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同清冽的声音在沈双宜耳畔炸开,他的语调上扬,透露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双宜猛然抬头,哭笑不得的望向他,大概恍然大悟这人是吃醋了。
她轻轻推开了于景同,瞄了眼不远方好整以暇的盛凌。
盛凌迎着沈双宜的目光,坦荡地比了个嘴型,《我先上去了。》
沈双宜一动没动,傻乎乎站在原地,点点头回了声好。
随即那抹潇洒自如的奶奶灰色便消失在电梯拐角。
沈双宜扭过头,看了眼一言不发的于景同,稍微心虚地压低了嗓音,《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霸道总裁,等下上去了再和你解释。》
大厅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还有几分熟悉的集团同事的面孔,实在不是某个谈话解释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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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沈双宜感觉,没何好解释的。但于景同肯定不这么想,为了以后幸福生活少一点烦恼,她得好好想个说法避重就轻的带过去,比如吃完饭在门口偶遇的盛凌?
于景同对她的心虚不置可否,拉过箱子就打算上楼。
沈双宜却急切地拉过他坐在大厅沙发上休息,《等会儿,万一他没还没上去,怪窘迫的。》
于景同拔脚就往电梯走,《有何好尴尬的。》
沈双宜哭笑不得,清楚他心下不爽,久别重逢,这人是来给自己惊喜的,却撞到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换位思考要是自己也会气炸了。
自知理亏的沈双宜也不想再惹于景同不痛快,只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好在电梯口已然没有了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迅速上升的电梯里,沈双宜想缓和下气氛,她捧着花,做作地深吸了一口花香,《好香啊。》
可惜近旁的人只是扭头冲她意味不明的浅笑了一下,随即便扭转头去,目光紧紧盯着楼层数字的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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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同并没有什么热烈的反应,甚至连笑容都敷衍的很。
几个月不见的那种兴奋心情,当时差一点点就湿了眼眶的情绪,在方才于景同没有感情的那一句质问里荡然无存,以及现在他的冷淡反应,都让沈双宜有些不知所从,她有些后悔,刚刚理当再开个套间的,而不是直接将人领上来。
眼下这情形,她好担心等下自己和于景同打起来。
她讨厌于景同这样冷着她的样子,尤其是在这么久的离别之后,她都没计较何,有何话不能等下关了门好好说?这人摆什么臭架子?她不就和男人一起吃了个饭回来被撞见了么?这也能不分青红皂白的生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两人刚出电梯,正碰上盛凌进屋关门。
《砰》一声响,盛凌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于景同敏锐地回头盯了沈双宜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多年的了解让沈双宜自动翻译了他的眼神,于景同在质问她作何会和盛凌住的那么近。
沈双宜也没了好心情,翻了个白眼,提溜着小白花,刷卡带于景同进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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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该死的门刚关上,于景同就踢开行李箱朝她扑了过来。
正如所料打起来了,但和沈双宜以为的打架出入甚大。
如同两人的初吻一样,这一次于景同也是忽然袭击,他将沈双宜抵在墙壁,像之前盛凌护住她脑袋一样伸手垫住了她的后脑勺,随后不管不顾地低头吻了下去。
一股清新的薄荷牙膏味儿袭来。
沈双宜随即放弃抵抗,毕竟这人是有备而来,盛情难却,还是先亲完再吵吧,不然显得她有点不识好歹。
但花是无辜的,她下意识推了于景同一下,含糊地喊了一句,《花!》
这种时候于景同自然没什么怜花惜玉的心思,他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了沈双宜还有力气乱动的手腕,也一并高举着压向了墙壁。
白色玫瑰花束扑簌落下。
距离上一次接吻已经过去了数个月,沈双宜都快忘记了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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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唇瓣相碰的一刹那,回忆叠加着现在,触感更加的真实,让她只感觉头皮也跟着发麻。
唇舌缠绕间两人的喘息声渐重,于景同半抱着她往沙发上去,过程中吻却依然未停歇。
沈双宜被放倒在沙发上,总算找着机会换口气,《我刚吃大蒜还没刷牙呢!》
当然沈双宜是故意逗他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刷过了。》于景同覆在她身上,急切地堵住她的嘴,加深了未完的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沈双宜手脚都被他压制住了,未插卡一片灰暗宁静的屋子,她的感官也被无限的放大,只感觉大脑里一片空白,意识都一点一点地模糊,而于景同的唇舌还在不知餍足地席卷着,她在喘息间下意识嘤咛,引得于景同的手越发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摸索着。
