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话音落下,站在朱元璋身后方的庆童急忙将陈松送上来的安宫牛黄丸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元璋接过锦盒,指着这个锦盒,笑着道:《俺听庆童说,陈松说这个地方面的药效果很好,就连死人都能救活,这话就有些扯淡了。》
《爹,这药救不活死人,只是效果很好。俺今天去接陈松的时候,他都给我说了。》朱棣将陈松此日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全都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此药价值不菲啊。俺总算恍然大悟,为啥那天陈松问俺那样的话了。
要是陈松将此药卖给朝中勋贵,估计少不了抬价。》朱元璋看着手中的锦盒,若有所思的道。
朱标接话道:《爹,这药的效果真的有这么好吗?我作何不相信呢?》
朱元璋摆在锦盒,注视着朱标,《要是放在以前,俺也肯定不信。
可是放在陈松身上嘛,那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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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易举的将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治好,而且还都是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这样的人,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更别说那天对老四说的那些话了。》
马皇后坐在一旁,为朱元璋满上一杯酒,说道:《行了,赶紧吃饭吧,再不吃,饭就凉了!》
《听到没有,赶紧吃饭!》朱元璋拾起筷子,催促几句,接着开始吃饭。
吃完饭,桌子上不剩多少饭菜。
朱元璋碗中的饭几乎全都被他吃下,里面的米粒都不剩几颗。
桌子上的那些菜,能吃的都吃了,只剩下一些吃不了的骨头等东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来自记忆深处的刺痛,朱元璋向来都不会剩饭,也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剩饭。
就算朱元璋吃饱了,也会硬撑着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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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朱元璋的儿子们离开了坤宁宫。
朱元璋吃的有些撑了,带着朱标在后宫漫无目的的散步。
《标儿,你觉得陈松此子如何?》朱元璋追问道。
朱标跟在朱元璋的后面,回道:《爹,四弟和陈松接触的多,孩儿不曾接触几次,不甚了解。》
《你清楚俺为啥要让老四如此频繁接触陈松吗?》朱元璋忽然停了下来,侧过身子,看向朱标。
朱标摇摇头,《孩儿不知!》
《起初,俺以为陈松就只是某个医术比较好的郎中罢了,并没有多少注意。
陈松真正进入俺的眼中,还要从那次当街打死胡惟庸儿子的事情开始。
某个方才来京城没几天的郎中,敢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当朝丞相之子当街打死,你说,这样的人,全天下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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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语重心长的说道:《后来,俺就让人将他盯着。
注视着那些回报的消息,俺越发觉得陈松不一般。
俺当时也来了兴趣,就让老四去和陈松接触。
随着接触的时间变长,俺发现,陈松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每次都会让人意想不到。
俺让人查了陈松,可是此子身家干净的厉害。
刚开始,俺想不明白,后来,俺也不去想了,只要控制住陈松就行了。》
朱元璋抬起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天底下离奇的事情数不胜数,就拿俺来说吧,但是是某个放牛娃,字都不认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竟然当上了皇帝。》
《其实吧,像陈松这样的人,俺全然行不用如此上心。
俺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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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注视着朱标,《这大明江山迟早都是你的,要是不给你多留几分人才,俺不放心。
陈松此子是个可塑之才,他还青春,雕琢的好,日后定然会成为你的肱骨之臣,定然会让你驱使足够长的时间。》
也就只有朱元璋,才会对太子说这些话。
其他的那些皇帝,防着太子就像是防贼一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倘若说朱标要起兵造反,说不定朱元璋做梦都能笑醒,说不定朱元璋还会亲手教朱标如何造反,说不定还会将手中的兵马都给朱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孩儿定然不负爹,不负天下黎民,不负大明江山!》
朱标跪了下来,一脸郑重的冲着朱元璋磕了数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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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蒙蒙亮,陈松就带着一家人来到了小楼那处。
一排排药柜摆放在侧面的墙壁前,一排柜台摆放在药柜前面。
小楼被陈松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楼是药铺与此同时也是坐诊的地方。
至于坐诊的地方,被陈松安排在了药柜对面。
陈松站在一楼中央,捏着下巴,看着眼前的这些布置,喃喃开口道:《药铺也算支起来了,只是李三娃他们没某个会识字算账的,看来要招数个账房。》
《噫律律!》
一阵马叫声响起,一辆马车停在了小楼前面。
