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便令二人目瞪口呆,府里那群下人正垂手而立埋头整齐的列在门外迎着,最前面还有陆同知、章添德,见林希下了车,那群下人像是被训练一样,异口躯身施礼,道:《老爷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别说二人怔了一下,就连林希都不自觉怔了一下,额头冒出两滴冷汗,遂,上前面带笑意,拱手道:《伯父,章大哥!》
二人回礼,章添德傍着林希双肩,抬手指着那群下人,笑着道:《作何样?》
《甚作何样?》林希偏头凝着章添德道。
《训练啊!》章添德面带笑意似有些憨憨,道:《这群下人可都是我帮你训练的,怎么样,兄弟?》
林希顿想给章添德某个白眼,但是看他憨憨的劲儿,想想还是算了,故拱手一礼,道:《有劳章大哥了。》
《客气,兄弟!》遂,拉着林希往府内,俨然是把自己当做这府邸的主人了。
《哎,你们还是换个称呼罢》,忽,林希顿骤足回首,凝着底下那群下人,开口道:《我还青春呢,莫把我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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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干娘、小妹,今后你们好生伺候着!》那群下人心头不自觉一怔,不过却无人敢应答,眼见他们埋头无人应答,一个个似乎被吓的恍措之样,遂,林希抬手指着一侧的周大娘与姝儿,又道。
那群下人垂头应了一声,林希便又欲塌门直入时,抬眸,突见丫鬟堆里有三人引起他的注意,遂,骤足紧凝着那三人,她们身上若有一股浓烈的凶气,眼眸中藏着韧劲儿,一看身段便不是普通的丫鬟,更像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联想到李公公道会有三名暗子扮作护卫潜藏在内,可是她们为何会潜在丫鬟堆里,难道是李公公有意考验自己能否寻得出她们来?
若是这样,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可为什么却是三个女的呢?
周大娘与姝儿先被唤去进入厢房打整衣物,正堂内只有林希、陆同知、章添德、柳倾叶、襄萍。
林希现在是这府邸的主人,自然是坐在原先同知大人的位置上,待两名丫鬟分别给他们的奉好了茶,遂,举杯抬手道:《诸位,请喝茶!》
众人同举杯应道,一饮而尽,丫鬟又重新奉满茶,林希起身道:《承蒙诸位厚爱,我林希焉有这小小成绩!》遂,又起身道:《这杯是小子敬大家的,望诸位今后都能大展宏图,实现心中报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语罢,又一饮而尽,这是林希心中的肺腑之言,首先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儿就不说了,身上又没任何傍身技能,也无其他才干,若不是承蒙陆同知看得起,将自己留下,又焉能有此成绩,其中更有柳倾叶、襄萍三番五次得舍命相救,林希只觉自己是幸运的人,没被这样东西朝代嫌弃,如今才有与他们一同庆贺之时。
众人也一道饮尽,遂,又一起闲谈,半晌,饭菜都已备好在膳堂,今日林希、陆同知、章添德极为愉悦,不仅分别都受到明成祖的赏赐,加上又是林希的乔迁之喜,好事临来挡也挡不住,都说酒逢千杯知己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三人 一旁饮得熏醉如泥,嘴巴也一刻没闲下来,你一句我一言笃笃个没停,欢笑响彻整个府邸,直至夜深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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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林希头仍还嗡嗡作响,口干舌燥,便起身在茶桌子上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咙,回身穿好衣物,便迳直往外开门,忽,一小丫鬟如幽灵转了过来,躯身轻道了声:《老爷早!》
顿,吓得林希直捂着心口,差点没叫出来,半晌,深吸口气缓缓放下了手,欲开口讲话,但是却被小丫鬟躯身插道:《老爷,您先回屋休息着罢,奴婢去给您打水洗漱。》
《没事,我自己去罢!》林希抬手止住,道。
小丫鬟有些诧异的眸光偷凝了一眼林希,从未遇过这样的某个主子的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甚,连忙躯身急道:《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哈?》小丫鬟没头没脑的认错整得林希有点懵,皱起两道眉,道:《不是,你不用伺候我,我自己去洗漱就行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小丫鬟还是这句话。
《这小丫鬟作何回事?》林希凝着小丫鬟一副娇楚可怜垂着头,又好气又好笑,她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现代穿越而来,不懂他们的规矩,她肯定以为自己会像其他老爷无端责罚她罢,故抬手道:《罢了,你去打水罢!》
《是,老爷!》小丫鬟总算换了句。
眼见小丫鬟转身离去,林希才不自觉摇了摇头叹口气,进了屋子,坐在檀凳在想,要不要给丫鬟下人们开个会呢,给他们来个大改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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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一旁埋头细想细节,一旁翘首盼望小丫鬟赶紧端来水洗漱一下,没等来小丫鬟,姝儿兴冲冲的扑进了屋子来,扎在一侧檀凳,闪着两眸,道:《哥哥,娘唤我来叫你洗漱用膳了。》
