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把你清楚的都说出来,就没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青欢偷瞄祁晏的表情,果然,已经是黑着脸,没何耐心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要是她和花漾说,就绝不会那么生硬。
花漾的表情也僵了,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尽管不说话,气氛却异常的诡异尴尬。
沈青欢忙上前,紧握花漾的手,用口型叫了声《姐姐》,接着顺带着她进了房间。花漾倒也肯,她当时见沈青欢,便心有好感,对这样好看又懂事的妹妹,她还是愿意听几句的,只可惜,这个妹妹说不了话。
取了纸笔,沈青欢写:我知姐姐有许多不得已,只是现在事态越来越严重,若不将姐姐知道的都说出来,恐怕死的人会越来越多。姐姐是良善之人,想必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吧?
花漾冷笑一声,道:《那些官家小姐们,最看不起的就是我青楼里的女子了。她们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如今却要我怜惜她们,这又是为何呢?如若我没有猜错,你也是有财物人家的小姐吧?》
沈青欢听完,默了默。她清楚,花漾说的的确如此,她还算个体察用心的人。过了会儿,沈青欢又写:姐姐此言差矣。那些人若清楚,是姐姐的几句小小的话,救了她们的命,又会怎么看姐姐呢?
花漾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处,道:《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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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欢瞧了瞧花漾,半晌,决定以诚相待。接着从袖中拿出一支凤钗,递给了花漾。花漾一看,脸都有些吓得惨白,她只猜到沈青欢是官宦人家的子女,却没联想到,她竟然是招月的皇后。
《你...你是皇后...那...》花漾指了指外面。
沈青欢点头。
花漾身体有些软:《看来,此日这事,是非要我说出口了。》
沈青欢写:是,非说不可。
花漾徐徐说道:《请皇上进来一同听听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花漾说:《这枯井通向月苑阁的路,是谁造的,想必二位已然清楚了吧?》
三人围着桌子坐着,一壶茶在桌子上,氤氲出一丝丝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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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道:《是许县丞吧?》
《正是。当年许伍还只是某个穷酸书生,因为一场意外和在月苑阁的云燕相识一场,两人似乎很是相爱。他也努力,想要赎云燕出去。可是后来云燕被家人找了回去,一下子跃为有财物人家的小姐,这桩婚事便不了了之了。后来也凭自己争气,当上了县丞之位,后来也算娶了妻——只是,本来若是他们能在一块,也是门当户对的好事儿,但是是只因云燕后来爱上了别的富家子弟,因此许伍才娶了别人。后来...》
《后来作何了?》
《后来许伍便修了这条通往月苑阁的小路,经常来这里花天酒地。我们怜他爱而不得,也畏他官威,他在这喝酒玩乐,我们一概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云燕究竟是作何死的?》
《这,我就真的不清楚了。虽说许伍有嫌疑,可这也并不能说明何。我所能说的,只有到这个地方了。》
《多谢。》祁晏道。
沈青欢与祁晏回去后,详细琢磨了这些话,大抵确定了,许伍便是杀人凶手。若说许伍是只因被云燕伤害了,心生恨意,杀了她,倒也是有理可据的,只是怎么会杀了霍月,倒又有一番心思行揣摩。
沈青欢记起,霍云曾经和她说过,不久前曾经看到过姐姐和某个男人私下相处,难说不是许伍。可杀了她,又是作何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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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好像联想到了何似的,沈青欢写道:或许我们可以去问问许伍的妻子。
祁晏想了一会儿,脑子里才浮现出那女人的脸。似乎在进许府的第一日,见到过那人。
许氏迷迷糊糊的,好像何也说不出来。甚至连自己的丈夫在婚前喜欢过别的女人也不知。可是说起那条去青楼的路的时候,她却流下了眼泪,看样子,她的丈夫向来都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其实知情,只是不愿意插手去管罢了。
沈青欢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只因她也曾经经历过一年这样无助的时刻。为此,她只能握紧了许氏的手,才止了她下落的眼泪。
现在,几乎是证据确凿,都指向了许伍。
只是沈青欢感觉好奇,明明许伍与云燕分开,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么为何数个月前,云燕才被杀害?
因此她坚持一定要再审审此人。
可审问,却是个麻烦事儿,沈青欢感觉累了,祁晏和俞度一同去叫人将他绑了,进行了一番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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