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海城离兴陵城很远, 这个地方的修士只隐约听说过明霄剑尊娶了个筑基期道侣的消息,那道侣的信息是一概不知的,因此他们根本不清楚, 宋知知根本没有妹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只瞧见明霄剑尊的帖子,便对宋知知说辞信以为真。
宋知知与谢修霁在灵兽车里腻歪了一阵, 但下了车,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变成了那高傲阴晴不定的世家大小姐。
《还不扶我下车?这么高你想摔死我啊!?》
马车在城主府停下,众人看见那自称是剑尊夫人的妹妹的貌美少女从车厢里探出,阴沉着脸对那受伤的黑衣护卫命令道。
众人看了眼那不过离地三尺高的车厢, 暗道这剑尊道侣的妹妹好生跋扈霸道,又十分同情那黑衣护卫,那护卫伤在肩膀,估计已然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若是强行抬手扶她, 必定是伤上加伤。
但是同情归同情,他们却不愿触那来头很大的少女的霉头。
别说, 那护卫虽然长得一般,这手却比一般的姑娘都要漂亮,十指修长有力, 光看手不看脸的话, 还以为是个俊俏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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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护卫估摸着也是认了命,抬起头看了眼少女, 忍着痛将手递给少女。
宋知知将手递过去,忍住笑, 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借着他的几道慢吞吞地下了车——一米多的高度对于她这样东西孕妇而言委实高了些, 就算修真界的孩子坚强摔一跤也没事,但她小心几分总比莽撞强。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全然看不出来一个时辰之前拿剑砍了好数个筑基期邪修时的干净利索,倒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
一道传音通过道侣契印传来:《谢修霁,你感觉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落地站稳,她假装生气甩开谢修霁的手的瞬间,手指在他的掌心轻微地勾了勾,像只猫儿挠在心尖,微痒。
谢修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在明霄剑尊养气功夫修炼到家,没有当场被宋知知的小动作勾得破功,他瞥了眼周遭的人,联想到宋知知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暗渡陈仓》,保守的剑尊耳根微微变红。
《还不快跟上!》宋知知做出恶声恶气的模样,狠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在对宋知知有八百层滤镜的明霄剑尊眼中,却与娇嗔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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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偷偷摸摸的打情骂俏,在周遭人眼中确实另一个版本。
待城主府管事领着他们进去后,数个门房窃窃私语道。
《我刚才看见那护卫气得耳朵都红了,但却不敢反抗,这剑尊夫人的妹妹也太过霸道了些。》
《有这么个妹妹,剑尊夫人的脾气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剑尊是多么谦逊温和的某个人,作何会娶了这么某个家世不够出众、亲戚还如此嚣张跋扈的人?》
《可能是长得好看,你看那剑尊妹妹,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年纪,长得比咱极海城的第一美人美多了,妹妹都如此,那姐姐不是更漂亮?恐怕比起鲛人还要美上三分。》
《噤声,这种话你也敢乱说!?不要命了?》
《我知道轻重,这不是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吗?你放心,我唇严得很!》
在他们毫无所觉时,一道大乘期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撤回。
宋知知被带到一处幽静的院落里,管事微微欠身对她道:《宋小姐,城主出门访友去了,今日您先在此处休息,明日城主归来后,再第一时间与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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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脸色沉了沉,好像对城主不能第一时间出现不满意,但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多言,敷衍地对管事点头示意,神色冷淡道:《那麻烦管事安排了。》
管事面上客套的笑意未变,他看向《护卫》,《这位公子,我看您应是受了伤,您随我来,我让府中的医修给您疗伤……》
《不许去!》女孩粗鲁地打断管事的话,阴沉的神色全然不复之前大家闺秀的模样,她嗓音尖厉:《你护主不利,还有脸去疗伤?这点小伤根本死不了人,疗何伤!?》
护卫神色麻木,似乎已然听惯了这种冷言冷语,他朝管事摇头叹息,抱歉道:《多谢管事好意,只是小姐近旁还需要护卫,谢某分身乏术,这点小伤,我自行上药便可。》
管事只觉得这位宋小姐的嗓音也未免太尖锐难听了些,与这外表一点也不匹配,吵得他的脑袋隐隐作痛,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忍道:《谢小兄弟如果需要何药尽管说,我城主府别的药不多,但是伤药还是管够的。》
黑衣护卫朝管事沉默地点了点头。
管事还有其他事在身,两人带到此处后,又安排了几个下人过来服侍后便告退了。
还没走远,他似乎又听到那位宋小姐指使护卫的声音:《还愣在那处干嘛!?本小姐要沐浴,快给我打些水来!》
