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的只有杨汉亭,江叟和风铃都机灵的逃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在树林里心急如焚,几乎都要绝望了,江叟说了一大套道理,就是没有把风铃的心说下来,她最后不顾一切的闯进北荒阁,为的就是被他们抓住,和杨汉亭关在一起。
风铃一路被他们押着,来到一处黑暗的牢底,这里关了不少跟鬼似的人,看来是关得太久,已经没有人样了。
风铃并不惧怕,她只怕见不到杨汉亭,搜寻了许久,都没有见他的人影,她快要绝望,问北荒阁的弟子:《那被你们抓来的男子呢?他在哪里?》
北荒阁的弟子说:《作何,你想见他,容易,我把你们关在一起,省的你们两地相思。》
《走!》
《不用你们推,我自己会走。》
风铃半信半疑,不相信自己会和杨汉亭关一起,果然,他们把她关得离杨汉亭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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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走,赶了回来!》
北荒阁的人笑道:《做你的梦吧,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和人温存不成?》
《我求你了,把我和他关一起吧!》
她说完,一把抓住了那弟子,狠狠往木桩里撞,一下子把他撞晕过去,风铃竟是如此深不可测,她拾起钥匙打开牢门,在地牢里乱走起来,四处寻找着杨汉亭,一个蓬头乱发的人告诉她:《你要找的人关在最后一间,我亲耳听到的。》
他说话的语气可怜极了,看的风铃一怔一怔的,几乎想要哭出来,她没敢说多谢,转身就奔跑向了最后一间牢房。
转眼就到了,牢房里,堆满了干枯的杂草,杨汉亭赫然被绑在某个木十字架上,他人已然昏睡过去,不省人事的样子,风铃有些忧虑,他是不是受了重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风铃正想救他,远处北荒阁的人已然匆匆的来了,并且气势汹汹似乎清楚牢里出来事,来的是左平之,以他为头,后面跟着五六个北荒阁弟子,手里拿着兵器。
《臭婊子,想跑?想救人?找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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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没有反抗,直接给他们抓住,关在对面的牢里。
《你们别伤害他,否则我不客气。》
风铃严肃警告道。
这时候杨汉亭醒了,朦胧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片脏、乱、杂,地面全是杂草,他突然想唱歌,想起了一首《雨蝶》,很适合现在的情境,熟悉的旋律忍不住在脑海里回响,他几乎快要哭出来,自己竟然被北荒阁的人抓住了,这简直令他感觉不可思议。
左平之叫打开牢门,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前,他负着一双手,感觉目前的人很熟悉。
《你跟绿兰什么关系?》
他淡淡的追问道,眼神只能用深沉来形容。
风铃在对面牢房惶恐的看着,感觉这样东西人不像是莽撞的人,不然她就要准备动手了。
杨汉亭看了他一眼,冷笑的开口道:《俊男美女还会有其他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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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平之的腿不禁顿了一下,极其意外,简直尴尬死了,他真想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放虱子也不看看人。
他扇了杨汉亭某个巴掌,满眼怒气,目疵欲裂,冷笑道:《她不会喜欢你。》
接着接二连三的重重扇他的巴掌,直到他没了强气。
《你再敢说,就杀了你。》
说完,又是一巴掌。
他步出牢门,何也没说就举步离开,只轻微地《哼》了一声,杨汉亭尽管被打了,但他心中的火气其实比他还大,他肿着半边脸,看了一眼对面的牢房,风铃怔怔的站在那里,很是哭笑不得,欲言又止。
他挣扎了几下,作何也挣脱不了手上的铁链,这铁链绑住的不是他的手,是那颗暴力不甘的心。
风铃卸了门上的锁,从对面走了过来,她既开心又紧张,关心的问:《作何样啊?你没事吧?我帮你解开它。》
《不用,我且又逃走的道理,看他能把我作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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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汉亭倔强的说,一脸铁青。
杨汉亭气糊涂了,忽然笑了起来。
《江大哥呢?他没事吧?》
他忽然想起来,急忙询问风铃。风铃坐在地面,抱着双腿,一脸的哭笑不得和沮丧,说他没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晚上的时候,左平之又来了,他还是那副狠戾的样子,他望着杨汉亭的双眼,没有一丝的同情,冷漠如冰,问:《你不在柳府,来我北荒阁做何,有什么目的?》
杨汉亭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下,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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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没有动手,似乎很有耐心,笑了一下,也没有做声。
他走了,走的很平静,也没有惩罚杨汉亭的意思。
风铃在对面追问道:《唉,他何意思啊?》
杨汉亭只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他们感觉要饿死了,几天没有吃过饭,风铃没办法跑到隔壁抢了一碗饭给杨汉亭吃,杨汉亭淡淡的说:《他想把我们饿死就让他饿好了,我不怕他。》
外面,江叟已然得手,他抓住某个北荒阁弟子逼问,得知曲中亭等人被困在一个叫武陵溪的地方,那地方是某个令人流连忘返的仙境,传说那处住着仙人,只是不知真假。
一般有仙人的地方,人们多半会想到是鬼吧?无人敢去。
江叟心里并没有主意,将北荒阁弟子埋了,等待救杨汉亭的时机,黔驴技穷,等待是很漫长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令人意外的左平之将杨汉亭放了,只是风铃去没有放出来,杨汉亭感觉很奇怪,他是不是要盘问风铃什么,会不会和柳绿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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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叟这次没能救出他,很是惭愧,他想风铃是出不来了。
有些人却觉的无所谓,只是他知道这是何意思,想用风铃绑住他,想走也走不了。
他们多半会叫人暗中跟踪,左平之可能惧怕了,他不得不查个水落石出,不然觉都没法睡了。
这样一来,他们尽管清楚曲中亭的下落,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救,境地很是窘迫。
他二人却没有被吓到,硬是直接奔赴了武陵溪,令左平之很是意外,搞不清楚他们的用意。
他决定对风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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