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李长生家外,王唯一用暗号叫出李长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长生欢快的从屋里跑出,瞧见王唯一怀里抱了一只雪白的大公鸡,第一眼就感觉这公鸡好漂亮。
《给你。》王唯一将怀里的白羽鸡拿给李长生。
《王二姐姐,这是干嘛?》李长生疑惑的追问道。
《这是我自己养的,养了两只,给你一只。》
《这太贵重了吧。》李长生不敢收,就是他收下,他的爷爷李生长又该修理他了。
《没事,拿着吧,你可是我在山水村里最好的朋友,还在我揭不开锅时帮助过我,我说了,以后我有的,都会分给你。》
王唯一直接将白羽鸡塞李长生怀里,之后挥了挥手潇洒的离去了,今日天气不错,晴空万里,阳光妩媚,王唯一的心情和天气一样好,回家的路上哼着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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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还没哼几句,迎面走来云青,云青穿着一件鲜艳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朵鲜花,一路走一路闻,眉开眼笑的与过往之人打招呼。
《山水村还真是小。》王唯一哭笑不得的感叹一句,将头偏到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继续哼着小歌。
王唯一以为这样就行相继无事的走过去,但事不遂人愿,王唯一因为偏着头,并没注意前面的路,直接与云青撞在一起。
《你瞎啊,走路不看路的吗。》云青一副很疼的模样,气愤的看着王唯一。
《你在故意拦我。》王唯一也不傻,她与云青尽管在一条路上,可又不在同一边,自己一直走的直线,作何可能与她相撞,看得出来,是云青故意找茬。
自己有得罪过她的地方吗,难道就只因前些日子想摘她屋前盆里的芦荟,不就一点芦荟,至于记恨到现在,最后还不是没摘成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在故意拦你。》云青一副不认账,并且得理的模样。
《没证据。》王唯一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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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是在诬陷我了?》
《可你又有何证据说我撞了你,有人证明吗?》王唯一心里在偷笑,在这么某个没有监控的年代,黑白的颠倒,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你……》云青前后看了一眼,刚才还有些许人的街道,现在竟然某个人也不见了,不然随便拉某个人来评理,以云家在村里的声誉,肯定所有人都会相信她,而不会信这个被退婚的人。
《哎呦,你竟然撞我,不行了,我得回家养伤,倘若今晚之前要是吐血的话,你可得陪我医药费。》这一刻王唯一犹如戏精附体,捂着心口装出很难受的模样,随后徐徐的向前走去,经过云青身旁时,给了她一个藐视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跟老娘玩你还太嫩了。
云青惊愣在原地,她印象中的王二可不是这般的行事,难道因为退婚一事受到刺激,所以破罐破摔的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极有可能,不然前些日子也不会来偷自己家的芦荟。
回到家里的王唯一,开始升火烧水,不一会的功夫,白玉鸡已然下锅了,王一在灶台前留着口水。
云青原本打算好好刁难她一番,出一口恶气,万万没联想到,又吃了一肚子的闷气,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让她难堪,云青冲着王唯一的背影甩了某个恶重重的眼神。
王唯一不停往灶台里加柴,望着锅里冒出的滚滚白烟,可惜没有萝卜,不然这锅鸡肉一定行更加美味,大火熬了足足两个半小时,王一望眼欲穿,口水已经将她袖子打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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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桌子上摆着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一锅白水煮鸡。
王一咽下口水,忍不住直接用手去抓,王唯一轻微地打了一下王一的手背,说道《你也不怕烫着手,用筷子。》
王一委屈的嘟着嘴,拾起筷子去锅里夹,由于心急,怎么也夹不上一块鸡肉,这下就跟急了,连作何用筷子都不会了,王唯一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给王一夹了块鸡腿。
王一开心用的手拿着鸡腿吃了起来,王一也正打算吃饭,外面传来咕咕的嗓音,王唯一疑惑的望着外面,是谁家的鸡大中午跑出来了吗。
几秒之后,外面冲进来一人,奔着桌子上那锅鸡肉而来,确定是一锅鸡肉后,竟然潸然泪下,指着王唯一大骂道《好啊你,居然偷我家的鸡。》
《你没病吧。》王唯一哭笑不得的注视着柳氏,这一家人作何老是阴魂不散,成天给她添堵,吃顿饭都吃不清净。
经过柳氏一番喧闹,王唯一的家入口处聚集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柳氏还在不停的哭闹,王唯一无奈的站在一旁,围观的人对着王唯一议论纷纷,王一倒是没受影响,寂静的啃着鸡腿。
《正好大家都在,都来评评理,每天早上都是家里的大公鸡打鸣叫我起床,唯独此日一大早听不见鸡叫,害得我睡过头了,还得我儿子没去他老师那晨读,结果我发现家里的大公鸡不见了,并且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是她偷了我家的鸡。》
《你有什么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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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鸡肉不就是证据吗?还好我发现的早,不然全都被你和你的傻子姐姐吃完了。》
《锅里炖的委实炖着一只鸡,你怎么证明是你丢的那只。》
《笑话,这一看就清楚不是野鸡是一只家鸡,你何时候养过鸡了,一大早我家里丢了一只鸡,正午你锅里就出现了一只鸡,不是你偷的,还会是谁偷的,并且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在云家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了吧,最后云大夫见你可怜,还把那东西送给你了。》
被柳氏这么一说,围观的人从议论变成了指责,大家都相信了柳氏说的话,毕竟平日里也没见王唯一的家里有养鸡,这事情又发生的如此巧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丢的鸡何颜色?》王唯一没有生气,只是甚是平淡的询问了一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黑色的,现在鸡都被你炖了,你还能让它重新长出羽毛来不成。》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这本事,但是它本来的羽毛被我埋了,挖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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