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只感觉自己怀里的小人,力场越来越薄弱,脸越来越白,似乎随时都有危险。殷离不久便到了月雅阁,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纳兰嫣此时的模样真是让他心疼!
太医呢!作何还不来!
殷离心急如焚,刚想出去把太医用轻功《运》过来,皇帝一行人便到了,身后方跟着太医。
太医连忙到床前给纳兰嫣把脉,可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把完脉后,他直接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
《皇上还记起公主曾心悸受惊吗?》
皇帝皱着眉头,《可在行宫时,公主已经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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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摇头叹息,《不尽然!公主的病并未得到根治!今日更加是受到了惊吓!比上次更严重!微臣现在只能……只能暂时帮公主吊命啊!》
纳兰彻身形一颤,他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的,差点没站稳……
《怎么会这样!不!嫣儿绝对不能有事!你们太医院快想想法子啊!》
殷离更是不知所措的看着纳兰嫣,他不知道该做何,也无法做什么!倘若,倘若能让他的这条命去换公主的命,他定会义不容辞,可如今……他只能手足无措的站着,当真是无用!
纳兰彻心疼的看着纳兰嫣,他已然错过一次,让郑贵妃永远的转身离去了自己。而他们的女儿,绝对不行有事!绝对不行!
—月梅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事情未查清楚,皇帝走前下令,任何人不得转身离去月梅园,现在已是侍卫重重!
其他人倒是不怕,只是这俞妃,却是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她到不是害怕纳兰嫣的死活,怕的是自己的狗致使了这一切!那跟她便脱不了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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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皇亲国戚,高官显贵无一不是在讨论方才之事,还时不时的往俞妃这边看!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这是认定了俞妃就是那有罪之人!
小半年前,她指使人对出宫的纳兰嫣和殷离痛下杀手,连目光都没有眨一下,可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该如何自处?
而那些个嫔妃更是不用说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让俞妃出洋相,还不得好好嘚瑟嘚瑟?那些话,更是没有某个中听的。
《娘娘……您没事吧……》
青儿见俞妃抖得厉害,连忙小心翼翼的问着。
《啪——》的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只见青儿捂着脸跪在地上,面上尽是惶恐。
《你个贱人!连只狗都看不住!还伤了公主,本宫要你何用!》俞妃怒气冲冲的说道,好似是在当着众人的面光明正大的脱罪,《来人!给本宫掌嘴!打死这样东西小贱人!》
《娘娘!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青儿拉着俞妃的衣袖,苦苦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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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只是个奴婢,可是又不傻,又何尝不清楚俞妃这么做就是为了往自己身上扣罪。可是……可是她还有家人啊!伤害公主这么大的罪名,她如何担当得起啊!
《娘娘——饶了奴婢吧!啊——》
在青儿的哭喊声中,一记又一记的巴掌清脆而响亮的落在了青儿的面上。
可是俞妃丝毫不为青儿的求饶而动容,她像是没听见似的。
《俞妃姐姐这是何苦?青儿好歹也是你的陪嫁丫鬟,姐姐当真对谁都不留情面呢!》
俞妃望向了那发出声音的地方,重重盯着她。
《众目睽睽之下,谁没看见是她俞妃自己把狗放出来的!现在却拉某个下人来顶嘴,真是厚颜无耻!》
这嗓音不大不小,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看待俞妃的眼神全都变了样,谁人不鄙夷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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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从前,只因俞妃的家世,还有在后宫皇帝的宠爱,谁见了她都是笑吟吟的问好,忙不迭的来讨好她。如今,还真是时移世易了啊。
说了这么久的话,那掌嘴的嗓音从未停过,直到青儿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才算作罢。
—月雅阁—
那些个太医各个紧张的都冒汗了,只能开些压惊的药物,可是这病不同于其他的病,又不能只靠药物支撑,这倒是愁坏了他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是一点点的药灌下去,纳兰嫣却没有半点的好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纳兰彻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心里甚疼,他生气的对着王瞿开口道:《你去!查清楚到底是作何回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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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纳兰嫣还是没有醒,为首的一个太医走到皇上跟前禀报着。
《回禀皇上,该喂的药都喂过了,可是公主还是没有好转,微臣已然尽力了!》
《废物!》纳兰彻怒吼道:《尽力尽力!你们就知道说尽力!朕真是白养你们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那些太医赶忙跪下来请罪。太医是个高危的行业,说的真真儿不错啊!
正这时,王瞿进来了。
《皇上,冲撞公主的狗,是俞妃养的,是俞妃的母家进献而来。那只狗直向公主扑去,还向来都在咬,这才让公主受惊从柱子上掉了下来。》
俞妃俞妃俞妃!又是俞妃!
她到底要怎样?为何向来都同他的女儿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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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顾着俞子业位高权重,他纳兰彻能容忍到现在?
可是俞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极限,伤害公主!
《还有!那只狗是怎么进入到宴会里的!朕不是万般交代让你仔细么!》
王瞿随即跪了下来,《皇上赎罪,这件事是奴才的不对。当时俞妃进来之时,公主刚好爬上了屋檐,及其危险,奴才便一时走开了,未曾看住。奴才方才也去问了其他太监,他们说……说当时他们阻拦过,可是俞妃却丝毫不听,还大发雷霆说要处置了那些太监。那些人也不敢同俞妃抗衡,阻也阻不住……就……》
《俞妃现在何处!》
阴冷的嗓音从纳兰彻嘴里传出,王瞿好久都未曾看到纳兰彻如此生气了……
《还在月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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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俞妃蓄意伤害公主,降为贵人!禁足一月!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再给朕写一封信交给俞子业!问问他养的是什么好女儿!好端端的送一只狗入宫作甚!存心来添乱的么!要是朕的女儿有半分闪失,让俞子业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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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继位以来,纳兰彻对待这些老臣,即便是再不喜欢,表面里也是客客气气。何曾像今日里如此疾言厉色?并且这些话属实是难听了些,恐怕就连先帝都不曾如此训斥过俞子业。
但王瞿跟在纳兰彻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清楚分寸的,立马去拟旨写信,不敢有一刻的耽误。
——
没过多少时间,接到圣旨的俞妃更是气急败坏!最可恨的是这圣旨还是王瞿在月梅园大庭广众之下宣读的,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了,也就代表着不久全京城的人都会清楚!
还有!她又没做错何!那公主死就死了,管她什么事!
只是这些话她又怎能说出来呢?
并且这道圣旨一出,公主受伤昏迷不醒,俞妃受罚降位,就连带着俞家也受到了苛责。更是坐实了公主是被俞妃所害的事实!!
可她又不能争辩,毕竟圣旨已下,自己越争辩,情况反而不妙!只能硬生生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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