某个衣着锦绣的中年人跳下马车,坐在车辕上的狗腿子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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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背着双手,一脸睥睨的进入了小楼。
《谁是陈松啊,站出来让我瞧瞧!》此人倨傲异常,环视一周后,下巴都快插上了天。
陈松眉头微皱,他不认识此人。
《你是何人,前来作甚?》陈松来到此人面前,冷声询问。
《你这乡野村夫,如何和我家侯爷说话?找打!》中年人身后方的某个狗腿子大骂一声,从中年人身后窜出,挥起右手,就朝着陈松的脸抽来。
《你这狗东西,想干啥?》站在陈松旁边的李三娃大骂一声,提起一脚朝着狗腿子踹去。
这一脚踹在了狗腿子的裆部,一声闷响,狗腿子弓成了虾,一脸痛苦的软倒在地,哀嚎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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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看了一眼躺在地面的狗腿子,面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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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清楚我是谁?可清楚得罪我的下场?》中年人威胁道。
《我呸!》李三娃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破口大骂:《小先生连丞相的儿子都敢当街弄死,你算个屁,莫说不知道你是谁,就算你是丞相的儿子,照样弄死!》
中年人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我是吉安侯陆仲亨。》中年人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管你是吉安侯还是吉安猪,赶紧滚!》李三娃又一次破口大骂。
《好胆,你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陆中亨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直接冲着陈松吼道:《这就是你的下人?如此无礼,竟然如此无礼!》
《呵呵,请便!》陈松一双手一摊。
《好好好,你做的很好,你做的很好,你莫要后悔!》陆仲亨咬牙切齿,扔下这句话,带着手下转身离去了小楼。
注视着陆仲亨的背影,陈松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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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戳到天上去了,还想让自己给好脸色,真是笑话。
《行了,不管他了,咱们忙自己的吧!》陈松收回目光。
……
吉安侯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了家,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在家里,他连连摔了好数个茶杯。
如今的陈松已然在官场上出名了,不仅仅是因为弄死了胡惟庸的儿子,还有治好了马皇后和八皇子。
尤其是在千秋节上,和朱棣徐达一起谈笑风生,更是让所有人好奇。
在打听了陈松的身份之后,满朝文武都知道了陈松。
吉安侯陆仲亨也是其中某个,他清楚了陈松的本事之后,就想着去陈松那处弄点药。
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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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小儿,竟然如此猖狂。
说不得要去陛下那处告你一状,让你清楚好歹!》陆仲亨坐在前厅中,恶狠狠的骂着。
这时,管家走了上来,他来到陆仲亨的身前,说道:《侯爷,这是胡相的请帖,说要请您过去一趟。》
陆仲亨从管家手中接过请帖,一脸疑惑,《我和他不熟,请我作甚?》
《那小人回绝了胡相派出的人?》管家试探的问道。
陆仲亨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不用,我去看看!
准备马车,我现在过去一趟。》
来到胡惟庸的家后,陆仲亨受到了胡惟庸热烈的招待。
瞬间之后,陆仲亨坐着马车朝着胡惟庸的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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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胡惟庸在后院给陆仲亨摆了一桌,能在后院摆一桌,足以见胡惟庸对陆仲亨的重视。
见胡惟庸如此阵仗,陆仲亨也摆在了戒心。
两人在酒桌子上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没多久便开始称兄道弟。
《胡兄,我敬你一杯!》陆仲亨举起手中的酒杯。
胡惟庸也举起手中的酒杯,道:《贤弟,满饮此杯!》
两人头一仰,将酒一饮而尽。
《胡兄,我就想不恍然大悟了,某个小小的陈松,作何会如此嚣张……》陆仲亨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我但是是想在他那里买点药罢了,至于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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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胡惟庸长叹一口气,道:《此人嚣张跋扈惯了,竟然当街痛杀我儿,你说此人有多嚣张。》
《真是该死,该死的陈松!》陆仲亨破口大骂。
《贤弟,其实这件事根源不在陈松。》胡惟庸摆在手中的筷子,望向陆中亨。
陆中亨问道:《那在于谁?》
胡惟庸指向皇宫方向,《在于那一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仲亨瞬间明白过来,他注视着胡惟庸,《你的意思是,陈松之因此这么嚣张,就是因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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