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目前的男人看了好半天,《缘分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我千想万想,都没联想到是你在我身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汪天泽却微微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回答着,《那自然了,你向来都没有注意过我,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黑夜里的飞蛾,喜欢你的光,所以一点点靠近,一点点的欣喜。》
陆白月却也跟着笑了几声,欢笑透着些不可思议,《你就不怕是飞蛾扑火吗?你都不知道哪一天,飞蛾就被烧死了。》
《不,我不是飞蛾扑火,我是飞蛾奔月,你是白月啊,永远都不会烧死我。》
陆白月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就仔细体验一下,我到底是月光还是火焰。》
汪天泽无法弯腰,却把手探入陆白月漆黑的长发中,猛地拽了一下,《好啊。》
陆白月被拽得生疼,但她却忍着没有叫出声,对啊,陆白月不会给人道歉,也不会给人服软。
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汪天泽并不能坚持多久,毕竟陆白月是冰山,那样不屈不从的态度足以消磨掉他的骄傲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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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天泽松开了陆白月,开口道,《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关系就这么惶恐了,所以,总要想些办法才好。以后每个月都回家住一段时间吧,培养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你的病也就好了呢?》
归根结底,汪天泽的算盘还是打在这里了。
《你行找某个正常的女人生某个健康的孩子。》
汪天泽回道,《那不一样,我只想要某个和你的孩子。》
陆白月想起了白日在半山别墅里汪天泽的处心积虑,不免问道,《作何会呢?为何一定是你和我的?》
《只因我们是一家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白月沉默,不愿再和他搭话,他们各自怀着心思,他们也都各自话里有话。
好在一个电话解救了陆白月,汪天泽接了电话,他的电话嗓音很大,对方是某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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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好,你等我。》
汪天泽挂断电话,和陆白月说,《我不能陪你了,改天再来看你。》汪天泽拄着拐杖迈出病房门,却中途又折返了回来,《希望下次我们能更融洽几分。》
他终于走了,陆白月这才上手摸了摸被他拽得生疼的发根。
刘姐知道,陆白月这会儿心情糟透了,但她还是尝试着问,《后厨做好了年夜饭,给您端上来吧。》
陆白月并不回答,但饭菜还是被端了上来。
她就这么沉默了很久开口道,《出去。》
刘姐总算长舒一口气,让她滚蛋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伺候祖宗并不容易。
陆白月此日已然很累了,她服用了助睡眠的药物,也能乖乖的上床睡觉了,半个小时后,刘姐见陆白月睡得安稳,才徐徐退出了屋子。虽然汪天泽已经来过,但她还是要例行每日的要求,跟他汇报陆白月的动态。
汪天泽显然还在路上,听她说话也不够分明。挂了电话的刘姐,总算行缓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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