隔着轻薄的布料,他的手掌肆意地揉捏,下手也越发没了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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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双宜蹙眉,吃痛喊了一声,随即又被淹没在湿热而缠绵的吻中。
这种时刻,她的哼哼唧唧全然成为了某种催化剂,让于景同只想化身为禽兽带她一起沉沦。
不知不觉中,于景同悄然解开了她飘然欲仙的烟灰紫纱腰带,然后又摸索着拉开了她腰侧的长拉链。
薄纱布料忽然地被掀起,原本滚烫的腰间忽然一阵凉意袭来,紧接着于景同温热手掌直接覆在了她的肌肤之上,隐隐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而去……
沈双宜意识回归,挣扎着推开了他一点。
于景同附在她耳边,压低了一贯清冽的嗓音,《行么?》
嗓音魅惑,气息滚烫,烫的沈双宜瞬间脸色绯红。
《不可以!》沈双宜喘着气,恢复了一点力气,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他,尽管嗓音娇软毫无气势可言。
于景同的手在她腰间有意识的游走,肌肤相亲间那种酥痒的电流扰的沈双宜心烦意乱,偏他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问她,《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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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带着一丝丝委屈?
沈双宜执拗地坐起来一点,又一次推了推他,《为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么?你在生气,却想要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还可不行,你可要点脸吧!》
被沈双宜一针见血地戳破心事,于景同把头埋在她脖颈,还想要垂死挣扎,《我没生气,我就是想。》
想你个头!
沈双宜平复了情绪,拍掉他那只作乱的手,尝试着把腰侧拉链重新拉上,没好气地道,《起开,自己去楼下再开个房。》
于景同却仿若未闻,透过还未全然拉上的裙侧口子,盯着那一片一片的红痕,果断将她又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并且又将手往她衣裙中探去。
这次沈双宜态度很坚决,极其抗拒地闹起来,又踢又推的,还不管不顾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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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凌乱,两人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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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同喘着气,稍稍退开了一点,有些急红了眼,《是不是只因他在隔壁?》
四下里忽然静寂,时间都仿佛停留在这灵魂一秒。
沈双宜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两人都从意乱情迷中彻底清醒过来。
于景同的脸上倒是没什么火辣辣的痕迹,但沈双宜自己却是心惊不已,她颤抖着手,又舔了舔唇,强忍着泪意问他,《清醒了么?》
《见谅。》于景同偏过头,不敢看她生气又痛心的眉眼,《是我口无遮拦。》
《滚。》沈双宜垂着头,长卷发遮掩着神情。
《你清楚我不是那意思。》于景同懊悔不已,但已于事无补。
沈双宜的眼泪簌簌,不要钱似的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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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大怒后,她一时情绪复杂,哭起来没完没了,亦或者她只是借题发挥,将这数个月的离别之苦、不被信任的苦恼都统统发泄了出来。
于景同回头,随即慌了神,抽了一大把面纸,替她小心地擦拭着眼泪,《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的错,我不该胡说八道,我不该吓你,你要不再打我两下解解气吧,别哭了好不好?》
沈双宜哪里听得进去,继续嚎啕大哭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只是不要哭了好不好?》
隔了好一会儿,沈双宜才哽咽地又一次开口,《那你还要听我解释么?》
于景同面上微红,《不要听了,我清楚你不会和他怎么样的,我就是看见你们在一起有点不痛快,我真的没有生气,我就是鬼迷心窍。》
沈双宜一下一下抽泣着,《那我也和你道歉,我刚刚不该打你。》
于景同摇头,努力给她擦着眼睛,《没有,你打的好,我该打。》
因为刚刚大哭一场,也耗费了不少体力,这次没多久沈双宜就大喘气的推开了他,《那你还住这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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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徐徐缓过来,只是小声吸气时,于景同才敢贴近她,死皮赖脸地亲了亲她目光,又亲了亲唇角,在没遭到反对后才继续亲吻起来。
于景同有些懵,《可以么?》
沈双宜推开他,往淋浴间去,《行盖被子纯睡觉,你把持的住么?不行的话就自己滚。》
咔嗒一声,淋浴间的门被反锁了。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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