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婴,你不会真的以为秦国有救吧?》杨虎嘲讽道,《本统领在这里叫一声‘王上’,算是在他们面前给你留些脸面,咸阳一破谁还会在乎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因此你就挟关自重,忘记了你大秦统领的身份?》子婴呵斥道。
《随你怎么说好了。》杨虎冷笑,《本统领刚刚只是和陆贾说不会开关,现在咱们聊聊如何让我好好守关。》
子婴阴沉着脸,对杨虎的凶气愈发浓烈。
《你也别想着发兵剿灭我,一路上都有我的眼线,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本统领立马开关放刘邦他们进来!》杨虎一副吃定了子婴的样子。
二人对视许久,子婴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哈,杨统领,你不会以为这蓝田关是寡人的最后一道屏障吧?真是太天真了。》
《子婴,你是在诈我吗?》杨虎不悦,《以为本统领不清楚咸阳城墙是一圈烂泥?没有了蓝田关,你还能凭何?》
《寡人就凭咸阳城!》子婴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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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皱眉审视着子婴的神情,不像是在唬他。但眼线昨日还告诉他,咸阳城墙崩塌一块,理当不会错才对。
《马童!给本统领滚进来!》杨虎朝着门外吼道。
子婴看去,二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门口。
《小人在,统领有何吩咐?》马童怯生生问道。
《告诉他,你昨晚瞧见何了。》杨虎用下巴指了指子婴。
马童不敢直视子婴的眼睛,低头道,《小人...昨晚看到咸阳城墙崩塌,还差点...把秦王压在下面,后来...某个黑衣人也把城墙毁了一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虎满意的点头示意,讥笑道,《子婴,你方才没和陆贾他们喝酒才对,作何都说上胡话了?》
《既然你不信,现在就可以让刘邦进来,看看寡人到底有没有后路。》子婴不想和他说灵焚先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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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心疑难平,《马童,你没骗本统领吧?不然你家的那点破事,可就...》
《没有,绝对没有。》马童立马下跪道。
咸阳方向马蹄声响起,身披盔甲的细作登上关楼,右手附在杨虎耳边小声说话。
《何?!》杨虎猛的起身,《咸阳城新建了一座怪异的城墙?》
杨虎眼珠乱转,不可能,无论多么怪异,绝对不可能一日之内建起,之前的眼线有问题。而前几日全是马童传的消息!
《好小子,胆子肥了!》杨虎猛的一脚踢翻了马童,《你老哥在外做逆贼,老子帮你瞒着,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敢投靠子婴!你是想学赵成了是不是?》
马童被踢中肚子,面色痛苦,倒地抽搐,《统领...我没有...真的没有》
《够了!》子婴怒起推开杨虎,扶起马童喝道,《他是大秦的关兵,帮寡人做事有何不妥?吃里怕外的人反而是你。》
杨虎呆站原地,眼眶微红,任何东西成了最后一个,它的价值就会远远超过前面的总和。当它不是最后某个后,会变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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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嘲弄道,《你以为寡人真的想把羊脂和田玉送给逆臣吗?无非是让郦食其和陆贾滚蛋,你现在已然得罪了他们,就算开了关,刘邦不杀你,樊哙那些人可保证不了。因此,现在不是你挟关自重,是看寡人想不想舍弃你。》
《啊!》杨虎抡起拳头重重砸着胸口,面上凶气四溢。《那老子就先杀了你,再拿着几箱东西跑出关去!》
《寡人的卫尉兵就在下面,你感觉杀了寡人可以活命?》子婴扶着马童,坐在桌子上冷笑。
《杀了你就好,老子此日也豁出去了!》
杨虎咬牙切齿,拔出腰间的长剑直刺子婴心口。
刹那间,长剑已达子婴的胸前,守关统领的身手远非当日赵高带着城兵可比,子婴根本没有躲闪的角度!
子婴愣了一下,这杨虎何情况,这幅架势说他是从死牢里跑出的亡命徒都行,到底多大的仇,直接玩命?
眼看长剑就要穿心而过。
《王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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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童曲起手肘狠狠撞在杨虎肋下,杨虎吃痛,剑尖偏移,在子婴胸前划出了长长的血痕。
《唔。》子婴趴在桌子上疼的冷汗直流,这一刃已经划到了他的胸骨。
杨虎不久恢复过来,马童的手肘却麻到失去知觉。
《吃里扒外的东西,等会再收拾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杨虎反手打翻马童,揪住子婴的领子生生举到空中,《当王的人坐在宫里享福就好,刀剑舔血的事都交给我们,这凭这一点,你就该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子婴喉咙被卡住,面色涨红喘但是气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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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猛的挥手,子婴被重重的掷在地面,浑身的剧痛差点疼晕了过去。
《今日...你不杀了...寡人...你...必死。》子婴支撑着胳膊想要起身,胸前的鲜血流了一地。
杨虎轻抬剑尖,挑起子婴的下巴,《听说在朝上时,你还想让赵成杀了赵高,那此日老子也不亲自动手了。》
杨虎拔剑丢给方才的眼线,《他可是秦王,杀他的荣誉就送给你。》
那名眼线是杨虎的心腹,接过长剑面如表情来到子婴近旁,高高举起长剑瞄准了子婴的后心。
《小人谢过统领了!》
子婴维持着爬起的姿势无法动弹,瞪大双眼,脑子里都是后悔和不甘。
就这样结束了吗?
没死于赵高之手,却要死于一个小小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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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为何不多和灵焚学学武功?
对不起了子婴,你的大秦还是...
噗——
利刃刺破胸膛的声音响起,鲜血落在地面,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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