清楚了。好了,快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明日早晨辰时就前往刺史府衙,我们提着唐鹤的人头去招兵买马!》
《是,大哥!》王庆一想到立马就有自己的兵马了,哪个男儿不想做某个耀武扬威、手握长枪、身披白袍的大将军呢?王庆兴冲冲地起身出去了。
王方对这样东西弟弟有些哭笑不得,两人自小父母双亡,是他一手带大的,中间各种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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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上山落草为寇,他们剪径劫掠过往人群,王方总是感觉杀戮太多不好,因而大多只是抢了财货,并不会伤及无辜。可王庆不同,他不但抢劫财物财,还会将过往商客悉数杀了,尸体随意一丢。若是遇到青春漂亮女子,必然会奸而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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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尽管时常劝阻,却收效甚微,到最后王方也开始懒得说了。却不曾想今日又捅出了这么大一篓子。
尽管这才刚刚起事,但王方的心里已然有些疲乏,他对这种事只有一腔冲动,冲动过后仔细想想,又感觉甚是冒险,稍不留神可能就会万劫不复,如若不能成功,难道又要躲到山林里落草为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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