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味道甚好吧!》江白竹也想吃一口,假装淡定的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君泽也聪明,怎不会清楚江白竹的心思,他故意抓了某个肉馒头凑往她跟前:《嗯,味道甚好,作何?你也想吃某个?》
江白竹大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只看到谢君泽眼底闪烁着邪气。
这昏君…怕是又要耍她?
她有骨气的转了个转脸:《奴才不饿。》
《真的不饿?》
为了刺激江白竹的味蕾,他故意抓起其中一个往她跟前晃了晃。
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江白竹只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快要没了,猛的捂住鼻子,这样的话,狗皇帝就没法折腾了她吧!
接下来更精彩
就在江白竹自以为能够全身而退之时,谢君泽冷不防就叫了她一声:《江白竹……》
叫她干嘛?
江白竹愣得嘴巴都张开了,谢君泽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肉馒头往她嘴里一塞。
《唔!》江白竹吞了吞,一整个的肉馒头没嚼烂就吞了下去,她差点就被噎死了,手捶了捶自己的心口,用了好大的力气这才完全的吞了进去。
江白竹冷冷的瞪着一旁的罪魁祸首谢君泽:《谢君泽——》
谢君泽也有些抱歉,他方才不过是为了逗她:《江白竹,朕不是……》刚想说不是故意的,江白竹握紧的嫩拳早就朝着他伸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谢君泽好巧不巧的躲开,只见她喘着粗气站在一处,眼里是满满的怒恨。
《谢君泽,你想害死我啊!》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朕但是是想逗逗你嘛!》
逗、这攸关性命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逗她呢?她看这昏君就是居心不良。
罢了,她惹不过、还躲但是嘛!
此地不宜久留,江白竹找了个借口要走:《奴才先行告退。》
《你还有事?》
江白竹很肯定的点头示意,不想在此地多停留多一秒:《是,奴才厨艺差,还得多多斟酌一番。》
谢君泽扫了她一眼,心里倒是恍然大悟,这丫头但是是像躲他。但他像是凶神恶煞之人吗?她有必要对她百般抗拒吗?
她退下后,李公公又走了过去,注视着谢君泽盯着她远去的地方,一肚子疑惑:《陛下,有何问题吗?》
谢君泽盯着她离去的地方,眼底泛着从未见过的柔光:《朕之前答应给她加俸禄,李公公,传朕旨意,给她每月三十两银子。》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自古以来,御厨每月的俸禄但是才五两银子,这陛下给江白竹也加得太多了吧!
谢君泽见李公公顿了好一会儿,皱了皱眉:《李公公,有意见?》
李公公心生慌张,他但是是个奴才而已,作何敢有何意见,可这陛下对江白竹也好得过头了吧!真是容易让人心里犯嘀咕:《奴才不敢。》
李公公将陛下的谕旨给传了下去,那时,御膳房还有其他人在场。
一听此,大量人都为江白竹高兴:《不错啊!小江,你才来御膳房多久,就能够让陛下如此赏识。》
李总管更是器重无比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小江啊,以后御膳房的未来就要靠你,你可要在陛下的面前帮我多多美言几句。》
这昏君…作何会忽然间增加她的俸禄呢?仔细想,江白竹不仅没有半丝愉悦,还生出些许的恐惧。
难不成,昏君又在暗自筹划什么阴谋?
她想清楚事实真相,但又不敢问,只能趁着晚膳之时旁敲侧击。
继续品读佳作
《陛下…》在一旁伺候时,她低眉顺眼的出声。
谢君泽扫了她一眼,眼神没有丝毫的情绪,等着她将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她不语时,周身散发的冷冽力场,就让江白竹很是惧怕,她的声音更轻,声若蚊蝇:《陛下,奴才斗胆问一句,您为何忽然间给奴才加俸禄?》
谢君泽的眼神更加让人抓摸不透:《作何?嫌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自然不是嫌少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是这平白无故的,难免让人心生恐惧。
尽管,他上次答应过她加俸禄的事,在江白竹看来,谢君泽不过是随口一说,她也没真正往心里去。
精彩不容错过
《陛下……》江白竹双腿一软,很没骨气的跪在地面:《奴才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求陛下饶奴才一家。》
谢君泽有些猝不及防:《你认为朕赏你,是另有所图?》
江白竹圆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没功劳在身,成日只会惹他脾气,他还给她加俸禄,这其中是不是有何误会?
谢君泽的脸色立马就黑下来,狭长的眸子也一下子挑起:《在你看来,朕就是某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话非要说得这么直白吗?江白竹不知所措。
若回答是,她这小命铁定就不保了。
若回答不是,不就口是心非了吗?
总之,进退两难,这狗皇帝是让她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给自己找两个台阶下:《既然陛下没其他的意思,奴才谢主隆恩。》
好书不断更新中
谢君泽的眉宇皱得很紧,以前,不管别人作何误会他、他都丝毫不上心,可是,江白竹就不行。
他唇角泛起冷笑,手指捏起她的下颌,几乎是一字一顿:《听着,江白竹,以后再敢同朕这番说话,朕一定会要你了你的脑袋。
江白竹对上他冷冽的双眼,眼观鼻鼻观心,想了想,这才挤出笑意:《陛下放心,奴才全听陛下的。》
不知谢君泽在搞些何事,他不说,她也不敢问。
好不容易快退下之时,便有人传来传讯:《陛下,舒昭仪求见。》
现在也不早了,舒昭仪特地过来,舒昭仪过来焉能为何事,但是就是为了求宠幸而已。
谢君泽心里跟明镜似的,微微一挑眉:《传朕意思,告诉舒昭仪,朕政事繁忙,若非国家大事,一律不得见朕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公公忙应道:《喳!》
请继续往下阅读
江白竹扫了一眼谢君泽,心里却是嘲讽的话:《好个道貌岸然的坏男人。》
他这还叫政事繁忙,这分明,就是拒寝。
江白竹有一点很不恍然大悟,他后宫佳丽三千,偏偏形容虚设,他自己也是拒女人于千里之外。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何?
莫非…他不喜欢女人…江白竹忍不住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向谢君泽。
谢君泽似接收到她眼中散发的信息,蹙眉,这丫头…难不成将他给想歪了不成?
他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下,故作一本正经:《有话直说。》
江白竹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小心翼翼:《额…陛下,我向来都都有个疑惑,各宫娘娘貌美如花,您怎能坐怀不乱?莫非,陛下您根本……》不能人道。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