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叶尝了一口果子,道:《那你想娶甚样的姑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然是师傅这样的咯!》
林希毫不避讳道,柳倾叶倒是一怔,脸色红晕差点没将果子掉在地上,心里也似有千万只小动物乱撞。
《你在胡说,你信不信我立马将你逐出师门!》
《别啊!师傅!》林希道:《我说的是真的,像师傅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世上有哪个男人不为之倾倒,我只但是也像他们一样庸俗罢了,嘿嘿!》
恬不知耻,柳倾叶脸蛋儿更加红润了,也似有些灼热,立马回身摸了摸脸蛋儿,简直比柴火还要烫,柳倾叶赶紧起身往外走去闭上眸,尽力使自己心绪安定,无论林希作何喊她,她都不理。
《师傅!》
喊了半晌,柳倾叶终于安定了心绪,但不清楚怎么面对林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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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罢,这不像是柳倾叶的作风啊,以往这样的话,她定会赏自己两巴掌,又或是一转凌厉的眸色,作何今日却像个小姑娘一样走了,怪!实在是怪!
《师傅!你没事罢!》
待柳倾叶彻底恢复了神色,过来摇了摇头道:《没事!》
《不清楚苏青有没有在他们屋子查到杀害襄萍师傅的证据没!》
柳倾叶没有应话,而是故作抬眸凝向山崖外的景色,就这样,二人这数日又没怎么开口说话,不过在柳倾叶的悉心照料下,林希心口的伤口也已然好的差多了了。
眼见林希的伤势已然好的差不多了,柳倾叶凝着他道:《当初你拜我为师时,你还记得我说的三件事情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记起!》作何能不记起,尽管到现在过去了两个月,到现在都还没忘呢,如今柳倾叶旧事重提是何意思,又看她这脸色黝沉,难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要将自己逐出师门,林希干笑着道:《记起!》
《那好!》柳倾叶一脸正经道:《既然你记得,那我就说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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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逐出师门就好,原来是来提要求的,无论柳倾叶提何要求,我林希照单全收,尽力去做道:《师傅请说!》
《第一件事就是:往后为师无论出现作何样的险状,你需得保证自己的安危,不准再像前两日那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搭救为师!》
《甚?不准搭救师傅?》这提的甚要求?这算哪门子的要求,与其说是要求,倒不如说是柳倾叶这是为自己着想才是,林希想不通柳倾叶为何会提这等要求,道:《可是!》
《没甚可是的,你只要记住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了!》
柳倾叶脸色极为凝重毋庸置疑的,想了半晌,林希还是想不通她为何会想要这么做,道:《师傅!你说的这样东西我行答应,但是要我看师傅你落入险状,我实在办不到!》
《办不到?那我只好将你逐出师门了!》
《别啊!师傅!》还没想通柳倾叶为何会提这等要求,自己言语间又冲撞了柳倾叶,林希紧忙应下道:《好!好!我答应你师傅!别把我逐出师门啊!》
《拜师之前我与你讲的很清楚,若我提的三个要求,你有半个不同意我都有权自行将你逐出师门!》
看来柳倾叶是真准备履行诺言了,林希急忙道:《别啊师傅!我答应还不成嘛,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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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心甘情愿,不是半推半就!》
《不!我是心甘情愿的!师傅!》
林希这次学聪敏了,想都没想直接应下,至于柳倾叶为何会提这要求,待之后再去想罢,柳倾叶道:《那好!大丈夫言出必行!你记住你此日说的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清楚师傅!》林希抬手故作发誓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了!既然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下山了,襄萍她们这时候应该也等急了!》
《嗯!》
林希应了一声,便与柳倾叶微微打整了下身子前后一脚下山。
眼见二人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襄萍她们又是又惊又喜的,襄萍拉着二人的手进了屋子入座准备用膳,苏青谭若涵心头也是比见到自己亲爹还要开心,陆布政使也是忧虑了好几个夜间,老眸周遭都有些黑影,像是没睡好一样,好在二人现在赶了回来了。
《哥!柳姐姐你们去哪儿了,你们害我们好生忧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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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哪!》林希正准备说接下来的话,却被一侧的柳倾叶警示不要说出来,紧忙脑袋瓜子一转道:《哎呀,我们这不是回来了麽,说那些做甚,嘿嘿!》
柳倾叶不让说,那就不说罢,好在襄萍也没继续追问下去,林希抬眸眼见屋子里少了一个人,道:《对了襄萍!你四师兄呢?》
苏青道:《他上山找你们去了,此外顺便查探无幽阁最近有甚动静。》
《他某个人去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襄萍道:《四师兄说人多了反而目标大也眼杂,所以他就某个人上山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四师兄武功高强,一个人上山倒也好行事,就算是突遇见危险,倒也可以轻松脱身,林希抬眸问苏青道:《你查到杀害襄萍师傅那把大刀没?》
《没有!》苏青道:《我翻遍了他们的住处,书房以及藏经阁无幽池等等均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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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早已将那把刀处理了。》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苏青道:《但是我查到了一封信,你猜我瞧见了甚?》
