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 目光坦然地紧盯着中原中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面色不爽地看着我,手里还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金蝙蝠》——据说这个牌子烤烟味道浓郁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之所以是据说,原因在于——中原中也从未在我面前抽过烟。
织田作也几乎不在我和孩子们面前抽烟, 因此我联想了一下,中原中也大概是怕我不喜欢烟味吧。
此时此刻,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转身离去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中原中也认识的并非是真实的我, 他在我面前也有诸多顾及,但现在不同了。
从此, 我们再也不需要为对方妥协, 也不必为彼此而压抑本性和喜好, 我们都可以做百分百的自己。
想到这个地方,我的心情异常平静。
接下来更精彩
《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其实是高穗杨桃——》
《放屁!我方才在大厅的时候见到那高穗杨桃了!》
中原中也打断我,脸上带着薄怒:《玛蒂达在哪里?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快点把她交出来!》
那高穗杨桃也在?还刚好让中原中也看到了?
呃,这就有点窘迫了。
但是我的反应也快, 忽然联想到小丑先生送我那一兜荔枝,于是好整以暇道:《您不要打断我的话啊, 我是高穗杨桃的姐姐, 我叫高穗荔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中原中也一愣,随即拧起了眉。
《你们高穗家取名真怪, 还都挺好吃的……等等,你是骗我的吧!你和那高穗由果长得一模一样!》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您说的高穗由果,其实是我的孪生姐妹。》
我垂下眼帘, 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哀伤:《您行去东京的复活大圣堂找她,那里有她的墓碑。》
中原中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高穗由果在哪里,我找她有点事。》
《死、死了?!》
中原中也彻底怔在原地。
我微微偏过头, 目露怜悯地注视着中原中也:《凉的不能再凉了,葬礼我还去参加了呢。》
《啧,你稍等一下。》
中原中也看上去不是很信任我,转而给部下打了一通电话。两分钟后,他从部下那里得到了确定的答复。
陡然得知高穗由果的死讯,中原中也浑身僵住,好似石化一般,脸色梦幻地重复了一遍:《真死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我微微颔首,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却被对方一把拽住手腕。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她怎么死的?》
我面色微沉,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中原中也的手上。
《啊,对不起。》
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的孟浪,随即松开手,带着几分羞赧地摸了摸鼻尖:《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我揉着自己的手腕,不咸不淡地说:
《她是在大半个月前去世的。至于死因,我想我跟先生不熟,没有向您悉数交待的义务。》
《高穗由果》的死亡,和《玛蒂达》叛离港口mafia几乎就在前后脚,倘若把这两件强行捏在一起,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想歪,以为玛蒂达叛离港口mafia与高穗由果的死有关。
总之我的目的就在于如此,这样就行把中原中也摘出来了。
继续品读佳作
自从我清楚中原中也才十岁,我就开始后悔,不应该在叛离港口mafia的时候让他做选择。
像是恋爱和婆媳关系这么复杂的事情,连成年人都时常掰扯不清,更别说十岁的宝宝了。
系统用不清楚夸奖还是吐槽的语气说:【宿主,您还挺贴心。】
《嗯,思虑太重会长不高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中原中也现在已然够矮了,不清楚以后还能不能长高……不管能不能长高,反正让他长不高的锅我不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欣慰又自得地对系统说:
《我真是个优秀的大人,为了保护少年儿童的身心健康,我付出了太多,甚至不惜让自己丧偶。》
精彩不容错过
至于那个压榨童工、让中原中也长不高的罪魁祸首森垃圾,祝愿秃头早日战胜他。
《抱歉,我无意冒犯小姐,只是我目前正寻找某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中原中也郑重地摘下帽子,微微朝我低下头。
《高穗由果是唯一的线索,现在她死了,我的线索也断了,因此有点兴奋,你别介意。》
我露出一个大度的微笑,轻微地一挥手:《没事,我不介意。》
《那……冒昧问一句,高穗由果是个什么样的人?》
中原中也露出复杂纠结的表情,有些迟疑又有些好奇地问我。
我挑了挑眉:《您作何会想知道这种事?》
中原中也脸色变了又变,好半天,咬着牙恶重重道:《我总得清楚自己输在了哪里。》
好书不断更新中
我:《……》
这要是在大半个月之前,我肯定会生气,不过现在无所谓了,跟一个十岁宝宝置何气呢。
《高穗由果啊。》我拖着长声道:《其实我跟她不是很熟,毕竟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但是我清楚她活泼可爱、热情大方、长得好看、身材还好,以下省略一万个褒义词,总之高穗由果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可爱的女孩子。》
中原中也斜着眼瞥我,不屑道:《……作何感觉你顺带在夸自己?》
《毕竟我们长得一样,夸自己不犯法吧?》
我笑吟吟道,随即语气冷淡下来:《高穗由果哪里都好,唯有一点请您记住,她是个莫得感情的骗子,她说过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我直视着中原中也,语气认真:《幸好你没见过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我其实见过。》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中原中也脸色微沉:《在意大利山庭院,她刚见到我第一面就跟我表白了,是个对感情极度不负责的人。》
《……就不能是一见钟情吗?》
我极其不解地问道。
《嘁,一见钟情不就是见色起意嘛。》
中原中也不以为然道,接着又语气忿忿地打抱不平:《骗了玛蒂达还不够,又想继续骗我?那个混蛋!》
《……》
我能不能再去揍立原道造一顿?
