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鬼泣 ━━
《主子,如您所料,安王已经去寻了那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彼时,已是明灯高悬,殿内的女子慵懒得斜斜倚靠在榻上,拨弄自己手上的一颗硕大的玉扳指。
《晟昀那老东西总算要狗急跳墙了,那人或许就是他最后的筹码了。》如今的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质疑晟希玉的话,所有人噤若寒蝉,亲近安王的人也十分收敛,毕竟倘若陛下一个不愉悦,倒霉的可是他们。
大理寺卿等人不就是例子吗?被晟希玉查出来了重大罪名,狱中自尽。
安王纵然权势再高,也无法同陛下相比,安王晟昀在朝中几十载,已然颇有颓靡之势了。
邺齐的漕银亏空一案已然伸展开来,牵涉人员极多,所有人小心地收住尾巴,为了不被圣上查出来什么。
是他们向来都有眼无珠,还以为陛下只是个好拿捏的姑娘。
隐在暗处的黑影接着道,话语中有些迟疑:《陛下,虽然他们也绝不可能是您的对手,但还是小心为上,毕竟让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不容小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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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希玉不以为然,《鬼泣,你何时如此胆怯了?看来许是安逸太久了吧!》
鬼泣声音有些颤抖,《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晟昀就算快马加鞭,也需个三五日才能到达,他早已派人告知朕称病在家,再者,这只是路程,江湖上传言那人的性情古怪,光凭财物财只能哄一哄那些江湖上的二三流的杀手门派,我们的安王爷需要何样的筹码才能让他做出刺杀邺齐女帝的行为,与朕作对?想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陛下所言极是。》鬼泣恭敬道。
《离瓷的武功练得如何?》
鬼泣似是思索了一下,《他原本没有任何的武功底子,身体却很奇怪,能够不久地领悟那些武功。就连沧海也极为意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晟希玉想到离瓷与傅银玉交手时,好像也没有吃太大的亏,但银玉是世家公子,自小理当被家族督促习练武功,纵使他的路子太正或者父母难免疼爱,但对于离瓷来说,某个自小生活在卑贱戏班的人经过一年的习练,比之傅银玉并没有差地太多,这点着实让她诧异,也是她看中他的地方。
但有些事情还需要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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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何在?》
《回陛下,他现在在药王谷摆弄他的那些药材。》
《速速叫他进宫,朕有事情要他来解答。》
《是!》
《至于那瀚海罗刹想要跟朕作对,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矮几上的水晶杯盛着半盏葡萄酒,波光潋滟,冯皓尘在华丽的波斯毯上自斟自饮,情欲过后的面上有些苍白和迷离。
《公子,妾身伺候的不好吗?作何会你看也不看人家。》女子蛇一样娇软的身躯缠身上了,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轻抚他敞开的胸膛,充满挑逗。
冯皓尘捉住她的手,邪魅一笑,《作何会?》俯身下来,唇齿相接。
《你很听话,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他轻抚住怀中美人的面颊,从柔滑的及腰长发抚到面颊,他的手指向下,眼神愈加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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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已然有些醉了,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的面庞忽的变了,成了另一副面孔,他猛然一惊,酒醒了大半。
他毫不迟疑猛然推开身上的女子,起身身来。
地上的女子不明因此地看着他,梨花带雨,仿佛在控诉他方才的暴力行为,如此的不怜香惜玉在往日不是他的风格。
他甩了甩头,只感觉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又熊熊的烧起。
自己阅女无数,如今竟然被那某个女子影响地如此之深。不,不能够让那女人再随意摆布他了,自己都已然被她下了剧毒,而今心若是也被她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晟希玉,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尝一尝我的手段,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冯皓尘的眼睛渐渐发红。
《烟儿,你先下去吧。》冯皓尘揉着额角,皱眉道。
室内仅剩下冯皓尘一人,漫漫长夜,他却是没有何兴致了,按了按抽痛的额角,猛然间面色一冷,道:《你何时候来的,进我的屋子居然这么随意!》
《兄弟,别这么冷淡嘛。》一人靠着入口处,端着青瓷杯,似笑非笑,一双凤眼带着戏谑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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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有点不像你啊,今夜没有佳人陪伴吗?》
《你来这个地方做什么?》冯皓尘不耐。
《我可没有偌大的某个山庄供我吃喝玩乐,还有某个无微不至的母亲,我可得自己为自己赚财物,养活我自己呢!》
《哦,又有人要倒霉了?哪位雇主能有这样大的能力,请得动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这可就说的不对了,我最近可是手头有些紧,那位雇主可是下了血本啊,我求之不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么,那倒霉的人是谁?在邺齐之中?》
