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身形一抖,往前走了两步一副委屈模样大声开口道:《哎哟,姑娘你瞧我这身行头像是忽悠人的吗?再说哪有人会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忽悠人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行头是不像,可人就不一定咯。》苏念瞥了眼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听到这话,更着急了,说道:《姑娘,你不能凭外表看人呐,卜算讲究的人,不是银财物,你若实在不信我行说出姑娘别人不清楚的秘密。》
《噢,别人不清楚的秘密?说说看。》
算命先生应道:《好,姑娘稍等片刻,待我准备一番。》
苏念注视着算命先生将手上的幡子插在地面上,盘腿坐在旁边石头上有模有样的,闭上目光拇指与食指、中指、无名指之间来回交换。
罗花生站到苏念近旁,小声嘀咕问道:《苏念,看这先生有模有样,不像是骗子。》
《罗娘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出门在外多个心眼儿总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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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花生认可苏念的话,应道:《嗯,有道理。》
就在罗花生与苏念说话间,算命先生缓慢睁开了目光,将手安放在两腿上,望向苏念开口道:《姑娘姓苏,字念,出生起就生活在这小村落里,由梁家抚养直至现今。》
《倘若只是这些信息的话,村子里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包括柳溪镇临州,要想听到这些很容易,不算!》苏念站在一旁剥板栗吃,回应道。
算命先生话还没说完,继续说道:《在下还算出了姑娘并非出自临州,而是来自其他地方,这个村落只是姑娘暂时生存之地。》
《这样的话是个人都会说,看我一身麻布衣就能随便瞎扯一堆理由,此外还有村子里家家户户也有和我一样的情况,并非出自临州很正常啊,不算!》苏念继续剥着板栗开口道。
说话的与此同时,苏念流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之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算命先生继续说道:《好,无碍,在下还算出了姑娘出生京师世家,本应是小姐命,只因某些缘故才流落至此。》
《这样的话,谁都会编,看我是村子里落魄家的孩子,在编一个高级点的谁信呀,不算!》苏念放下板栗望向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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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夹杂着抹震惊和不可置信。
算命先生不停呼吸,看着苏念想说话不清楚该作何说,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苏念开口道《你,在下方才说得一切都属实,你这姑娘怎如此蛮不讲理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非学人不讲理。》
《切,自己算不对,蒙的到头来还要怪我的不是,你也好不到哪去。》
算命先生《你……》
由于苏念已然把算命先生的话否定了,围观的村民也都一致认同苏念是对的,算命先生是忽悠人的。
行头谁都可以准备,看人说话谁都行说,指不定这真是个骗钱的。
村民们心里已经认定算命先生忽悠人,于是开始了议论。
村民的议论落入了算命先生的耳朵里,算命先生越听越气,行走江湖多年,历经过多少城池也见过不少人,还从未遇见过像苏念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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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先生站了起来,看着苏念追问道:《苏姑娘,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没有忽悠人?》
《除非你能说出点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儿,否则你就是忽悠人的。》苏念吃着板栗说道。
算命先生点头示意,应道:《好,苏姑娘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定让你意想不到。》
算命先生继续开口道:《除了姑娘的身世,在下还卜算出了姑娘的右肩有一块独有的胎记,此外元日前二十日会出现件对姑娘不顺心之事,与你的身世有关。》
《噢,说得我都差点信了。》苏念抿了抿唇。
右肩的那块特别的胎记委实存在,至于元日前二十日会不会有不顺心之事,不能确定。
苏念眉头紧锁,注视着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摊了摊手:《方才路过我便看出姑娘面相极好,为人处世小心谨慎有计划,在商业领域想必大有作为,不易相信人是好的,在下不会放在心上,顺带替你算过了开张的吉日,元日最为适合,银子呢也不收了。》
说完,算命先生拾起幡子向前走去,苏念看着算命先生的背影,脸色极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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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花生见算命先生走了以后,村民也都散了,问道:《苏念,这算命先生不会真说对了吧?》
《何关于你的身世,胎记,何的不会是真的吧?》
罗花生站在一旁已然听迷糊了,不知道谁真谁假。
《我的身世自己都不清楚,打记事以来全是慧姨和梁伯的记忆,除此之外无其他。》苏念像失了神那般应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罗花生没有注意苏念的神色,点头:《噢,想必定是忽悠人得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并非,胎记之事确为实。》苏念开口道。
罗花生诧异住,注视着苏念说道:《何,胎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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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他的话有可能是真的,元日前二十日苏念你可要留意啦。》
《到了再说吧,不过元日开张的确不错,就它了。》
罗花生应道:《嗯好,那我回去好好准备。》
《好,对了,罗娘子你……》苏念瞬间联想到了罗花生的相公。
罗花生大概猜到了苏念要说何,打断开口道:《苏念,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低头注视着手上的青块,摸着半边已经消了肿的脸若有所思。
罗花生自从听了苏念的话,详细衡量了一番,下定决心好好与彭明仲谈一谈。
《罗娘子,我们走吧。》苏念见罗花生在发呆,轻微地拍了下。
罗花生点头示意,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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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院,安慧娘在干活,忽然门外多了敲门声。
安慧娘叫道《来啦。》
安慧娘来门口处,打开大门看到一位长相甜甜的姑娘站在跟前。
这位姑娘是布行东家敏兰手下的,敏兰特意让手下的人来送苏念的租契。
安慧娘详细审视了下姑娘,无论从穿着还是气质都面生,追问道《敢问姑娘是?》
《安娘子好,我家主子命我来送租契给苏姑娘,并无其他要紧事。》
姑娘把租契丢到了安慧娘的手上便转身离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慧娘都还没来反应问话,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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