管事摇头叹息,徐徐走向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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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知要沐浴是真,这几天在灵舟上,尽管每天都会使用清洁咒,但她习惯了用水清洁身体,一天不洗还好,连着十天没洗澡就有些难受了。
她在屋子里沐浴,谢修霁守在门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水声,表面上看起来极其平静,但若细看,会发现他耳根透着微微的粉色。
一门之隔,宋知知和谢修霁传音问:《那管事你查得作何样了?》
方才宋知知叫得嗓子都快哑了,而谢修霁趁着管事被宋知知的声音扰得心绪有所波动之时,往他身上探查了一番,顺便把一缕神识挂在管事身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管事只是筑基期,对谢修霁的动作毫无所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明霄剑尊传音回道:《他不是邪修,但身上染了一缕邪气,极其轻微,应当是此日一大早与邪修有过接触,并且时间不会低于一刻钟,这府中定然藏有邪修,只是这法阵压制我的神识,就连我也不很难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将神识覆盖住城主府,要想抓到证据并不容易。》
以明霄剑尊的能力,强行把阵法破了,把人抓起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但他这边一旦开始动手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他们将证据毁掉,抓了人找不到证据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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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知撩拨了下水,回想起从大门走到这处院落,一路上见到的法阵痕迹,若有所思:《这样东西法阵我在师父的藏书中见过,能够隔绝化神及以下神识的探查,布置这种阵法需要耗费大量的比咱们剑宗开一次护山大阵消耗的灵石宝物还多,城主府内到底有何见不得人的秘密?需要用这座法阵掩人耳目?》
谢修霁摇了摇头,暂时抓不住头绪,毕竟极海城不是剑宗的管辖范围,他对这个地方的情况知之甚少。
《谢修霁,》宋知知忽然又发了句传音喊他的名字,道:《你穿黑衣服挺好看的。》
明霄剑尊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轻咳了声,嘴角翘了翘。
*
另一旁,管事走到府内的花园,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跟着后,他的身影走进一座假山中,再也不见出来。
《如何?》风城主望向心腹管事。
管事朝风城主行了个礼,《城主,这二人一人是筑基中期,护卫是金丹中期,理当是剑尊的小姨子没错,主子嚣张跋扈,护卫对主子心怀不满,不足为惧。》
城主点了点头,《可打探出来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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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摇头叹息,《那女娃虽然看着蠢笨歹毒,但嘴严实得很,属下并没有从她嘴里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只知道似乎是奉剑尊的嘱托,似乎要来极海城寻何东西,具体是何就不得而知。》
《他们在城外撞见蛇娘子的灵船了,我们去探查时发现蛇娘子几人全都已然毙命,身上的伤口是剑宗的天玄剑法造成的,使剑之人剑法精妙,一击毙命,应当是那个护卫动的手,这样东西时间点,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城主,要不……》
管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要生事,》风城主摇头,《他们不是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死了都没人清楚,他们背后有赤云峰撑腰,必定有人知道他们来了这个地方,如果他们在我极海城的范围内失踪,剑宗追查下来,瞒得住还好,如果瞒不住,咱们的事败,你我都在劫难逃。》
《我明日去见他们,他们想要什么就拿给他们,满足他们的需求,紧要关头,咱们早点将这两人送走便是了。》
管事想起地牢中的东西,应了声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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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假山,他与城主都没发现,他的肩头挂着一缕头发丝粗细的神识,徐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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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霄剑尊的神识尽管不能铺天盖地地展开,但行挂在别人身上,让管事带着这缕神识到处走。
这是化神以上才能施展的手段,风城主目前只是元婴巅峰,自然察觉不清楚在他和管事密谋的时候,谢修霁已然差点将他们的底裤都看穿了。
明霄剑尊瞧见那缕神识传赶了回来的画面,薄唇勾了勾。
入夜,城主府中一片寂静,只有府卫还在兢兢业业地巡逻。宋知知的房中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人影,没有惊动任何某个人。
宋知知睁开目光,瞧见人影也没惊慌,低声问:《你作何才来?没人发现你吧?》
《嗯,》谢修霁忽然想到宋知知白日里在城主府门口的那句传音,凑上前与她低声耳语道:《谢某来与夫人偷.情,自然是要避人耳目,等夜深人静,才方便行事。》
作者有话说:
剑尊和老婆独处的时候无师自通骚话,一旦有外人在就经不住撩,而知知独处的时候脸皮薄,在外面人越多,就越兴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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