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在监控里注视着外面三人,灰色道袍的纯阳,白色长裳的蒙面女子,还有黑色劲服但不再蒙面的青春女子。行从超高清的显示画面里看出,黑衣女子不管是身形还是眉眼都像极了上次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那女人,而招娣站在一旁兴奋得无以复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纯阳一行三人走的是石阶道,从来都通到山门外,只是面对的却是一座三丈高的石墙和一道坚不可摧的大铁门。哦,不对,是钢门。赵翔花了大价财物在现代定制的电动侧滑轨大钢门。三层五厘米厚度的高强度合金钢板夹着两层十五厘米厚的复合材料,据说就算是拿大炮轰都没办法轰开。
门框用巨石和钢筋混凝土修建得特别高大厚实,中间开了道口子,供近五十厘米厚的钢铁侧滑进去。有了滑轨的存在,开门只是按个指纹按钮的事,而指纹只有赵翔某个人才有。密码目前赵翔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麻烦三位抬起头来。》大门前面,嗓音从一块蜂窝状的石头里发出。
纯阳抬起头,却何也没看到,两个女子也都抬起了头。
门开了,却只开了一道二尺宽的缝。
白衣女子却不入内,怒视纯阳:《这便是你说的欢迎?》
纯阳恬着脸笑着道:《上次的事把他吓坏了,进吧进吧,旁枝末节的东西不必太在意。》手着伸手要去扶白衣女子,却被她长袖一甩,窘迫地站在原地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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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了大门,身后方的门便迅速合上了,眼前是一条五米长的廊道,廊道的那头,是一模一样的大钢门。廊道是个全封闭石室,抛光的墙壁严丝合缝有如镜面,四角的白灯为石室提供光线,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东西。
《请将面纱摘下。》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却清晰可辨。黑衣女子看看白衣女子,纯阳也看着白衣女子:《摘下来吧。》
《他算什么,敢让我摘面纱?》白衣女子冷哼一声。
然后石室里就是一片寂静。
纯阳冲着墙壁开口道:《赵翔!这位是长辈不可造次!》
但却没有半点回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了。
僵持了十分钟,纯阳只好苦口婆心地劝,每劝一句换来的却是白衣女子的一声冷哼。此时的纯阳全然丢了他道骨仙风的高人形象,就像个怕老婆的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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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这是你老婆吗?要是你老婆的话,面纱行不摘。》墙壁里又传来嗓音,很明显带着调侃的笑意。
画面里的白衣女子摘下了面纱,显现出来的是一张中年妇女的脸,上了些年纪了,但保养得挺好。
第二道门开了,这次是全开。
纯阳带头领路,却发现目前一切,除了南边的那几株古柏树以及东边的木屋,其它的一切都陌生了。
楼房的大门里冲出一道清瘦的身影,奔到黑衣女子面前站住。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你姐起死回生了,你不是理当上去抱一个?》赵翔倚在门边,很欠揍地破坏了气氛。
黑衣女子怒而视之。
招娣却终没能忍住,一把抱住黑衣女子,两人身高差不多,哭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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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翔咧着嘴笑:《这就对了。》说着拿眼意味深长地看着纯阳:《道长,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都合理了,你说是吧?》
纯阳没有回答,他挺直着身板,长须在风中轻抚,又开始进入装X模式。
《行了,本来这块地方就是你的,我来了归到我名下,我就是觉得吧,人理当多沟通,有时候活得率性一点也挺好,不要老是这么端着,就像刚才你在石室里面哄老婆的样子我就感觉挺好。》
话刚一落,白衣妇人某个纵身跃上了台阶,讯雷掩耳不及之势便欺到了赵翔近旁。赵翔没料到这个妇女会忽然发动攻去,回身要跑,后背被点了两下,整个人便僵住了,面朝下直挺挺地倒在地面,很难看。
他只感觉全身的肌肉全都僵死了,背上的肌肉甚至还一阵阵抽搐,就连舌头也硬了,想说话,却叽叽嘟嘟着说不出来,只能噗噗地往外喷着白沫,活像个脑中风患者。
妇人将手探到赵翔颈间大动脉按了按,又把了他左手的脉象,这才冷冷地说:《起死回生的是你。》
招娣看到赵翔被放倒了,忙冲了进去,见妇人已经起身,这才去扶赵翔。但赵翔太重,她怎么也扶不动,求助地看着方才相认地姐姐。
黑衣女站在边上无动于衷。
纯阳当起了和事佬:《你说这又何必呢,就一个小孩子你计较何……》说着要往赵翔近旁去,被妇人喝住:《我看你敢!小孩子不懂事就打到懂事为止。我没割掉他的舌头已然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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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只得扯着鬓角的白发嘿嘿地讪笑:《他本就这样,并无恶意的。》
《也无并没有怪他吧?》妇人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房子倒是不错。》
大厅很大,被赵翔分成几个区域,现代感十足的沙发会客区在西边下陷的一块,纯阳引着妇人坐定,吩咐招娣烧水泡茶——之前住在木屋里的时候总是端着,装太多了,因此他并不会使用那些现代电器。
招娣看看近旁还在轻微抽搐的赵翔迟疑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妇人道:《招娣,你过来,婆婆有话问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招娣看这样东西自称婆婆的妇人有点害怕,她不像村里那些大娘,尽管有些年岁了,却还能看出她尚未褪尽的美人颜色,而在眉眼之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这就是她惧怕的原因了。
招娣一步三回头地来到妇人面前,妇人详细端详,问道:《你平日住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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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笑着道:《招娣,婆婆问你话,你如实回答。》
招娣低着头不敢看婆婆,答道:《平日本来是住在边上木屋的,后来为了方便照顾先生,我就住在这边了……》说着脸都红了,她也不小了,自然知道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意味着何。
《眉间倒还清秀,面上胎毛未落,昭妍,给这小子将穴位解了。招娣,你便在这个地方伺候婆婆。》
招娣听到这样东西白面婆婆让姐姐给先生解穴,自然是愉悦的,便忙了起来,又是烧水泡茶,又是拿零食点心,热情好客得都不像样了。
这边妹妹愉悦了,那边姐姐却犯愁了,在赵翔身边转了两圈,求助地望着妇人:《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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