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管,两人在路边摊坐了大半夜夜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苗淼终究还是醉了。
林浅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她没醉,只是一连几小时的飞机加上两箱啤酒下肚,她就是再海量,也有点受不住了。
毕竟身体不是铁打的。
林浅在这个地方没什么朋友,唯一某个她和苗淼都认识的人只有季白。
冷不丁接到林浅的电话,季白简直算得上是震惊:《林浅?有事吗?》
注视着苗淼那酡红的脸颊,林浅掏出移动电话给季白打了个电话:《季白,在哪儿呢?》
《你要是有空就来接我和苗淼吧,我不清楚她现在住哪儿,你送她回家,顺便把我送去酒店。》林浅冷静的说道,《我们现在在a大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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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立马就来!》季白立刻挂了电话。
林浅注视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好笑的收起来:《苗淼,季白对你,不可谓不痴心。》
苗淼笑得温柔而缱绻:《是啊,可惜我回报不了的感情,我作何敢要。》
林浅掏出财物来结账。
《我来吧。》苗淼开口,《再怎么说,好歹我现在可是慕氏少奶奶。》
《呵——》林浅讽刺的笑了一声,《你的财物自然需要用在有用的地方,我是孤家寡人某个,上无长辈下无子女,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不需要忧虑我的经济情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人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好在这附近是学校,风气不错,倒也没有太多混混。大半夜的晚风一吹,冷得苗淼骨子里都在颤抖。
《现在但是刚入秋,你现在这身体作何跟林黛玉似得啊。》林浅一边嫌弃着,一旁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苗淼身上,《穿了两天,没洗,别嫌弃。这可是我从西藏带回来的唯一一样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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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嫌弃。》苗淼拉紧了衣领。
季白在半小时之后飙车赶到。夜啤酒的标志很显眼,他刚一脚踩下刹车,就气急败坏的下车:《我说你两到底是想干嘛!这大半夜的两女人在这儿喝酒!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就算你两多年未见有旧要叙,至少也找个安全性高的地方吧!》
苗淼和林浅身上都是浓重的酒味,季白得眉头越发紧蹙。
《我说好歹这也是咱两为数不多的重逢场景之一,干嘛这么凶啊。》林浅扶着苗淼上了车,本是想下意识摸兜里的烟,只是又不久克制住了自己,《先送苗淼回家吧……你清楚她家在哪儿吧?》
季白点头:《今晚你去我那儿睡!》
《别。》林浅直接拒绝,《季白,我直说吧,我现在心情特别不好,我特需要一个人独自处着,你别管我。》
季白无奈的叹口气。
实在是……拿这闺蜜两没办法。
他没去过慕家,但是给苗淼寄过东西,自然清楚地址。车子开了导航,大半夜的,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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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苗淼不是向来都还在查车祸的事儿吗,进展作何样?》林浅按下车窗,《介意我抽烟吗?》
季白没吭声,倒是觑了一眼睡在后车厢的苗淼。
《她睡得死,闻不到烟味的。》林浅笑笑,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细长的烟,烟身上还印着复杂的藏文,《抱歉,本想等忍着去酒店抽了,只是忍不住了。》
《抽吧。》季白双手握着方向盘。
小小的火焰燃起又熄灭,林浅的红唇中突出白色的烟雾,车窗大开,风从外面不断灌进来,很快就吹散了车里的烟味。她的手指夹着烟伸出窗外,头倚着车窗。
《喂,季白。》林浅忽然开口,《你现在有想过要放弃吗?》
《何?》
《苗淼。》
季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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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毫无优雅可言的盘着腿坐在副驾驶上,嘴里叼着烟,扭头,不正经的看着季白:《以某个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一段得不到回应的感情,哪怕你坚持了一辈子,临死之前也只能哭笑不得放弃。》只因你无法带着这段感情再继续下去了。
《这是……苗淼的意思?》
《不是,仅仅就是我的一点有感而发。》林浅的头靠在椅背上,《这要换了苗淼,估计她会说得委婉一些。只是季白,说真的,别死心眼了。》
感情里有些人哪怕痛了,也还是不愿意放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其实都是谎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无法放手,只是因为还不够痛。
《林浅,你喜欢的那人……到底是作何样的人?》季白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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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的眼里如一片无法掀起波澜的死水:《他是很好……很好,值得我不顾一切的人。》只是大量时候我们自以为是的付出,但是是你我的一厢情愿。
大多时候对别人而言,都是一种困扰吧。
车子徐徐停在慕宅面前。
林浅没何精神,头靠在车窗上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连车子的停止都没让她回神。季白解开安全带,也不去吵着林浅,而是直接下车,绕去了后车厢,将车门打开,扶着苗淼下车:《苗淼,到家了。》
苗淼勉强睁开目光站直,只是只因腿软没有力气,因此刚站直但是一秒眼看又要倒下。
季白连忙扶住苗淼,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这位先生在我慕家的入口处和我的妻子搂搂抱抱,未免也不太把慕家放在眼里了吧。》身后方传来凉薄的嗓音。季白一愣,回头。
方才就觉得有辆车跟在自己身后,不过季白还以为是这个小区其余的人家,没联想到竟是慕宁远!
《你误会了。》季白面上丝毫不见慌张,他动作轻柔的扶着苗淼,并没有只因慕宁远的出现而有所避讳,《我是苗淼的朋友,她喝醉了,我送她赶了回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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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醉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慕宁远冷笑,心中虽有万丈怒火,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将苗淼从季白怀中扯过来。
动作算不上温柔,苗淼有点不适的咕哝一声。
《慕先生,请你温柔一点好吗,苗淼不是破布。》
另一道不悦的女声响起,慕宁远侧目,才发现原来车里还坐了一名女子。
林浅单手支着下巴,懒懒的抬起眼皮:《我不清楚慕先生的电话,自然只能给季白打电话了。说起来慕先生这样东西丈夫当得也实在不合格,连苗淼的朋友有哪些都不知道。》
慕宁远不虞皱眉:《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浅。》林浅笑得漫不经心,《苗淼的闺蜜,此日刚回国。今晚苗淼和我叙旧,不小心喝多了些,我不知道慕先生的电话,所以只好给季白打电话了——再介绍一下,这位是季白,也是我和苗淼共同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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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宁远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进屋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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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太晚了。》林浅朝季白招手,《走吧,季白。》
《慕先生再见。》季白礼貌的告别。
慕宁远抱着苗淼站在原地看着季白驱车离开。苗淼喝醉了很乖,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呼吸清浅。
慕宁远下意识抬起苗淼的手臂看看有没有红。他方才生气,力道委实大了几分。
好在就着灯光,慕宁远觉得苗淼的手并没有异常,他这才松口气,注视着怀里的苗淼。
嗓音不自觉的温柔:《苗淼,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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