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南初春明媚,酒店的窗帘半拉着,阳光倾泻而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黎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回着神,方才挑好的衣服一转眼又忘记是哪一件,只能发着呆回想。
文沁将东西整理好,催促着她快一些。
《自从你赶了回来都三天了,总是这么魂不守舍的,你的魂就这么被勾走了?》
江黎捂着脸清醒了好一会才闷闷回道:《别打趣我。》
文沁将手里的防晒罐子往背包里使劲塞了塞,确认没有东西落下才将包的拉链拉好。
《哗》的一声。
《你从京北来之前拍的那组封面杂志图定下来了,官博发了宣传图,你等下记得去转发一下,你总是不营业,官博底下都快被粉丝撕烂了。》
接下来更精彩
江黎揉了揉目光,随手拿起床上的一件,也顾不得什么搭配:《清楚了。》
《别穿这件,这件前天穿过了。》
文沁从江黎手中夺过那件裙子,又从衣柜里寻出一件中式牡丹花纹的紧身吊带长裙递过去:《穿这件。》
江黎顺手接过,抬手将睡裙褪去。
文沁忙碌着闲不下来,脚步来来回回。
《你不在的这两天发生可多事了,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你拍的这组封面杂志本来定的人是俞巧,自从上次你从香港赶了回来媒体就一直传你和她不合,这次也说不上到底是谁抢了谁的通告,各家有各家的说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文沁看着江黎将长裙套上,连忙上前走到背后替她将拉链拉好。
雪白的蝴蝶骨被遮掩进衣裙,文沁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丰哥的意思是想让你和俞巧和解,毕竟你们在同一家单位,说起来你们的工作内容也没那么冲突。》
江黎整理着长裙的手微微顿住,回头觑了一眼文沁。
《欧昱丰是这么说的?》
文沁点了点头:《他这是在卖好,但不清楚在卖谁的。他现在两边都想讨好,谁他也得罪不起,他想在中间充当和事佬。》
江黎默了默没有说话,捞起耳环一旁戴一边迈出酒店房间。
从酒店到剧组的距离有粉丝围观探班。
她下了保姆车,面上的表情已然恢复了淡然。
剧组吵吵嚷嚷,还没到开拍的时间,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做何。
道具组的老师抱着餐盒回身正好撞见江黎,面上露出某个笑:《多谢江老师的早餐!》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江黎一愣,没明白何意思。
围着的人群听到这一嗓子,纷纷回头看向江黎,跟着一起喊。
《多谢江老师!》
江黎回头看一旁的文沁:《你背着我收买人心了?》
她送了早餐这事,她作何不知道?
文沁连忙摇了摇头,摆手撇清:《我何都没干。》
道具老师注视着江黎一脸疑惑的样子,解释道:《俞巧老师一大早就来剧组请全组吃早餐了,说是江老师你昨晚安排的啊。》
江黎的眉头微皱。
《俞巧?》
继续品读佳作
话音刚落,俞巧便从人群中走出,身后方跟着助理,手里还拿着数个餐盒。
她注视着江黎笑着走上前,礼貌点头。
《江姐,好久不见。》
俞巧的神情太自然,招呼打的还带了几分热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黎挑了下眉,没给俞巧这样东西面子:《不见也挺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俞巧也没在意,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江姐,没必要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的,我是来探班的。》
精彩不容错过
《探谁的班?》江黎问。
《你的。》
《我们似乎还没有关系好到这个地步。》
俞巧弯着眉眼,主动上前拉住江黎的手,一副好姐妹的模样:《此日就行。》
俞巧身后方的助理拿起移动电话对准了两人拍照。
她压低了嗓音对江黎说:《逢场作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套,江姐不是很会做吗?今天你就当是见了一回鬼,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真是见鬼。江黎心说。
俞巧这副模样哪还有当初唯唯诺诺的样子,娱乐圈这一套表里不一她现在学的像模像样。
江黎恍然大悟了俞巧的意思。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将手抽出,语气淡了几分:《你想做样子给人看,我没时间陪你演好姐妹的戏码,心意我收下了,东西送完了就转身离去吧。》
《恐怕还不行,》俞巧挑了下眉眼,《这些都是丰哥的意思,此日的花销都由他来报销,我好不容易来深南一趟,还得麻烦江姐抽个空陪我喝杯咖啡,当一回好姐妹,不然我没办法交代。》
江黎看了俞巧好一会。
欧昱丰压不住她,她大行甩着脸色不给俞巧这个面子。
好一会,江黎取过文沁手中的薄外套披在身上。
《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做何戏,麻烦尽快。》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咖啡厅里。
请继续往下阅读
俞巧捏着手里的咖啡棒搅动着,她酌了一口,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敲点点,将刚才助理拍下的照片编辑好,准备发送微博。
《江姐,放松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咖啡厅外是欧昱丰花财物请来的狗仔,他们坐在车里,极其敬业的将镜头模糊化,对准了玻璃后两人的脸,伪装成偷拍模样。
江黎靠在椅背上,神情平淡:《这么做有何意义吗?我以为上次红毯的事,我们的关系已经闹到众人皆知了。》
俞巧将咖啡杯摆在:《和解不止是丰哥的意思,也是我的想法。江姐,你是公司的一姐,我只是个刚出道的小模特,就算顶破了天也不能把你给挤走,我只是想站在你的位置上罢了,但我不能替代你。》
俞巧顿了顿。
《之前向你挑衅是我不懂事,还请江姐别对我抱有敌意。》
江黎歪着头注视着俞巧:《抱有敌意的人不是你吗?你难道不清楚,一家单位不能与此同时拥有两个一姐吗?你想坐我的位置,就是在和我争。》
俞巧抬头和江黎对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我只是想红而已,》俞巧说,《有文德在,我不愁资源,但他不会捧我一辈子。我只是借着他的资源为我自己造势,只有站稳脚跟,他甩我的那一天我才有退路。》
俞巧勾着嘴角笑,她的职业本能让她太会给自己找镜头,清楚自己什么模样最漂亮,最和气。
《我父母给我取名《巧》这样东西字,就是要我人巧心巧,我总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不是吗?》
江黎对这场好姐妹的戏码演的不够上心,只是懒懒追问道:《你找我出来就是说这些吗?》
俞巧说:《江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出我的意思。》
《有话直说。》
《我不能白要唐文德的东西,更不能跟你树敌。》俞巧停顿了一下,《听说罗先生的父亲的庆生日快到了,文德想探探他的口风,要一张邀请函。》
江黎的眉头一挑,瞬间明白了俞巧的意思。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借着她去巴结此外某个人。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江黎笑了笑,看不出眼底神色:《唐文德的算盘打错了,你的算盘也打错了,亏我还以为你是何聪明人。》
她起身从手包中拿出一张红色钞票压在桌子上。
《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和你没结下何梁子,更不需要破冰。闲聊无所谓,但倘若是另有所图,恕我不能奉陪。》
她将手中的钞票推向俞巧:《这个,算是我请你喝咖啡。》
江黎假模假样又略带敷衍的上前与俞巧拥抱,装作好姐妹模样。后者抬起手环住她的背,为这场戏落幕。
她抵在俞巧耳边,压低嗓音。
《回去告诉欧昱丰,只要我还在单位当一天的一姐,我就永远拥有话语权。》
她不想做的戏,谁也不能勉强,欧昱丰也不行。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