《喂,这可是我的职业操守,我可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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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说也罢,我还没有何兴趣呢!》
《行了,既然今夜你没有佳人陪同,那么就跟我去喝一杯吧!》房门打开,男子闪身而出,冯皓尘哼了一声,也跟在后面飞了出去。
月光下,两名男子在畅饮洽谈。
《你的胆子也是够大的,身为天宛的人,竟然来到这邺齐考何科举,还考了个状元,我说,你是来体验人生的?》
冯皓尘只自顾自的自斟自饮,也不说话。
男子自讨没趣,只好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饮下。
忽的似是想到了何,《我是首次来到这邺齐,但我可听说过那些传闻,当朝皇帝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子,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啊,四海之内只此一人,你应当是见过吧?作何样,容貌如何?》
冯皓尘持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继续饮酒,也没有说何。
男子也没有看他,自言自语道:《这可有些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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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皓尘只感觉头又有些痛,许是真的有些醉了,但他听到了男子这句话,不由自主道:《为什么可惜?》
男子不答,只高深莫测地笑,颇有些诧异道:《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呢,作何,那女帝如何?》
冯皓尘默了半晌,男子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自己时,忽的听到他轻声道:《心如蛇蝎,忘恩负义。》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咬牙切齿。
冯皓尘皱眉,《你哪那么多废话?》夺过他手中摇晃的酒壶,为自己又斟了满满当当的一杯。
男子差点没把到嘴的酒水给喷出来,他擦了擦嘴边,详细的观察他的面色,《听你这话有些猫腻啊,她可是对你忘恩负义了?》
《她若是对你忘恩负义了,那你可得感谢我啊,我可以算是为你报仇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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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得感谢我啊,,有人出了高价,要邺齐女帝晟希玉的项上人头,我可是答应了他,因此亲自出马。届时,晟希玉一死,邺齐将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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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冯皓尘没有听进去,他猛的一抬手,酒壶倾倒,酒水汩汩而流,他的心忽然间跳得有些快,《你要杀晟希玉?》
男子漫不经心道:《是啊,作何了?》
《不行!》冯皓尘毫不迟疑,《你不能杀她!》
男子奇道:《怎么会?我可是收了人家的东西。》
《那女人,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男子奇怪的望他一眼,《反正都是要死,有啥不一样?》
冯皓尘被他这句话惊得一跳,对啊,我为何要管她的死活,自己自从那死女人对自己下药以来的这几日来从来都不是都是想要她的命吗?墨渊出手的话,她绝无活命的可能,可是自己为何心脏越跳越快?
《不,她必须死在我手里,她是我的!》冯皓尘脱口而出。
墨渊从黑色衣袖中取出某个锦盒,玩世不恭道:《我可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啊,瀚海罗刹绝无失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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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皓尘定睛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猛然一惊,《是谁要杀晟希玉?他竟然会有这个东西!》
打开的貂绒锦盒内盛放着一个壶状的东西,通体晶莹剔透,墨渊将它举至头顶,对着月光那东西泛起幽然的紫蓝色。
《恍然大悟了吧?》炫耀完手上的东西,他将那东西宝贝般地收进衣袖,还生怕冯皓尘来抢一般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这可是瀚海罗刹今年来收到的最值钱的玩意了。》
《光是这种东西还不足够打动你吧?你不是江湖之中出了名的性情古怪吗?》
《哎,宝贝确实只是某个方面,只是还有别的原因。》男子凤眼微眯,与冯皓尘的桃花眼不同,他的眉眼狭长,尽管同样邪魅,但比冯皓尘多了一分狐狸般的狡猾,妖冶欲滴。
冯皓尘清楚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这样做兴许只是为了刺激和好玩。
《那么说说你吧,和那女子有些何过节?为什么想要她的命?》墨渊狐狸般的凤眸一眨一眨的似笑非笑。
《她对我下了毒。》
墨渊惊得眼珠子快蹦出来了,《作何可能?她作何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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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我效命与她,为她做事。》他眼角冷凝,唇角紧紧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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