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水手眯起眼, 接着挥扬手:《把他绑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队长!》
显然这棵葡萄认出了我,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跟葡萄某个颜色。
我欢快地小跑到葡萄君面前,扒开脑袋上的草叶, 朝他宛然一笑。
《你——》
啪!
我一脸淡定地把胶布糊在他嘴上。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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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拍葡萄的脑袋, 温柔地说:《坑都挖好了,就等着把你种下去呢。》
等我刚把人绑好, 坚硬的枪口就顶在了我后脑勺上。
咦???
我目光瞟向身旁, 发现木乃伊得到了和我一样的待遇, 不仅如此,此外19把冲锋|枪的红外线射击准星也都落在我们的心口和额头上。
大力水手瞪着我,面沉如水。
我慢悠悠地举起手:《我有点好奇, 我们哪里暴露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力水手瞥了一眼装扮成丧尸的葡萄:《你打的不是蝴蝶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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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非要用蝴蝶结?你们一群绑架犯,这么有少女心的吗?!
大力水手发布指令:《把这两个人绑上!》
木乃伊忽然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用自己的手肘猛地撞碎身后方的玻璃窗, 接着拉着我直接从窗台跳了出去。
《哎等等,我还要——》抓那棵葡萄!!!
我们从二楼跌入房子后身的灌木丛中, 灌木丛外面是个斜坡, 木乃伊抱着我在草地面骨碌碌滚了好几圈。
子弹在耳边簌簌飞过,最后他猛地扯了一把我的手腕, 把我直接从地上拉起来。
《嘶……》
我小声抽了口凉气,被紧紧捏住的左手腕一瞬间疼得厉害。
木乃伊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顿了一下,我抬头看了眼他,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随后他迅速松开我的左手腕,改为抓住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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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必这么着急跑路……》
我无奈地被对方扯着跌跌撞撞往前冲, 我们以百米赛跑的迅捷穿过绿植和围墙,最后停在庄园外的森林中。
《停一会儿吧,他们暂时追但是来。》
我调整了一下左手腕歪了的绷带,朝木乃伊点点下巴:《现在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我注视着对方,眼神笃定。
木乃伊迟疑了一下,似乎有点迟疑。
《你害羞何啊?》
我笑了笑,直接伸手帮对方解头上的绷带。
忽然,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么问题来了,猜猜我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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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然意识到何,我的表情瞬间凝固,拽着绷带手也停在半空,整个人好似石化一般。
绷带渐渐散开,露出对方一头白毛和狭长戏谑的眼眸。
《是果戈里哒!猜对了没有?》
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见对面那小丑把拆下来的绷带团吧团吧扔在地上,又咋咋呼呼地张开双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个月没见,洋娃娃看见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哎呀作何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枪!》
他连连后退,左蹦右跳地躲避我射向他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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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可真是惊天之喜。》
我绷着脸射空了弹匣。
安装新弹匣时,果戈里用异能跳跃到我面前,抢走了我的枪。
没阻止他抢枪的行为,我把手伸进衣兜掏出一张写着字的笔记纸,轻念:《独步吟客。》
笔记纸透出萤绿色的光芒,变成了一支新手|枪。
我枪口指着果戈里,一脸森寒:《那么问题来了,你猜我还能变出几把枪?》
果戈里:《……》
他嬉皮笑脸的把抢走的手|枪揣回我的衣兜:《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生气?》
《开个玩笑?》我一字一顿重复道,牙根发紧,目光更加冰冷:《我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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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看出我真的很生气,果戈里表情也变了。
撕开那层虚假的活泼和热情,那双看上去总是在戏弄他人的狭长眼眸在不含任何情绪和温度时,显得格外冷锐且犀利,像捕猎者的眼神,也像一把直入人心的利刃。
《我只是扮成了万圣节舞会上人人都可以扮的木乃伊。》他眯了眯目光,明知故问道:《你以为我是谁?你希望我是谁?》
《是我的问题,是我认错了人。》
我一脸漠然地收起枪往回走。
没过几秒钟,果戈里又出现在我旁边,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左手腕上,若有所思道:《听说你半个月前去了纹身馆?》
《入乡随俗而已。》我斜瞟他一眼,迅速调整好心态,反追问道:《你今天干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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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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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猜。》
果戈里遗憾的叹口气:《你要抓的那葡萄是美国异能组织《组合》的成员,他们的老大很有钱,想把军火生意做到东欧,却在莫斯科东区碰了壁。之前伊兹麦洛瓦区大法官所属的俄罗斯政府派系极其顽固,《组合》为了啃下这块市场,找了我们合作。我们帮了一点小忙,给伊兹麦洛瓦区换了个大法官。》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顺便告诉你,死了的调解人是克格勃的。》
克格勃,类似于美国cia,英国mi6,是这样东西国家的情报机构,也是国际四大情报机构之一。
《也就是说,之前伊兹麦洛瓦区的调解人是官方派来的间谍。》
本来我心情就不好,听到这个消息脸都黑了。
《费奥多尔搞死某个克格勃,转而把我推上去,这是故意把我推向这样东西国家的对立面。》
不愧是隔壁老费,手段还和从前一样,致力于让我成为孤家寡人。
好在我比较警惕,向来都沉迷卖套娃,没干那些会引起政府注意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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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瞬间,又问果戈里:《梅诗金公爵是何人?》
《也是克格勃的,但是在外的伪装是黑帮成员。》
我瞬间了然,怪不得梅诗金公爵想要杀葡萄。
境外犯罪组织成员偷渡入境后,安排暗杀人手的确是本国间谍机构的工作,想当初我在异能特务科里也领过类似的任务,还有之前和织田作有关的mimic事件,也是异能特务科主动和港口mafia牵头的。
我忽然意识到,这位克格勃雇佣我暗杀葡萄,不一定是他没人手了,而是看我做了调解人后又没干什么正事,每天沉迷卖套娃,便想要试探我的立场?
