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御膳房宁总管安排的人做的早膳,午膳,晚膳,谢君泽愣是只吃了几口就让人撤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三天,第四天,接连着某个星期,都是御膳房的人做的饭,谢君泽都感觉自己要是再吃下去,没病都要吃出病了,整个人也是馋的厉害,十分想念江白竹做的那些食物,甚至到了只要一想起江白竹做的食物,他就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期间他让李公公去将江白竹唤起来给他做饭,结果江白竹说她受伤太严重,没法起床,又过了几天,李公公再来催时,江白竹躺在床上,惨白着一张脸说,《公公,真是不巧,我眼注视着伤已然好了,没联想到又病了,实在是不能给陛下做饭,还请公公在陛下面前多替我说说话。》
李盛看着她的样子,的确脸色惨白,也不像是装病,没办法,只能苦着一张脸,回了御书房复命。
《什么?她真是这么说的?》谢君泽听见李公公的回话,十分生气,甚至还气的将书桌子上一方上好的端砚给砸了。
注视着皇帝陛下怒气冲冲的样子,李盛缩了缩脑袋,小声地开口:《陛下,奴才看江御厨是真的病了,奴才去看她时,她的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哼,朕看她是闲出病来了,李盛,你带人去把她给朕带来,朕到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病的起不来了,倘若来不了,那就用担架抬都要给朕抬过来。若真是病重了,那朕就请御医来亲自为她看病。》谢君泽没想到她的气性这么大,让她起来做菜还不愿意,那好,朕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朕的手段硬。
李公公没法,只能按照他说的话去做,唤来两三个小太监,抬着一顶小轿子去了江白竹的屋子。
接下来更精彩
在屋子外,李公公大声说道:《皇上有旨,宣江御厨立即到御书房觐见。》
屋子内,江白竹刚刚将面上的面粉擦掉,就听见李公公的嗓音,暗自骂了一声昏君后,也不管一会儿李公公会不会看出来她刚刚是装的,直接就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江御厨,陛下请您到
御书房,还说倘若江御厨走不动,让老奴等人用轿子来接。》李公公换了个婉转的说法,没说是担架,避免一会儿江白竹会更加生气。
但是,偷偷瞟了一眼江白竹的脸色,发现比之刚才,红润了不少,李公公顿时就恍然大悟了,这是江白竹不乐意去见皇上。
联想到这,他心里一跳,暗自嘀咕,这个江御厨的胆子可真大,天子召唤,这是别人都不敢拒绝的事,她倒好,不仅大大方方的拒绝,还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作何着,我就是不乐意去给皇帝做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都可以说是宫里的人精,李公公还有何不明白的,抿了抿嘴,李公公还是感觉自己的提醒一下江白竹,不能老是仗着有陛下的宠爱就明晃晃的胡来啊,这可是宫里,稍不注意就是要杀头的。
《江御厨,还请上轿,一会儿到了御书房,江御厨请注意自己的言辞,陛下最近心情十分不好。》隐晦的提醒了两句,苏公公掀开轿帘,请江白竹进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江白竹在坐进去之前,对着李盛投去了某个感激的眼神,《多谢李公公,这点小小的心意,还望李公公不要嫌弃。》
等江白竹做好后,李公公才喊到:《起轿。》
到了御书房,谢君泽早就等在那了,看见江白竹进来就冷哼了一声,故意扭过头不去看她,免得自己一会儿被她气死。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和李公公一起行了一礼,江白竹跪在地面。
《起来吧。李盛你先出去,朕一会儿有事再叫你。》谢君泽用手指点着白玉桌子,漫不经心的说。
李盛听见谢君泽的吩咐,利落的回身出去,还贴心的把门关上,《喏。》
等人出去后,江白竹也不等谢君泽说让自己起来,就自己动作利索的爬了起来。
谢君泽看着她这嚣张的动作,黑了黑脸,阴沉的说:《行啊,江白竹,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朕让人去叫你来给朕做菜,你竟然还敢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奴才怎么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倘若想要奴才死,奴才也非死不可。》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江白竹才不管谢君泽会不会生气,先是莫名其妙的说她做的菜不好吃,哼,别以为她不清楚,这厮一旁嫌弃结果自己又在底下偷偷给吃完了,不然作何会之前宁总管总说提回来的食盒比较轻呢。
现在想要让她回来乖乖做菜,别说门,就是窗边都没有,这次,她不重重宰皇帝一顿她就不姓江。
嫌弃菜不好吃就算了,竟然还命人打了她十大板子,好好的,任谁被打板子了都会不好受,更何况她也是自小就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凭什么要受这份气,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行,皇帝就行随便惩罚人吗?
《江白竹,你别太过分了。》谢君泽压住嗓音,怒气沉沉。
《陛下,奴才但是是实话实说,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是吗,更何况,奴才还不是陛下的臣,奴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做菜的,作何敢在陛下面前放肆。》江白竹就是不为所动。
谢君泽上下审视了江白竹一阵,忽然收回浑身的怒气,平静的说:《哦,那既然这样,朕就以欺君之罪,灭江家满门,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昏君你敢!》
《你看朕敢不敢?》
想了想,江白竹还真的不敢拿家人开玩笑,她清楚,这厮竟然敢这么说,那么他就敢这么做,不过自己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继续品读佳作
《行啊,那你的秘密泄露了可就不怪我,奴才这就去告诉太后和晋王殿下。》江白竹有恃无恐的说,她就不信了,这昏君会不在意这个。
谢君泽气急,他没联想到江白竹会这么说,果真是如同古人说的那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你违反先前我们定的约定。》
《那也是陛下先违背的。》江白竹极其不服气。
《朕是皇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奴才知道您是皇上,奴才也不想让皇上为难,难道陛下就不想吃奴才做的宫保鸡丁,还有叫花鸡了吗,这些可都是极其美味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首席御厨,朕饿了! 石头()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