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樊天山进退两难之际,沐莲衣忽然起身,放下手中茶水,莲步款款,来到岳阳身前,笑着道:《总闻樊师兄对岳兄称赞不已,今日一见,当真别有一番风采。》这一笑,一反之前她清冷姿态,令其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妩媚气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比不上仙子,不足十七岁便迈入御武境,实乃燕山派可托付祖宗基业的不世奇才。》岳阳淡淡说道,这是虚假之言,当年他在神州的潜修进展,丝毫不亚于沐莲衣。
《岳兄还在生我的气?》沐莲衣轻笑,曼妙身躯靠近,一股淡淡的体香立即袭来,饶是坚定如岳阳,心中也不自觉一荡。
《难道岳兄的气量便如此狭隘,竟还跟我某个女儿家计较这许多?》
《岳某岂会与仙子置气,倒是仙子贵为燕山天骄,万众敬仰,方才所言,实在太看轻自己了。》
《多谢岳兄抬爱。》
《岳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岳兄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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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仙子过谦了。》
《是岳兄谦虚了。》
《是仙子过谦了。》
……
但或许是他祷告显灵了,很快两人便停止了相互奉承。
眼看二人不亦乐乎地打起太极来,也不知有完没完,樊天山顿时头都大了,心中如祷告一般暗道:《结束吧,快结束吧,我快受不了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见莲衣回归正题,正色道:《岳兄当真不愿加入我们?》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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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珍宝阁中异宝无数,无有凡物,鹤龙祖师传下的心法,更不知有多少人梦寐难求,如此大好机会,岳兄当真情愿错过?》莲衣蹙眉。
《我已然说得很恍然大悟了,你们另请他人吧。》
沐莲衣不再说话,看来岳阳果真还未消气。场中一时沉寂下来,气氛又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樊天山心中有些忐忑,唯恐沐莲衣会将岳阳大卸八块如何如何,但根据一段时间的观察,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此时沐莲衣面上虽然笑颜不复,却也并无要对岳阳动手的意思,接着只见她一回身,徐徐走上几步,竟又坐回了那张靠椅上,重新沏上一杯茶水,端在手中品尝起来,一如之前,看不出神情变化。
岳阳皱眉,但终究不能冒失地上去赶人,毕竟他对此女是很忌惮的,他打算看看对方接下来要耍何花样 。
时间不长,但见沐莲衣泯了一口茶,淡淡说道:《不久前本派九大药园纷纷失窃,遥想无数珍贵药材尽数被夺,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且更是我燕山派千年不遇的奇耻大辱。如今人人恨不能将贼人碎尸万段,以出心头恶气,奈何贼人身份成迷,行踪诡秘,至今仍在逍遥法外,不得伏法。我沐莲衣既为燕山派弟子,又深受师门器重,如今燕山中出现这等胆大妄为的狂徒,我岂能无动于衷。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日的明察暗访,根据掌握的种种线索,总算让我确定了贼人的身份,以及藏身之所!》
说着,她竖起一根葱葱玉指,一指眼下这座府邸:《这里便是盗药人的贼窝,原来让我等痛恨不已的盗药大盗竟有三人,其中两人竟然还是本门弟子,如今正居于此处!》顿了顿,望向岳阳,那张清丽脱俗的美貌面孔,忽的带着一丝媚意地笑着道:《岳兄如此不凡,想必这最后一人是谁,不用我说,也一定知晓他是谁!》
岳阳没有说话,其实已然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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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猛地抽搐,落在樊天山眼中,让其立时恍然,敢情那无比猖獗的盗药大贼竟是.……
不去看岳阳那变得犹如猪肝一般难看的脸,沐莲衣自顾笑道:《说来此人当真不凡,竟能让一向铁面无私的齐师妹法外开恩,甘冒大不讳帮他隐瞒他的罪行,岳兄你说此人厉不厉害?你说我要不要将此人连同其他两人的身份,一道在这燕山中揭露出来?》
岳阳长叹道:《不愧是莲衣仙子,这么多人都想不到药田是为何人所盗,你却能将一切了解得如此透彻,岳某佩服!》
《果真是你!》樊天山惊呼,心中很是不可思议。
岳阳苦笑不语,也不知为何,此时对樊天山持有的敌意淡化了不少。
《这般说来,岳兄可是答应了?》沐莲衣轻笑,虽在询问,清丽的容颜上,却流露出一副成竹在胸之感。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岳阳苦笑,看得出此女是有备而来,不怪之前摆出那么大的架子,原来手中掌握有筹码,根本不必担心自己会拒绝她。
同时他也为沐莲衣的能量之大,心中感到折服,他是当日盗药人这么隐秘的事,竟也能让对方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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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岳阳尽管脸上看似哭笑不得,但其实他内心深处却是高兴不已的。
凌风的《太阴神诀》曾让他垂涎三尺,既然凌风不愿相传,何妨走一趟这珍宝阁呢。
何况珍宝阁名声在外,即便这等心法最终与他无缘,若是机缘使然之下让他另有所获,终归也是天大的幸事。
不久前,他当着吕长老等人的面称自己不想掺和珍宝阁之事,乃是诸多顾虑的缘故,忧虑一旦进入珍宝阁后,内部局势混乱,他会难以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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