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陆白月的语气像是重复，又像是怀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因为你忽然生了病，我们没来得及领证，但我们有婚纱照的。》
陆白月见过那张硕大的婚纱照，就挂在陆家半山别墅她的房间里，首次见，她也很吃惊，只因她完全记不得自己是何时候和汪天泽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陆白月联想到此却嗤鼻一笑，《那婚纱照是你找人做的。》
听她这么说，汪天泽反而放松下来，他徐徐靠近了陆白月，站在她的面前，玩弄着水中漂浮的发丝说道，《但那是为了拯救陆兴集团的股价和你的外在形象。以后我们再补照一次就好，去找婚纱摄影最好的团队，去全球最好最美的风景地拍。》
陆白月摇摇头，一副懵懂的模样，《我作何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和你谈过恋爱了？又是如何走到婚姻这一步的？》
汪天泽却宠溺般地摸摸她的头，开口道，《你发病的后遗症就是失忆，你忘掉了很多事情，但万幸的是我们还有大量时间来慢慢回忆，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往后余生，我都会照顾你。》
《我发现你此日对我格外好。不会对我说狠话，不会强迫我，甚至还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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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天泽只是注视着她笑，《世人对陆大小姐都理当是格外好的，我只是有时候急躁，对你没有二心，希望幸会，向来都好。》
《是吗？》陆白月的语气像是质问，她趁机说道，《阿泽，那我能去看看爷爷吗？》
阿泽？
汪天泽的眼神有明显的滞缓，只有家里人才会这么叫他，可是已然好久没这么听过了，忽然汪天泽就脆弱了起来，目光瞬间通红，他撇过头去缓和了一下，随后笑着摸了摸陆白月的头，《好，吃过饭我们就去。》
《你来扶我一下。》许是刚才太折腾，陆白月依然无法缓和。
汪天泽搂着她迈出了汤池，他不让服务生进来，而是亲自为她擦干湿发，用吹风机细致地一点一点地吹干那带着沐浴香气的发丝。陆白月就这么时不时地看看汪天泽，没有表情，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和汪天泽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何？有些事情深入脑海，有些事情根本没有记忆。
她发呆之际，没发觉汪天泽的手覆在她光滑的肩头上。陆白月只感觉比基尼的肩带被扯下，湿漉漉的皮肤有些凉飕飕的。陆白月一把按住了汪天泽的手掌，她总是动作快的，这是常年练搏击该有的反应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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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脖子上是何？》
还没等陆白月回答，汪天泽已然撩开她的长发，查看其脖子上的血痕了。汪天泽看了一会儿，面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他打了某个响指，门外的服务生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
《刚才有谁进了包厢？》
服务员如实回答，《除了宋小姐，没有旁人。》
汪天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服务员赶忙关上门出去了。原本平静的汪天泽不停地走来走去，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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