万恶之源,差评!
像是联想到什么,中原中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并且当时她看上去还和太宰认识,那两个人就是一丘之貉吧?能和那条青花鱼认识,果然不是何好人……啊对不起,我不是想在你面前说你孪生姐妹的坏话,只是——》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不满道:《玛蒂达作何会会喜欢这种人啊,她眼光太差了吧?》
我:《???》
等等,我眼光差还看上了你好嘛!
你这不是骂我的与此同时连带你自己也骂了吗?
——不能生气,中原中也就是个十岁宝宝,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这句话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先生您自便。》
我一脸冷漠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啊,还有一件事!》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中原中也再次追上我。
我冷冰冰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看出我的不耐烦,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我想请你帮我找到某个人,她是高穗由果的爱慕者,刚好你和高穗由果长得一模一样,因此……你能不能扮演一下高穗由果,把我想找的人引出来?》
我睁大目光,一脸诧异道:《你想让我做高穗由果的替身?》
所以继我渣我自己、我骂我自己、我绿我自己、我调查我自己,我做自己的恋人、我做自己的情敌、我跟自己抢任务、我让自己丧偶、我做自己的姐妹之后,我还要做自己的替身吗?
演员轧戏都不会有我这么忙吧?!
并且我从前作何没发现中原中也这么有想法呢?因为高穗由果绿了你,因此你也要找个替身绿了她?
生怕我不同意,中原中也还补充了一句:《我会付给你酬劳。》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听有财物拿,我还真有点动心。
我知道中原中也很大方,付出的酬金肯定不少,只是这次我必须要坚持立场!
于是我举起一只手,义正言辞地回绝道:《我高穗荔枝就算饿死,从这个地方跳下去,也不会做高穗由果的替身!》
停顿片刻,我又暗搓搓地问:《你说的酬劳有多少啊?》
中原中也露出无语的表情,举起食指:《后面加七个零,够不够?》
我微微抬起眉梢,不由感慨港口mafia重力使正如所料大方。
七个零就是一千万,只是配合对方演场戏就能拿到一千万,我更加动心了怎么办?
但是赚老实人的财物总感觉不太道德。并且《高穗荔枝》这样东西人设是高穗杨桃的姐姐,和全国首富是一家。
故事还在继续
联想到这些,我按捺住了自己的心动。
不就是一千万嘛,我高穗荔枝视金钱如粪土,这点小财物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一想到我放弃的是一千万,我就难过!
《你走开,打发叫花子呢?》
我哽咽着,言不由衷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还想狮子大开口吗?》中原中也很不愉悦地吼道:《只是让你扮演一下你的孪生姐妹,又没让你出生入死,我部下牺牲的抚恤金都没有这么多!要不是因为玛蒂达……》
提及我上某个马甲,青年暴躁的声线倏地和缓了下来。
他压了压帽檐,有些消沉地问我:《你想要多少,价钱好商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青年钴蓝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我,语气真诚:《我只是想找到那个人,和身外之物比起来,她是无价的。》
无价之宝……吗?
