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许小剩的战斗还在继续,但打着打着,这场战斗就开始变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清楚是谁先嚷了一句,随后整个战场都开始炸毛了。
《妈的,混蛋,你眼睛上哪去了?你他吗打谁呢?你打许小剩那犊子啊,你打我干什么?》
《我他吗的打的就是你!狗日的我当初就叫你别离我家那么近盖房子!》
《还有你们,妈的老子房子在最后面也跟着倒霉,我弄死你们!》
……
一场针对许小剩的战役,很快变成了混战,打到后面,许小剩发现根本没人对自己动手了,一群面上满是黑灰的村民们混战起来,打的是天昏地暗,不可开交。
这都何跟何啊?许小剩心里一阵无语,趁着这功夫也赶紧冲出战场,小卖部没了不可惜,里面的蔬果要是烧了那就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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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里面可有许多《红牛》啊!
逃出战场,许小剩马不停蹄,冲到自家废墟,瞧见满地的黑灰,心里拔凉拔凉的。
好了,蔬果没了,《红牛》估计也够呛,许小剩悲愤不已。
老天爷,你玩我呢?
许小剩颇有一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壮之感,事业才方才开始,就遭遇这当头棒喝,第一桶金也付之一炬,怎某个卧槽了得!
见到许小剩满脸悲愤,张大彪内心得意不已,恨不得从家里搬出个炮仗庆祝一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叫你丫的还嚣张,清楚你张大彪爷爷的手段了吗?
《你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啊,停下,给我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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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终于是姗姗来迟,见到打的不可开交的村民们,和这附近宛如遭遇了天灾的火灾现场,一张老脸都哆嗦了起来。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啊?你们能不能别打了,给我住手!》
村长铆足了劲喊了一嗓子,大家伙总算是停手了,某个个脸上都挂彩,鼻血肆意流淌,看得村长是又气又想笑。
《你们这某个个都是街坊邻居的,下手这么狠的?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啊?》
《就是许小剩,他小卖部着火了,害的我家也着火了。》
《对,都是许小剩,这小子从来就不会干好事!我家都烧没了!》
《我娃儿娶媳妇的财物都没了,不行,村长,许小剩要是不赔,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啊,村长诶……》
村长出面,村民们一个个都哭爹喊娘起来,矛头直指许小剩,村长眉头大皱,瞪着许小剩,气冲冲地说道。
《这是作何一回事?你怎么就把人家房子给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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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这话一出,许小剩当场就不淡定了。
《这作何能是我的问题呢,村长啊,你说话得凭良心啊,我只不过出去开荒,我哪里清楚会着火啊?》
《妈的,还说不是你的问题,我,我弄死你!》
《财物啊,娃啊,我对不住你啊,我死了算了啊!》
《我的财物,我的房,我也不活了!》
……
大型哭丧现场,村长头皮发麻,当村长这十几年来,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尽管他也不知道该作何妥善解决,但某个念头已然悄然冒了出来。
这件事情,务必找个人出来担着,不然的话闹大了,那就完了,如今村里正搞建设,传出去上面有人来调查,那可就全黄了。
联想到这,村长老脸一横,指着许小剩怒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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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听,许小剩啊许小剩,这些年村里人也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回馈乡亲父老的?你看看,大家伙的家都没了,就是只因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许小剩见到周遭一张张咄咄逼人的嘴脸,不知为何突然很想笑。
这些年村里人带我不薄?好某个待我不薄啊,平日里各种欺负,买东西不给财物,分田分地都是最后没人要了才轮到自己,各种福利不到最后一刻绝对发不到手上。
当真是待我不薄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许小剩冷笑着望着这一却,目无表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村长继续说着,《你反正之前卖那些东西赚了不少财物,拿出来,这件事情就算了,不然的话,你要大家伙怎么办?难不成你真要他们死在你面前?》
听着这话,许小剩沉默了,心灰意冷,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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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慧这时候才赶了赶了回来,她的田在之前许小剩的田附近,离村子太远,事情发生很久她才得到消息。
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村长,你作何能这么说呢?这事情又不是小剩的错,着火是我们大家伙都不想瞧见的,小剩也是受害者啊!》
《好你个苏慧,我早就知道你和许小剩有一腿了,你个臭娘们,还没嫁出去就先学会维护人家了?》
《呸,都不是何好东西!》
《你们睡一张炕上的,自然帮着他说话了!》
村里的长舌妇们某个个都站了出来,唾沫星子喷的一米远。
本来这群婆娘就看长得貌美的苏慧不爽,因为她们家里男人见到苏慧个个都直了眼,现在抓住机会,说的话某个比某个难听。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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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剩总算忍不住涌出了,犹如一头小兽一般凶狠地吼道。
侮辱自己,他无所谓,只是侮辱苏慧,那就不行!
《你们不就是要赔财物么,我赔,我现在没财物,我打欠条,这总可以了吧?》
《鬼才要你的欠条,你糊弄谁呢?你现在自己都顾不上还能管得了我们?》
《就是,我们凭何相信你?》
……
一群人又是七嘴八舌,而这时候,张大彪见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得逞,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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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悄悄退出人群,回家把情况跟邱武德一说,邱武德赞许地望了张大彪一眼,从皮包里抽出一沓《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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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你干得漂亮,哈哈,许小剩这家伙要完蛋了,走,现在轮到我登场了。》
邱武德说着,捋了捋梳得油光的大背头,这才夹着皮包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张大彪跟在他身后,犹如狗腿子一般,但他乐意。
自古有奶便是娘,至于现在嘛,谁有财物谁就有道理!
许小剩没财物,因此他讲道理也没用,而邱武德有财物,他的话,那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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