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她的提议得以全票通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比起之前的单独留守,还是两两分组要更安全可靠——童谣当然不算在这样东西人数范围之内,他纯属是个危险因素, 顾浅觉得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要省心点,免得忧虑趁她不在的时候搞出何幺蛾子。
周德如对此持相同意见, 毕竟舒菁能力还是偏向于医护人员, 和这边一个能打某个有枪的情况相比,他俩的战斗素质加起来自然算不上高。无论如何,她提出的方案都是最优选择。
他忧虑的是其他地方。
《照之前的说法,‘海滨’里也有那么些人跟这小子有仇, 》他坐在凳子上,指节不住地敲打着桌面,《要是就这么带进去被发现……》
顾浅:《那就把他留下来好了。》
还不都是自己作的。
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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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担心这样东西。》
周德如坦言:《只不过是感觉可能会有人就此难为你们。》
顾浅略一沉吟, 的确不能排除会有这样的可能。
这家伙麻烦归麻烦,能力好使也是真的,照她所想留着还有点别的用处。
《那样的话,》她说, 《就这么办好了。》
二极其钟后, 童谣对着身上明显大了一号的衣服直发愣,这也不对劲,那也不对劲,苦哈哈地又扯领子又拉袖口,不住地调整自个儿肩上斜背着的挎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只剩下了言语上的无力反抗。
《……非得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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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或许你很希望被认出来?》
《又或许你想试试这个。》另一旁的黎烁听见他们的话探出头,随手取下来个衣架,举高在他们目前晃了一圈。
好巧不巧——又或者是故意,他拿的是件打着好些蝴蝶结的蓬蓬裙, 别的不敢说,绝对符合小女孩的公主心。
《也是,》偏偏顾浅恍然附和道,《这样保准没人能猜到。》
童谣:《……》
这特么都何人啊?!
他就跟被掐了脖子一样寂静下来,再也没敢说啥,快步迈出童装店店门,连跑都没跑,竟然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站在入口处冲里边喊:《行了,赶紧走吧!》
顾浅瞟他一眼,总觉得还少了点何,顺手从展示架上摘下一顶鸭舌帽,经过他的时候直接扣在了他脑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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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自己默默正了正,好让被一起盖住的眼睛露出来。
《这样是差不多了,》黎烁上下打量了几秒,如是总结道,《走吧,旁边的胡同往右拐就行了。》
他显然已经对去海滨的路烂熟于心,尽管拦在半空的草木树枝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有这个向导还是省了不少事的。
酒店窗户中透出的灯光依旧耀眼。
这座被打造成《伊甸园》的休闲场所早就不复她当初最开始来时的热闹,周遭一片死寂,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些被拦在门外的尖叫与绝望。顾浅甚至毫不怀疑,要不是光线只能照亮附近的小片区域,他们都能瞧见被染成血色的泳池和漂浮在水面上的残缺肢体。
也有可能,连那些也被吞食殆尽了。
脚下早没了他们离开时的黏腻感,想来是血迹都干涸得差不多,大厅也是一如之前的空无一人,顾浅站在玻璃大门前看了一会儿,才刚推开条缝,忽然听到《咔咔》两下上膛声。
顾浅也没多迟疑,他们来之前就预料到事情有可能会演变成这样,便立马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想引发冲突的敌意——暂时。随后就看见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从竖在大厅两侧的粗壮圆柱后迈出来,某个粗壮的五短身材某个瘦高个,手上都端着挺贝里尼m3。
她心说海滨的储备还挺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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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就把手平举在头两侧,跟他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毕竟她还不想被近距离地打成个筛子。
黎烁吹了声口哨:《我作何不知道这儿何时候还兴起钓鱼执法了。》
那两人显然认识这样东西到处兜售的奸商,也毫不客气地回道:《在你离开以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话着实是堵得人没法接,黎烁也无所谓地抬起双手,被他俩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的童谣自是不必说——年龄丝毫不影响他懂得什么叫识时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很显然,在电视上的那番演说之后,《海滨》已经彻底颠了个风格,哪怕当时的友好只是流于表面,也没有现在这般剑拔弩张。
《放心,我们没有恶意,》顾浅声明道,《只是想见no.1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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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要在这个地方找人,不如直接打声招呼。
那五短身材的男人审视似的上下扫了他们几眼,《no.1是你们说要见就能见的?》
《不要紧,你按特征报告上去说是什么人来了,他要是说不见我立马回身就走,》顾浅道,《——他理当已然回来了吧?》
这么一句话,已然足够透露出她知道这头头的动向了,只见那俩男人飞快对视一眼,瘦高个转身就往里走,留下另某个人还举着枪提防他们。原地等了约莫三五分钟,电梯《叮》地亮了,瘦高个就重新迈出来,过来在同僚耳边嘀咕了两句,就向他们转过头。
《你们跟我过来,no.1在楼上。》