我顿时有些惆怅,心说在我离开后中原中也总算会说情话了。
但是我又有点好奇,便小声问他:《找到那人后你打算作何做?先说好,如果你要杀人的话,我可不做帮凶。》
中原中也认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放心,我不杀人,只是揍她一顿。》
《……》
我还是高估对方了。
再次把《不要生气他才十岁》这句话默念三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中原中也。
《不干,给多少钱都不干,我誓死不做他人替身!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扔下这句话,我提着裙角匆忙逃离现场,留中原中也一个人在甲板上吹冷风。
回到觥筹交错的大厅,我想起之前被打断的任务,便重新寻找起高穗家老大。
不久,我锁定到了目标的身影。
随便从侍从的托盘里拿了杯红酒,我朝目标走过去,适时偏过头,用余光注意着对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经过目标近旁时,我脚下一歪直接撞过去,趁机把红酒统统泼洒在对方身上。
《哎呀,先生见谅!》我焦急地用手擦拭对方被红酒洇湿的西装:《非常抱歉,我——》
《你没长眼睛吗!?》
目标猛地推开我,掏出手帕擦拭着西装上的红酒渍。
好戏还在后头
眼看大片污渍画地图般的彻底污染了浅灰色西装,高穗家老大眉毛一竖,语气很冲地训斥道:《你怎么走路——》
我猛地抬起头,双目带着泪光、欲语还休地紧盯着他。
瞧见我面孔的瞬间,男人所有苛责全都憋进了嗓子眼里。
《呃……没事,我还有备用的衣服。》
沉默几秒钟后,他露出自以为潇洒倜傥的微笑,故作大度道:《倒是小姐您,没有伤到哪里吧?》
鱼上钩了!
这是我用美人计最顺利的一次,高穗家这样东西老大正如所料是个草包,条野诚不欺我。
《脚腕很疼,可能扭伤了。》我微微蹙起眉,语气柔弱地发出邀请:《能劳烦先生送我回屋子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阅读下文
男人露出担忧的表情,十分正人君子地婉拒:《您的家人和同伴呢?我帮您把他们叫来。》
《家里人都没有来。》我加重语气,带着几分暗示:《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倘若先生能帮忙,真是太好了呢。》
迟疑瞬间后,男人整理了一下袖口,笑着朝我抬起手:《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来扶——》
《我送你回去。》
男人的表情凝固了,瞪着面前忽然杀出的程咬金。
话音忽然被人打断,赤司征十郎出现在我身侧,手放在我双肩上。
《世侄,你这是什么意思?》
赤司君嗓音淡然:《我和她认识,就不劳烦高穗先生了。》
男人询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只好木着脸点头:《我们确实认识。》
眼看鱼儿都咬钩了,赤司君你作何忽然冒出来截胡呢?
等等,不对啊,他不是向来都以为我是高穗杨桃吗?
红发少年也不跟我解释,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胳膊离开大厅。
走出高穗家老大的视线后,他立刻松开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个男人品性不是很好,你小心一点。》
我眨了眨目光,迟疑道:《你……清楚我不是高穗杨桃了?》
《我上船后就见到了高穗家主,高穗杨桃刚好在他近旁,我才知道她那天根本没去相亲。》
翻页继续
少年略带几分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问我:《你是育江阿姨的女儿吧?怎么会要代替高穗杨桃跟我相亲?》
育江……阿姨???
我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睛,注视着面前少年肃然的面孔,随口开了句玩笑:《大概是馋你的身子和钱?》
赤司征十郎:《……》
《逗你玩啦,缓和一下气氛而已,别这么严肃嘛。》
其实赤司君说出我妈的名字,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她委实叫育江,全名《高穗育江》。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等等!条野采菊之前说过,高穗家主有两儿一女,小女儿本来和赤司家有婚约,结果婚礼当天和人私奔,便被家族除名。
精彩继续
难道我妈真是这样东西家族的?
那也就是说,我也是……
联想到这里,我忽然特别开心。
不是只因发现自己是个大小姐而开心,毕竟我妈不只在高穗家被除名,在我这里也被除名了,如今的高穗家与我没有任何实质性关系。
我开心全然是只因——
条野采菊你死定啦,等着铁锅炖自己吧!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