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失而复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回到房间里,顺生恒生俩兄弟倒在地面哈哈哈的捧腹大笑,俩鬼子那丧丧的样子让兄弟俩很是解气,边笑边喘不上气的追问道,《大少爷,您究竟拿了那两个鬼子什么东西,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就跟村里的刘二傻子一样都痴痴的。》
《哈哈,给你们俩看看。》李崇心情不错,从皮包里拿出折叠在皮包里的三张地图摊开在床上。
《少爷,这是啥玩意儿?》顺生恒生两兄弟大眼瞪小眼的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一朵来,《两小鬼子还跟死了爹妈死的,没看出有啥值钱的啊?还没有老爷画的字画儿好看呢。》
《这你俩就不恍然大悟了,这不叫画儿,而是叫做地图。对常人就是废纸一张,对打仗的人来说,那就是比金子还值财物的宝贝,尤其是这种河流桥梁乡镇都标注全然的地图。》
让李崇感到分外震惊的是,第一张是太湖流域的宏观底图。第二章是兴化周边前亩垛田产粮区图。而第三张则是两块产粮区结合部的主要乡镇图,而扎垛赫然在其中。
这就是宝贝啊!
这某个上午,因为忽只是至的暴雨,少有人在外面活动,但是整艘船都在动荡和议论声中行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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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池田和渡边,外面如瀑的大雨仿佛感觉不到,跪坐在甲板上跟雕塑一般。
但是更多的乘客只是抱着看热闹的程度在议论,并且热闹也没有想象中的精彩。最后的结果只是某个屋子的乘客失窃并且这俩人的也没表露出有何震慑力的身份,事情闹不大,就没啥看头了,连船长都有些不以为意,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一开始船员还要把两人拖回来怕给雨淋坏了,但是两人浑身一股垂暮的力场让众船员也不敢有何举动,生怕两人疯了讹上自己。
下午,一场阵雨将甲板洗涤洁亮。雨后初晴的天气让船舱里的不少乘客走上甲板,呼吸这长江之上的清新空气,江面奔腾的水雾让大量乘客情不自禁的站在甲板放声大喊。
《妈咪,你看那船身上挂着某个黑色的长筒哎!》一个牵着自己妈妈手的大男孩手指着船弦开口道,大男孩在趴在栏杆上看大船把江面劈成两半将水流推向两半的时候,忽然发现船身上一直黑色长筒在晃来晃去。
《在哪儿!在哪儿?》已然成为雕塑的池田和渡边忽然魂魄附体,两眼赤红的连爬带滚着踉跄的跑到男孩之前,抓着男孩的胳膊急促的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男孩惧怕的指着船舷,渡边和池田顺着看去,果真熟悉的黑色长筒随着轮船行驶的颠婆而飘晃着。就一根带子勾住了船舷上的一处勾子钩子,已经不在原先窗口的位置,此刻随时都有可能飘飘欲坠。
俩人跌跌撞撞的跑到画筒位置的栏杆上方,努力伸手去够,只是栏杆距离船舷至少十米开外,哪怕就是把胳膊撕裂,也杯水车薪。那母亲一把将孩子拉到自己的怀里,远远转身离去这两个已然有些神经质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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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和顺生恒生听到动静,来到甲板靠在栏杆上,看着池田渡边两人上蹿下跳跟猴子摘桃怎么也摘不到一样,瘪着嘴乐于看热闹。
怕船的行驶颠簸晃掉画筒,池田带着风火拍打船长室的窗边,要求靠边停船。只是这要求被船长毫不迟疑的拒绝,要你是某大官或者称霸一方的贵胄那还值得商榷一下,俩人半点身份没有的人,凭什么停船。更何况,这在行运途中,附近都没有可给商船停靠的大码头。、
至于在江中直接让发动机组停车抛锚,那简直就是拉着全船乘客生命去找死的行为。
停住脚步来再要让炉子热起来提供动力至少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条黄金水道上,每时每刻都有大船经过,这一忽然停船必定会引发碰撞事故。
最后船长只答应把船速降下来,要是天黑之后还拿不上来,就把船速提上去,至于画筒会不会因为颠簸丢失,那就不再关自己的事情,作为船长已然仁至义尽。
无所奈何的池田和渡边两人看着摇摇欲坠的画筒简直心急如焚,最后渡边灵光乍现,《谁要是有办法拿到那副画,我就给他一条我身上所有的财物!》说着渡边从内衣口袋掏出还潮湿的一沓钞票,法币美元厚度只有大拇指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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