顾浅之前已然坐过了这电梯,黎烁更是轻车熟路,只有全然不清楚《海滨》底细的童谣还颇为忐忑,但是他要做的也就是默默跟着往前走。轿厢缓慢地上升,停在了那熟悉的楼层。
瘦高男人按下开门按钮,自己却没出来。他目送着他们走出去,直接等着门再合上,自个儿跟着电梯又下去了。
——光一眼就大概瞧得出如今海滨的局势了。
回到海滨后的no.1又恢复了他那副浴袍打扮,状似悠闲地坐在中间那座单人沙发上。在不远方或靠或坐着的,是之前见过的那几人,听到电梯到了就齐刷刷望过来。别说,沐浴在这等视线之下,还真挺给人心理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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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堡时就没让他们气势压过去,此时此刻自然也不怯场,这样东西距离方才好,顾浅也没再靠近,站在原地开了口。
《打扰了。》话是这么说,却听不出有丝毫真感到抱歉的语气。
她开门见山道:《我们是来找no.6的。》
no.1:《哦?》
《他很有可能带走了我的朋友,》顾浅说,《当然,我不清楚你们对此知不知情。》
她话里的□□味着实有点重——任谁在经历过之前的事后也态度好不起来——以至于童谣都忍不住缩在后头扯了下她的衣角,那头的no.1却像是对此全然不在意,反而又带着他那爽朗的笑容哈哈笑了两声。
《你说得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说作何会,那是因为他早就已然脱离了‘海滨’,》他咬重了后面两个字的发音,《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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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而且?》
《这样东西就用不着细说了。》no.1却就此打住话头,《总之,我们的确不知情。》
《也就是说,》她道,《他是趁其他人没注意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随后又去我们那劫了人。》
no.1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就没有何继续留在这的意义了。
顾浅正打算开口,忽听旁边的一道声音横插进来。
《那边的小子,怎么从头到尾都戴着帽子啊,》他操着莫名尖锐的嗓音说,《摘下来瞧瞧呗。》
要是将这人和带他们上来的瘦高个作对比,那显然是前者要更瘦得惊人。
他支棱着胳膊,肌肉干瘪,撑不起的皮肤软趴趴地耷拉着,尖嘴猴腮的样子活脱脱一副猴相。在这模样之下,双眼就有点亮得可怕了,直勾勾地盯着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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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毫无疑问,他视线所注视的正是童谣。
后者自打踏进这套房就从来都紧绷着身体,此时闻言更是不由往另一侧缩了缩。
《这和正讨论的事有关系吗。》
顾浅平静地问:《我救下谁又带着谁一起行动,应该也没有碍着你们什么吧?》
那瘦猴般的男人古怪地笑了下。
《是吗?瞧他这身量,我可是听说——》
《确定现在要纠缠这样东西?》
开口是黎烁,他一如既往地耸耸肩,往单人沙发那一偏头,以吊儿郎当的语气插话道:《我们尊敬的首领说不定更想赶紧解决那位叛徒的事。》
他这两个字可谓拿捏得极为精准,瘦猴一下就跟被噎住似的寂静下来,no.1背后的落地灯给他整个人都投上了一大片阴影,大半张脸都陷在里面,但对始终注意着他动向的顾浅而言,不可能错过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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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咧开了嘴角。
《说不上那么严重,》no.1轻飘飘地说,《但我们是有笔账想跟他算算的。》
《也别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了。》
他冲着顾浅身后方的童谣一扬下巴,《虽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作何合适,但是,你们行是个特例。》
顾浅:《条件呢?》
no.1一愣,旋即明显为她的上道而哈哈大笑起来。
《条件是,》他道,《你们得带上我们这的某个人一起去找他。》
说着,他招招手。
原本倚着窗户的彪形大汉走过来,他身高绝对超过了两米,光是往人面前一站就挡下了射灯的光线,胳膊上与肌肉虬结相伴的是暴起的青筋。光看个头,他比no.1还要宽出一号来,根本无需揣测那副身躯之下蕴藏的是怎样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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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顾浅瞥见了他腕上的序号。
——no.4。
她收回视线,重新对上no.1的。
《这可不是我想要拒绝,》顾浅说,《上次要求我和你们的人一起行动,结果惹出来的麻烦是不是还在你们哪间房里躺着呢。》
这么说着,她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情,试图以此来确认那人的死活,但很遗憾,no.1的眉梢连动都未动,似乎这根本没对他造成何情绪上的波动。
《担心这个大可不必。》
no.1洞悉一切似的自信笑着道:《这次不一样,他是我绝对信任的人,也不会干涉你们任何行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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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恍然大悟他们在打什么算盘了。
简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红脸白脸。
要说执意要找茬的瘦猴唱的是白脸,就着台阶来打圆场的no.1就充当了红脸的角色,他未必全然不清楚他们作何会藏着这样东西男孩,也未必不感觉她会看不出这种拙劣的把戏。但在他的主场里,这一切都无所谓,也不认为他们会有别的选择。
既然如此——
《行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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