《今晚又是作何回事?》
《新换的大法官是我们的人,今晚他需要配合演一场被绑架的戏码,《组合》会用东区所有重要人物的性命威胁俄罗斯政府,给军火生意‘放行’。》
他压低嗓音,学着费奥多尔冷淡的语气:《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由我们两个人自己解决。》
果戈里竖起一根手指:《对了,阿陀让我给你带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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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果戈里又一次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幸灾乐祸道:《别看阿陀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其实他已经不耐烦了哦。》
《他想作何解决?》我嗤笑一声,在脖子上划了一下:《直接让我干掉可以吗?》
果戈里忽然抓住我的双肩,微微弯腰凑近,泛着冷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不可以哦洋娃娃,我们的确是合作关系,但最后杀死阿陀的人只能是我。》
我皱起眉,正赶上我心里不痛快,便带着嘲讽回怼:《你真的感觉你现在的想法是自由的?》
果戈里怔住:《何意思?》
《这个世界上有绝对自由吗?在我看来绝对的自由就是绝对的极权和绝对的禁锢,过度追求这种自由主义,不就是把自己束缚到‘自由’这样东西词的涵义里了吗?》
我眼尾微弯,故意用慢条斯理的迅捷说着能打破对方价值观的话:《你的一言一行都被这样东西词语控制着,就像魔术里的牵线木偶。这算是真正的自由吗?》
果戈里脚步停住,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的眼眸微微睁大,像是被吓到,或者被点通,又或者,像是被戳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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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忽然,他弯下腰捂着肚子大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这样……》
这笑容堪称癫狂,夜色中隐藏在树叶间的小动物被惊到,四散着逃窜开。
《洋娃娃也是我的心灵之友呢!》
他扶着树木,抬起头望向我时的目光既冷漠,又灼热。
《好想杀了你……》他喃喃道:《可是杀了你,是不是又会陷入被‘自由’操控的人生?》
《……》
行吧,我特么就多余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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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果戈里这次抽风只是一时,两分钟后他就恢复了《正常》,还乐呵呵地跟我说:《顺便再告诉你某个情报,阿陀之因此会帮《组合》,是只因他和《组合》做了交易,从《组合》那处得到了一样东西。》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
果戈里两手一摊,耸了耸肩:《不清楚,他偷偷摸摸的,谁都不给看。》
还想再问点什么时,宅子里的人追了过来,我们和他们刚好迎面遇上。
《找到人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打扮成清朝僵尸的家伙朝对讲机吼道。
《某个两个三个四个……一共六个人。》我活动着拳头:《一分钟。》
一分钟后,六个人倒在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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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果戈里回到大法官的宅邸,本来我的目标是找葡萄报那被卖了五万卢布之仇,结果这家伙跑得倒挺快。
我遗憾的叹口气:《好不容易抓到他的葡萄藤,结果又让他给跑了。》
至于那些被绑架的宾客,致力于给费奥多尔添乱的我把他们全部救了下来,还顺便举报了通敌的大法官。
正给人松绑时,旁边果戈里的移动电话忽然叮叮咚咚的响起来。
《咦,有邮件……我看看……》
他忽然抬起头,注视着我似笑非笑道:《阿陀就在楼下的车里等着你,要过去吗?》
我给最后一个人解开绳子,直起身,一脸平淡道:《走吧。》
有句话费奥多尔说的对——我们两个人的事,就由我们两个人解决。
没想到刚走到车入口处,就听到里面人一声接一声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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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一顿,问果戈里:《他这是作何了?》
小孩咳嗽总不好,我看是真的要废了。
《这不是刚下雪气温骤降嘛,感冒了。》
我沉默瞬间,问果戈里:《他发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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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捏着嗓子,语气夸张:《三十九度二,都连着一周了。》
车门都打开了,我却没上去,而是谨慎地拿出移动电话:
《喂,是莫斯科疾控防疫中心吗?我这边有人高烧咳嗽,特别像最近国际上流行的那个何肺炎,你们能过来几个人把他隔离吗?》
我提高声调:《对,他还不戴口罩,素质可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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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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