姝儿今日换了林希给她买的新衣裳,整个气质宛似小仙女闪闪发亮,一口一字奶声奶气的说着,林希顿把方才细想会议内容一下抛之脑后,顺势将她抱起来,贴着额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想哥哥了。》姝儿一旁漾起小梨涡笑了笑,一旁把玩着林希的衣襟,娇羞应道,
《是吗?》遂,林希起身将姝儿高高举起故作像坐秋千摇了摇身子,吓的她又害怕又开心,半晌,二人在屋内就这么玩闹了起来,直到小丫鬟总算端来水盆,才悠悠摆在姝儿。
林希极不适应被人前后伺候,小丫鬟也还是头次遇见这样的某个主子,不让她擦脸,不让她换衣裳,不让她干这干那,使得她不禁手足无措,并且还晕头转向。
今儿早周大娘天还没亮就起身亲手做早膳,林希大口大口的饮下,这还是他来到这儿头一次吃到母亲似的味道,不自觉有些姗泪欲落下,道:《干娘做的甚是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周大娘见林希吃的甚香,心头也是美滋滋乐开了花,遂,又夹了一坨鱼香肉丝递进他碗里,道,随即也给姝儿也夹了一道鱼香肉丝,二人掺着米饭一口扔进嘴里,喜滋滋的饮下,用完膳,周大娘闲不住,强拗将收拾碗筷之责从下人们抢过来揽在身上,林希欲唤她休息或出去街上走走,谁知她还是像一阵风扎进了灶房。
而林希则拉着姝儿的小手儿,将府内那群下人在堂外集合,众人面若恍然,不知所措,不知这新的老爷唤他们要做甚,胆战心惊的埋头排列垂手直立。
那群下人个个埋头垂手直立,面色犹如看见恶鬼,其中最前排的那几人,手足哆嗦的似马达不受控制,林希道:《都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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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的语气并不冰冷,可那群下人却无人敢动一下,似把他比做凶猛野兽,半晌,只得吼他们一声,道:《都给我把头抬起来!》
这一声林希的语气略重了一点,那群下人果真被怔吓的猛地抬起了头,某个个真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林希顿又好气又好笑,遂,开始装模作样道:《从昨日起,我便就是这府邸的主人,我不管之前同知大人是如何对你们的,在我这儿你们都得听我的吩咐,听明白没?》
《是,老爷!》那群下人似没吃饭埋头有气无力的应道。
这不怪那群下人,谁让林希方才故意恐吓他们呢,他们一面既害怕一面又不得不应答,半晌,开口道:《第一,以后无论在府邸还是在外面,莫唤我老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希一脸笑靥,两眸左右凝着底下那群下人,道:《你们一口某个老爷叫着,实在是把我叫老了,我听得脑仁也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时,还抬手摸了摸脑仁,面部故作一副难为之色,底下那群下人顿二丈摸不着头脑,眸中似有些迷糊凝着他们的新主子,不过却依旧无人敢应答。
这种要求对那群下人来讲,就好比一只野兽瞧见一头猎物,却并未对它下手,手下留情,这种几率几乎不可能,顿,但是还是有个胆大的下人幽幽举着手,林希抬手示意他讲话,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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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林希抬眸死死凝注着他,然并无恶意,但是那胆大的下人瞬时哆嗦了起来,硬生生将‘爷’字吞了回去,磕磕巴巴的道:《那!》
《那!》
《那樽佛像掉不下来!》林希抬手指着头顶一片碧蓝的苍穹,道。
遂,底下那群下人不自觉也抬头凝着林希指的地方,那朵白如棉云真似一樽佛像平仰正俯凝着他们,却被风一吹两散,散架肢体分解似的身首异处,顿,不自觉抿嘴笑出了声。
林希道:《你们都叫我少爷罢,老爷这词儿实在不适合我的年纪!》
半晌,那群下人眼见这新主子,貌似真的并未有其他主子那般严肃不苟言笑,黑头青面的,反倒似有些亲近,还带有些风趣,渐渐他们松了一口气,同声应道:《是!少爷!》
其次有功必赏,自然有功就有罚,但并不是古人那般体罚抽鞭,棍杖等,而是一人错事,全体受罚,围着府邸跑个数圈,至于跑多少圈就看林希心情如何了。
古人那套模式实在太过陈旧,遂,林希对他们的行使现代化管理,每日起床之后围着这偌大的府邸跑上五圈,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若没有一个生机饱满的面貌迎接每一天的清晨,那和咸鱼有何区别?
作何听起来似有一种军事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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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军事化管理但也不是,林希只是愿他们做好本职而已,二来他们锻炼之后精气神更加充沛,至于其他闲余时间他们休息也好,玩乐也罢,不会过问的。
那群下人们大量大字都不识一个,更别提这超现代管理模式,他们还以为林希定会与其他主人百般刁难,但是现下听完,个个都如释重负般的五体投地,心服口服,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好主人,以往更多的是每日谨慎又小心的做着事情,生怕做错丁点儿事而被责罚,且被责罚得体无完肤。
交代完下人后,将其中三名丫鬟叫进书房,那三名丫鬟便是李公公所说的暗子,并且还是女暗子!
一丫鬟顺手将门关住后迎前,三人面色似有些凝重,也有些诧异,先后拱手躯身,道:《少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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