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薇思考着怎么救贺铭的时候,却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她在前世就闻惯了的香气,药草香,并且还是极其珍贵的治疗内伤用的药草的味道!
作何可能?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不可能!
毕竟她早就已然不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了,这一点她早在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确认过了。
只是那香气却是独一无二,她只要闻到就绝对不会认错的。
想到此,她静下心来,不再去想有没有可能,而是认真地去寻找那香气的来源。
等到她顺着香气七拐八绕,不清楚绕到了后山的哪个犄角旮旯之时,她总算瞧见了长在不远方崖壁上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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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这下子贺铭的内伤有救了!
她现在所站的位置是仅能容纳一个人的狭窄边缘位置,某个不留神,就能够一脚踏空,掉进旁边的深渊中。
而那棵药草,此时就在离她不远的崖壁上,那处并没有何地方可下脚,想要攀上去,就要承受着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危险。
她之前上山采药的时候何都没带,现在已然养成了习惯,带足了家里能够用的所有东西。
白薇转头看了看周遭,发现在她身后方与崖壁相反的另一边有一棵大树,这树看上去没有两三个人是合抱不过来的,倒是个行用作固定的位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先是将绳子绑在大树上,而后将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幸好她早有准备,带的绳子够长,不然也只能望药兴叹了。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又将大背篓放下来,只在腰间系了个小药蒌,把药锄别在身上,便向着药草的位置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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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草离她现在所在的位置不算远,尽管脚下没有行踩的平地,只是却也还算有行踩的突出的山石踏脚,但是那东西会不会活动,又能不能撑得住她的重量,她不敢保证,只能速战速决。
好不容易爬到药草旁边,她欣喜的瞧见药草已然成熟,行采摘,怪不得之前从来都没有闻到香气,今日却闻到了这么浓厚的香气。
她欣喜的将药草小心采下,装进小药蒌里,而后便小心翼翼向着原地返回。
就在她下一步就要踏上平地的时候,脚下一空,方才踩住的石头滑落,她整个人也跟着往下掉。
关键时刻,她一把抓住绳子,用力一扯,借力让自己不再下落,而后一手抓住绳子,一手则攀了上去,双脚用力,在最后关头让自己顺利爬上了平地。
她不敢在这边缘地带多留,拉着绳子走到大树旁边,这才抱着树喘起气来。
方才那一刻真的太吓人了,她得缓缓。
现在的她不像以前了,她没有了内力,没有了武功,尽管还能够凭借着以前的记忆动些小手脚,只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却没有办法用那些记忆来救自己的命。
这一次的事情让她对于自己这样东西身子不会武的事上起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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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必须赶紧让自己恢复如初才行。
内功心法武功招式她全都记得,只需要再重新练起来就行了。
待贺铭的伤治好后,她就要开始将这些都捡回来了。
等到她总算平复下来后,这才将绳子解开,放回大背蒌中,而后直接下山去了。
这药草摘下来就得赶紧入药,不然药性就会大减,她够不得去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满心满眼想着的都是贺铭。
以往她回到家后总会先跟贺铭说说话,两个人尽管同住,却向来都没有过何亲密举动。
但是贺铭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这身子说不定下一刻就死了,还是不要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比较好。
可是今晚白薇赶了回来后却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他只能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挺大。
只因白薇回来的时候太晚了,邓峻他们早就已然回去了,所以家里只有他们小夫妻二人,再无别人,贺铭就算想要询问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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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只因急着生火熬药,把自己弄得很是狼狈。
不清楚过了多久,贺铭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这才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嗓音,紧接着一股浓浓的药香袭来,把他直接给薰精神了。
此时此刻,她端着一碗药走过来,除了碗是白净的之外,她整个人像是从火里跑出来的一样,脸上手上身上全是灰。
她却像是丝毫没察觉一样,甜甜笑着走过来,将碗递给贺铭,很是兴奋的道,《相公,快喝,我好不容易从后山找到的药草,赶紧喝下,这会儿药性最好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贺铭注视着如此狼狈却满心满眼只想着自己的白薇,心中感动不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一仰头,将满是苦涩的汤药喝下去,在将碗递给白薇的时候,看到她伸过来的手上竟然满是血迹。
他接过碗,此时的汤药竟然已是温热,看来刚刚白薇进来前就已然替他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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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铭将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惶恐的抓住她手,摊开来查看,发现上面竟然多了许多伤口,并且一看就是方才才伤到的,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口以及石屑。
《怎么伤到的?作何不知道先给自己清理一下?白薇,你作何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他越看越觉得心疼,同时再看到她此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的样子,更是又气又心疼,他还是人生中首次遇到除了父母之外如此不顾一切照顾他的人。
他贺铭何德何能竟然行让白薇为他付出这么多?
《我没事,这都是小伤,那药草得来不易,之前我去了后山那么多次都没有遇到过,这一次总算找到了,也算是我的运气好,不过是一点小伤,能拿到这药,你的内伤就行全然治好了,你以后就不用再担心……》
白薇却仍旧没有从惊喜中醒过来,她太愉悦了,忙了这么久,最忧虑的就是贺铭的内伤,如今可以一举治好了,她作何可能会不高兴呢?
可是贺铭却愉悦不起来。
他结合白薇的话,以及她所受的伤,除了那些看上去理当是只因用手去扒住山石而受的伤之外,还有被绳子勒出来的伤,他大概已然猜出来这药到底是从哪里采来的了!
《你竟然跑到悬崖上去采药?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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