《青龙刺青!》
《你作何清楚?》苏青不禁一怔问道。
林希笑了笑道:《我猜的,嘿嘿!》
《我不信!》
林希抬眸凝了一圈道:《没有!襄萍你还记起当初我们在清风山押白巅峰回黎城时,被一群黑衣高手劫走的事吗?》
《记起!》
襄萍点头示意,林希道:《倘若我没看错的话,那群黑衣高手正是你大师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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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他们?》襄萍不禁身子骨一凉道:《他们作何跟清风教建文余孽有关?》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跟建文余孽有所勾结,还有…或许你师傅之死,四师兄被诬陷都或许与其有关。》
《作何可能!》若林希所说的这些成立,也就是说大师兄他们很早就已然与建文余孽勾结上了,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呢,襄萍想不通,也不敢想,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师兄尽是建文余孽,并且还弑杀师傅,诬陷同门,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对了!苏青,四师兄出去有多久了?》
苏青想了想道:《有两天了!》
《两天?》林希道:《没回来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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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出事了!》林希忽想到了甚,道:《咱们用完膳赶紧撤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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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啊?》一侧许久都没开口的陆布政使道。
《来不及解释了,伯父,襄萍苏青谭若涵,你们赶紧回自己屋子收拾衣物!》
《不用收拾了,我替你们收尸就行了!》
屋外不知何时站着某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襄萍的大师兄,也就是无幽阁现在的新阁主,大师兄近旁跟着二师兄,其中还有一位穿着素衣的中年人面带黑纱慢悠悠的进来,道:《林希,你正如所料聪明,但是,你还是慢了一步!》
林希抬眸往窗外凝了一眼,道:《你们往下看!》
柳倾叶等人顺势凝了一眼,不自觉一怔,襄萍回身道:《大师兄,你竟然勾结建文余孽想要陷害同门,杀害无辜!》
《陷害同门,你哪只眼睛瞧见我陷害同门了,杀害无辜,我又何时滥杀无辜了?》
《你!》
《襄萍你别说了,让我来!》林希抬眸一笑道:《大师兄,二师兄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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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无恙!》
《可否介绍你近旁没说话的那人一下?》
《你不是神断麽,你自己猜啊推测啊!》
《这倒不难!》林希笑了笑着道。
《噢!看来你已然猜出来了?》
《是的!》
大师兄抬手示意林希继续:《无幽阁的弟子身上江湖气太重,而下面这一群人,眸色坚毅,身子雄壮,一看就不是普通之人,至于你身边的这人,尽管使劲隐瞒身份,但骨子里那股为官气派自是掩盖不了。》
《所以说他的身份是?》
《大同府知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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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正如所料是神断,一眼就看出老夫的身份!》那人一把取下面纱,道。
《不是看出来的!》林希笑着道:《而是你从进屋子就已然暴露了!》
《孙知府,作何会是你?》
《陆同知,噢,不对,理当是陆布政使大人才对,这些年你过的可还好?》
陆布政使没有应话,老眸满是不可思议的凝着孙知府:《老夫往年一直想要拉拢于你,与我一起办事升官发财,可你就像只不听话的老牛一样不听使唤,如今你才落得现在这样子。》
《伯父,你与孙知府相识?》
陆布政使道:《见过,但并不熟。》
《是不熟,你可是魏老夫子的得意门生,你又作何看得上我!》
《魏老夫子?》作何这么熟悉,林希想起来问身侧的襄萍道:《魏老夫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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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襄萍轻轻点头示意道:《正是!》
《早年魏老夫子是黎城知县,我与孙知府都是魏老夫子底下的人,也是魏老夫子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我们二人文武双全,在一起破获许多案子,可有一天不知道是谁,有人检举他老人家说他中饱私囊,受百姓贿。》
《随后呢?》
陆布政使回忆道:《魏老夫子一生清廉,哪里中饱私囊过,也从未收过百姓一分一毫,便我便与魏老夫子一起上奏朝廷,请求重新彻查,只是,奏折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了声响,好在圣上念及他老人家对黎城有功允准他提前告老还乡,原本我们还想继续讨份公道,最后实在无处可求,他老人家郁郁寡欢了,一气之下从此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至今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何处!》
孙知府与陆布政使都是魏老夫子的学生啊,难怪之前襄萍跟魏老夫子夫妇二人那么亲密,看得出来陆布政使也对魏老夫子也那么敬重,但是眼下不能将魏老夫子的行踪说出来,以免被有心之人听到,林希道:《这跟孙知府有何瓜葛?》
《黎城那时候其实还是比较蛮荒的,朝中没有人愿意到黎城任职,告老还乡之前,魏老夫子就上朝廷写了一封保举信给吏部尚书,称让我来继续接管黎城,信中半个字都提到他,更没有保举他,从那之后我们二人就几乎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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